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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堯一聽這話,剛降下去的血壓蹭蹭蹭又竄上來。
“要么去當兵,要么給我成家,你自己選。”
顧博堯下了軍令狀,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淮安挺著背上的傷,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到部隊就意味著餐餐粗茶淡飯,成天要受人管著,還沒美酒佳人。比起娶個花瓶在家,明顯后者更輕松。
顧淮安衡量了一會,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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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結束,薄染又投入了茫茫的求職大軍中。
可面試的公司一個個都像約好似的,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她。
甚至還有一些,本來已談攏的,一看到她簡歷上的名字,立刻改口,說要最低本科學歷,又或者是該職位不收女性。
借口生硬得可笑。
她知道一定是裴錦年下了命令。在江城,誰也不愿意得罪姓裴的。
一天下來,處處碰壁,薄染身心疲憊,沒頭沒腦的闖進一家咖啡廳,坐下來歇了歇腳。
侍者體貼的為她倒了杯檸檬水。
薄染說了聲“謝謝”,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侍者又將餐牌遞給她,薄染心想,喝了別人的水,又坐了小半天,怎么的也得點點東西,可是看到價目表她就愣住了,一杯咖啡要上百塊?
合上餐牌,正想趁服務生不注意,偷偷摸摸離開,忽然聽見隔壁座的女子委屈的哭腔。
“淮安哥哥,你真不記得我了嗎?小時候我常到你家玩的啊,我一直記得,你說你喜歡我穿白裙子,你看,我今天也穿了白色呢?!?
薄染本能的往邊上看了一眼,那美女的確是穿了件白色,卻是香奈爾的經典粗花呢白色套裝。想必她的竹馬小時候喜歡她穿的肯定不是香奈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