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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擅長裝聾作啞。”

“那就學。我們必須把這些文件移送法辦，被埋在紅木林下的墓穴里可干不了。直到我們能離開前，你都要表現(xiàn)得一如往常。跟阿姆斯特朗玩幾局臺球，跟休伯特爵士聊些軍中事跡。”

“我收到的邀請是兩周參訪，”柯提斯道，“我沒辦法在這毒蛇窩待上兩周，還——”還得和謀殺了他戰(zhàn)友的男人一同尋歡作樂。這個念頭讓他無法忍受，光是想想都像同流合污。

達希爾瓦的目光緊緊跟著他。“你不必待在這。我會盡快把你送出去，不讓任何人起疑。交給我，柯提斯。我來想辦法。”

柯提斯點頭，對那雙黑眼睛里飽含的理解涌起一股無以名狀的感激。“我……實在是，謝謝你。”

“等我想到辦法再謝不遲。明天再討論，我們已經(jīng)在這停留太久了。”他說話同時關(guān)上最后一個抽屜，用金屬片鎖好柜子，收起他的手電筒。“好了，我們走。”

柯提斯轉(zhuǎn)身把門推開。而在另一側(cè)，導線從電接點上的錫灰斷開了。室內(nèi)突然大放光明，刺痛著他們已習慣了黑暗的眼睛。還有那依稀可聞的，是在別墅某處響起的警鈴。

[1]EdgarWallace，英國小說家，各類著作銷量超過5000萬本，是20世紀最高產(chǎn)的驚悚小說家之一；后一位E.PhillipsOppenheim，亦是英國小說家，以類型小說聞名，著作亦頗豐。

[2]AlfredTennyson，英國十九世紀的桂冠詩人，在世時就獲得了極高的聲譽。詩作題材廣泛，想象力豐富，詞藻華麗。

[3]英國詩人威廉·埃內(nèi)斯特·亨利（WillaimErnestHenley）的名篇。

[4]出自英國詩人亨利·紐伯特（HenryNewbolt）的詩作《生命火炬》（Vita?Lampada，1892），下句“被獻血染紅的沙土”亦出自本篇。

[5]Seurat，十九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其畫作特點是以純色彩點構(gòu)成風景畫面。

[6]TheNewAge是創(chuàng)立于1雜志。

[7]GeneralGordon，查理·喬治·戈登，英國陸軍少將。曾隨英法聯(lián)軍來到中國，后因協(xié)助朝廷與太平軍作戰(zhàn)，獲得慈禧太后封賞黃馬褂而得到“中國人戈登”之綽號。

[8]Fragmentalist，此處應(yīng)指文學里以小見大、印象派式的片段主義，從上文看，達希爾瓦應(yīng)是片段主義者。

第五章

“該死，”柯提斯簡直難以相信自己方才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