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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局,擺明了就是皇后給昭妃下套,就算昭貴妃有神通能夠不被皇后所害,甚至反咬皇后一口,可是這……這一切和年幼的平貴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平貴人?”康熙似乎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想起哪個是平貴人,“是皇后的妹妹?”
赫舍里氏因為害怕而不住顫抖著,完全沒有聽到皇上的問話。容凰見了淺淺一笑,應(yīng)道:“不錯,平貴人正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想不到皇后娘娘提出搜身,目標(biāo)不在于臣妾,而是早就發(fā)覺了平貴人形跡可疑,想要大義滅親呢?”
赫舍里氏驚訝地叫道:“你……胡言亂語!毒害大阿哥的明明是你,怎么會變成平貴人?”
話一出口,芳兒忽然有些后悔。看今天這架勢,昭妃是除不掉了。不過若是能借機打壓打壓她這個過分聰慧的妹妹,對她來說未必就不是美事一樁。
相比于芳兒的激動,平貴人顯得平靜許多。她走上前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緩緩摘下那只玉鐲,冷笑道:“給大阿哥下毒的人就是昭貴妃娘娘!”
“哦,是么?”惠貴人收了容凰不少好處,這個時候自然要當(dāng)一當(dāng)馬前卒。“如今人贓并獲,平貴人你不但不跪下認罪,反而想把污水潑到貴妃娘娘頭上,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面對惠兒的質(zhì)問,平貴人不慌不忙:“我這么說是有憑據(jù)的。”她抬起手腕,一字一頓道:“這藏著劇毒的鐲子,就是昭貴妃送給我的!”
眾人順勢望去,只見平貴人荏弱的手腕上套著一只明顯偏大的鐲子,的確不像是她這個年紀(jì)日常佩戴的。
“平貴人,想不到你這么小,就有如此歹毒的心腸。本宮好心送你玉鐲,反倒被你栽贓。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該讓你進我翊坤宮的大門!”容凰眨眨眼睛擠出兩滴眼淚,轉(zhuǎn)過身去仰頭看向玄燁,梨花帶雨地說:“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平貴人她進宮這么久都沒去過臣妾那里一次,結(jié)果她今天跑到臣妾那里討賞,難道您不覺得反常么?臣妾當(dāng)時就覺得奇怪,現(xiàn)在看來……平貴人這是和皇后娘娘商量好了想要嫁禍于臣妾!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平貴人剛?cè)ミ^翊坤宮不久就會查出臣妾的鐲子里有毒?這分明是赫舍里氏姐妹有意為之!”
玄燁看著她眼中的水澤,忽然心中一軟,情不自禁地擁她入懷。皇帝這么一抱就等于表明了他的立場——他是相信容凰的。
此時的平貴人恍然大悟般抬起頭,眼中閃著奇異的光澤:“難道從一開始你想除掉的人就不是皇后,而是——我?”
容凰嘴角微挑,卻沒有回答一個字。
沒錯,赫舍里氏芳兒固然可惡,可是她對容凰來說還有用。可是這個平貴人異常聰穎,只會是她前行路上的障礙。與其等到平貴人羽翼豐滿的時候再動手解決她,還不如在一開始就扼殺掉平貴人成為皇后的可能性。
所以這一場局看似是平貴人與皇后聯(lián)手嫁禍貴妃,平貴人中途倒戈,反過來與貴妃一同對付皇后,企圖坐收漁翁之利。實際上,是容凰借了平貴人的手,讓赫舍里氏姐妹自取滅亡。
“曦和,你……你真的去了昭妃宮中?”皇后驚疑不定地道:“你去翊坤宮做什么?為什么不和姐姐商量一下?難道你想背叛姐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