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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書容慢悠悠還道了個歉,“失禮了,周伯。依依性子純真,我們平日里都不拘束他。”
都性格純真了,周德球還能說些什么。而且寒書容不拘束云依依,若他們這些老臣生氣,便是不懂禮貌了。
周德球只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喉嚨里,吐不出去又吞不下來,好半響才擠出一句,“依依啊,有空多去找找君王哥哥,君王哥哥很喜歡和依依玩,知道嗎。”
“依依知道了。可是君王哥哥總是沒空。”云依依乖巧地眨著大眼睛。
自昏君病好之后,他們多次想以請安為名過去打探消息,都被昏君回絕了。蘇胤含幾人雖有打探的想法,但昏君只討論國事,若是誰開口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便要被呵斥,他們只能不了了之。
“沒關系,這事周伯幫你。”周德球好不容易才叫動一個男妃,不想就此放棄。
送走周德球等老臣,云依依臉色驟變,滿面凝重,“你說他要怎么幫我們?”
幫無非兩種辦法:一種以老臣身份壓著諸青鈺,逼迫諸青鈺來后宮。另一種必然是動用他們不知曉的力量,引導諸青鈺到后宮里來。
“不管怎么幫,魚出水,這魚就歸我們了。”寒書容眼里都是堅定。
鏗鏘的琴聲響起,如千萬兵馬氣勢滔滔踏過雄壯河山。
雖然他們身在后宮,可誰又能說他們的思想也被困在這后宮之中?
*
乾安宮。
周德球等人做事不藏不掖,南宮伊璃四人知道,有保龍暗衛和系統的諸青鈺也同樣知曉。
“那條大尾巴魚還敢說天乾在后宮要殺頭?我看最該砍的就是他了。他就是天乾,還是人魚天乾。”諸青鈺氣得不行。
想到那天晚上摸過的鱗片,諸青鈺就覺得云依依非常有作案嫌疑,說不定狗男人石錘。
諸青鈺當然氣那個趁著他雨露期就對他釀釀醬醬的狗男人。可他更氣的是,時間都這么久了,那狗男人都沒想著出來負責一下。或許他早該放棄尋找那個狗男人,安安心心一個人帶大孩子,不要妄想讓孩子擁有雙親,妄想孩子擁有一個歡樂的童年。
諸青鈺是個孤兒,他沒感受過一天父母的溫暖。
想到孩子僅僅是比自己好一點,只能成長在單親家庭里,諸青鈺的心就忍不住地抽疼。
小肥啾吃著兩口宮女剝好的瓜子仁,沒有理會生悶氣的諸青鈺。
自懷孕之后,諸青鈺的脾氣越來越大了。肥啾嘆息。
它實在不明白諸青鈺的執著。諸青鈺身為君王,隨便找個地坤當孩子的爹能有多難,何必糾結那一個躲躲藏藏不敢現身的人呢?
諸青鈺來回走了幾步,又問:“他今晚要過來找死?”
已經用到找死這樣的字眼,小肥啾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在諸青鈺黑沉沉的臉下,小肥啾哆嗦地點了點頭。
“很好很好。我今晚就不談國事,專門等著他來。”諸青鈺冷哼一聲。
今晚就看看云依依能不能安全走出這乾安宮。
諸青鈺以為自己會等來云依依,卻不想先等來了那個被降了月銀的采.花賊。
任逸羽進宮那會兒昏君大多數時間都病懨懨地倒在床上。因此任逸羽的日子很是瀟灑,以至任逸羽的行禮姿勢都是不規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