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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諸青鈺盯著零的雙眼,想要找出破綻。
“不知。”零直接而簡單。
諸青鈺沒看出什么破綻,只能詐一下零,“你要是沒有證人,我可是要殺了你的。”
這么好看,殺了太可惜了,還是收進后宮當他的男妃吧。
“保龍暗衛,忠于君主,生死在王。”零眼里都是堅定,并沒有因為諸青鈺的猜疑就緊張地說一堆或討好或狡辯的話。
諸青鈺皺眉,但想到零找的靜靜,又覺得零的確是這樣的人。更準確地說,整個保龍暗衛都是這樣性格的人。
“你既然是天乾,那你的獸痕呢?讓我看看。”諸青鈺依稀記得當晚的情況。那狗男人做到激動的時候,露出了獸痕。
零伸出雙手,雙手迅速變形,長出銳利的彎指甲,那是鷹爪。
而那晚上的狗男人,應該是蛇?
因為其中一塊皮膚有較大面積的鱗片。
當然,也可能是魚,或者其他有鱗片的動物。
當晚有些黑,只有一盞搖曳的燭光。他皮膚感覺到涼意才察覺到對方身上的鱗片,但更多的,似乎沒有了。又似乎還有……只是他第二天就發了燒,做了好一段時間的夢。夢將他的記憶都稀釋了。
“你是雙特征嗎?”諸青鈺不死心地問。萬一狗男人是雙特征,藏了一半呢。
“不是。”零依舊冷冷淡淡。
“算了,你下去吧。”諸青鈺見問不出,不再問。
除了保龍暗衛,如今他就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如果還動保龍暗衛,等于自斷自己的臂膀。
讓保龍暗衛們退下,諸青鈺才與系統交流。
小肥啾飛到鳥架上,快樂地說:“城西的豆腐西施好有善心,她經常拿豆渣喂鳥。”
雖然系統不吃這種糙食,但對于自然生長的鳥來說,這是一頓非常不錯的美味。
諸青鈺沒有理會這只越來越不干正事的小肥啾,低聲道:“我去了一趟后宮,天乾我大概能看出來,但地坤是哪個?我覺得有兩個都挺像地坤的。”
一個是寒書容,一個是云依依。
“寒書容是地坤。云依依是人魚。”小肥啾解釋,“人魚勾人,不論男女,外貌都偏向陰柔。”
人魚如果不人美聲音甜,如何引人落水。長得五大三粗的人魚在大晚上干嚎,只會被路過的漁夫狠狠打一頓,拋進大海。
同樣是害人性命的水中怪物,長得丑的水猴子和長得好看的人魚就是兩種不同的待遇。
“云依依是人魚啊?”諸青鈺覺得自己又有方向了,“你幫我再去看看云依依,看看他會不會縮骨功之類的秘法。”
作為天乾的零都能把人手變成鷹爪,那同樣是天乾的云依依說不定有兩個形態,從身形似女的嬌小變為正常男人的體貌。
*
柯苡仁被保龍暗衛封鎖起來,他以為那人沒辦法再和他接觸,沒想到那個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厲害。
月亮高懸天空,一道影子被投射在窗欞紙上。
有規律的敲擊聲代表著對方就是安排的暗線,柯苡仁連忙走到窗后,但沒有開窗。雖然只隔著一個窗子,但會讓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怎么?”聲音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
柯苡仁腦袋有些暈,只以為自己是夜深沒有入睡,“昏君身體里沒有毒,非常健康。”
“沒毒?”窗外的人顯然很震驚。
“對,所有毒幾乎一.夜消失了。身體也恢復得特別快。”柯苡仁扶著暈眩的腦袋,干脆坐在了地上。
“為何是一.夜?”窗外的人找到了關鍵的詞語。
“若非短期痊愈,以他從前的體質根本懷不了孕。”柯苡仁篤定道。
“狗君王懷孕了?”窗外的人發出呵呵的笑聲,笑聲妖.媚,讓人酥麻,“這可是大秘密啊。”
柯苡仁聽到笑聲,覺得這聲音不像接應人,但腦子糊成漿糊的他無法分辨這簡單的道理。
“這話可不能對其他人說啊。如果有其他人問你,你就說,昏君得了一個大肚子的怪病,毒都流到肚子里了。”窗外的人小聲道,聲音如惡魔的低語,讓人忍不住聽從。
“他沒有懷孕,他只是得了一個大肚子的怪病。”柯苡仁目光呆滯,無意識地重復著窗外人的話。
月光照在窗欞上,人影身旁多了幾道虛影,那是一條條的狐貍尾巴。
細數下來,竟有八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