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你為什么要好心幫助本宮呢?”
曦和知道,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也是昭貴妃相信自己的前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后宮里的女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做一件事,所以她必須給出容凰一個令人信服的解釋。
“因為害怕。”平貴人充分利用起了自己的年齡優(yōu)勢,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現(xiàn)如今皇上親政,輔臣之說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祖父病逝,家中只有叔父頗得皇上幾分信任……若是嬪妾放任皇后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一旦事發(fā)必定連累家族。嬪妾一個小小貴人死不足惜,可是家中上百口人實在無辜!還望娘娘念在我們兩家是世交的份上救救赫舍里家吧!”
她說到這里又要跪下,誰知容凰忽然站了起來,目光閃爍不定地道:“平妹妹!”
曦和下跪的動作一滯。
就是這么一停的功夫,容凰已經(jīng)從貴妃榻上走了下來。她親自扶起平貴人,十分溫和地說:“都是姐妹,何必跪來跪去的呢?本宮信你就是了。”
平貴人面露喜色,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娘娘此話當(dāng)真?”
這是故意展露出她孩子氣的一面了。容凰心中冷笑,不動聲色地道:“本宮騙你做什么?只是這件事情不能這么簡單就完了。”她側(cè)首看向曦和,顧盼之間雙眸生輝,就連平貴人也有一剎的失神。“若只是廢了她的皇后之位,還留她一條命的話,本宮膝下的小阿哥將來若是知道了真相該如何自處呢?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斬草除根?!逼劫F人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
容凰笑了笑,又道:“那大阿哥……”
這時候的平貴人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屏氣凝神道:“大阿哥養(yǎng)在皇后膝下,他的死當(dāng)然與貴妃娘娘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妹妹是個聰明人?!比莼嗣撓伦约河彝笊系聂浯溆耔C,動作輕柔地套在了平貴人細瘦的手腕上。那鐲子照著平貴人的手腕明顯大了不止一圈,可平貴人見了立即露出喜色,連連福身道謝。
送走了平貴人,景怡等幾個丫頭便進來服侍容凰梳妝打扮,準備去長春宮赴宴。
容凰今日難得來了心思打扮,親自選了一套纏枝蓮花圖樣的首飾讓瑞蘭給戴上。景怡又為她選了一件駝色的百蝶穿花紋氅衣,雍容中還透著清麗。她本就生得極美,這樣著意雕飾下來更是明艷動人。
平貴人走后,茹蘭反常地沒有詢問,反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瑞蘭見她不對勁,便趁著去傳轎輦的功夫偷偷扯了扯她的袖子:“這是怎么了?”
茹蘭沒精打采地道:“沒,沒什么……就是突然感覺好累?!?
瑞蘭松了口氣,笑了:“這是什么話,咱們做奴婢的天生就是操勞命,貴主子這兒還算輕快的呢。你是沒去辛者庫做過活,這才覺得累的?!?
“辛者庫……”茹蘭喃喃道:“主子上次去辛者庫見了那個詩棋……結(jié)果沒幾天的功夫,她人就沒了。”
瑞蘭聽她提起詩棋,心中一咯噔,強顏道:“什么沒了,她只是失蹤了而已,又不是死了。”
“她不是榮常在的心腹么?”茹蘭忽然抓住她的手,十分激動地叫道:“我看是榮常在怕自己的秘密暴露,所以把她抓起來滅口了吧!”
瑞蘭從沒見過茹蘭這副樣子,有些害怕地甩開她啐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茹蘭好像沒聽見似的,仍然自顧道:“咱們兩個和景怡姑姑都是主子的心腹吧?你說我們會不會落到詩棋那個下場?我聽說她被那些沒人性的小太監(jiān)給……”
“茹蘭!”瑞蘭終于生氣了:“你再在這里胡言亂語,小心我告訴主子去!”說罷她用力甩開了茹蘭的手氣呼呼地走了。
茹蘭呆立半晌,最終還是默默地走開。
在一切歸于沉寂之中,躲在樹干后面的粗使宮女得意一笑,歡天喜地地跑出了翊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