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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自認為跟韓序沒有交集,也懶得去探查他的相關(guān)情況。
她前個世界已經(jīng)上過一次當(dāng)了,這回總不能重蹈覆轍吧?現(xiàn)在她要想的是,怎么繼續(xù)跟白黎保持接觸。
可惜她現(xiàn)在只是個奴隸,要是能穿成奴隸主就美了。
惋惜的念頭只不過一閃而過,方曉考慮著接近白黎的行之有效的方法。她得留在競技場,要是競技場經(jīng)理能把她安排去照管白黎那一行奴隸就好了。
方曉正想得美滋滋的,后方跑過來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叫住經(jīng)理。
競技場經(jīng)理哪敢怠慢,笑問道:“不知議長有什么吩咐?”
那制服男冷著臉說:“議長讓你把她們再帶過去?!?
議長這是改主意了?
經(jīng)理頓時嘴角上揚,點頭應(yīng)是,厲聲呵斥讓女奴隸們跟著他回去。
然而他其實根本不用呵斥,這些本已經(jīng)失望的女奴隸們巴不得回去再給自己一個被韓序挑上的機會,一個個特別積極地跟上。
這其中自然不包括心中生出不好預(yù)感的方曉。
可方曉在隊伍中間,也沒法溜走,只能慢吞吞地跟上,走她后面的女奴隸還嫌她走得慢,推了她一把。
韓序再次看著面前的這些女奴隸們,重點自然就在方曉身上。
這個本該帶著任務(wù)而來的奴隸,正低著頭,也不知她此刻是何種表情。
韓序徑直走到方曉面前,手中對折長鞭頂在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方曉被迫對上韓序英俊的五官。
他鼻梁高挺,瞳孔似乎比一般人淡一點,皺眉盯著她時的樣子像極了在看一坨人形垃圾。
方曉:“……”
被韓序盯上不算太出乎方曉意外,陳見昀為了成功把馮蓁塞給韓序,找的人當(dāng)然是符合韓序一貫審美觀的,再加上半年的“教導(dǎo)”“改造”,韓序會看上馮蓁的模樣并不奇怪。
但方曉不明白的是,沒有一點兒欣賞也就罷了,韓序用得著用厭惡的眼光看她嗎?好,他是最強奴隸主他說了算,那他要厭惡她就別理她唄,一邊厭惡她一邊又要接近她……有病嗎?
若是馮蓁在此,恐怕已經(jīng)為被韓序注意到而欣喜若狂了。
然而方曉對此毫無興趣。
韓序看著眼前的美貌女子,她垂著視線,面上未曾多一點兒情緒波動,就好像他的關(guān)注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畢竟是陳見昀派來的,確實有幾分手段。
可她還是太嫩了。周圍的女奴隸一個個為他的舉動而神情各異,巴不得他關(guān)注到的是她們,偏她與眾不同,足以令人明白她別有所圖。
韓序勾了勾唇,那絲弧度冰涼得沒有一點兒笑意。
他問:“你叫什么?”
方曉想也不想脫口道:“翠花?!?
韓序:“……”
他擰眉盯著眼前的女人,冷笑著后退一步,看了那經(jīng)理一眼。
后者一個哆嗦,急忙拿著個手機大小的機器,過來在方曉脖子后掃了掃,機器的屏幕上立即出現(xiàn)帶照片的個人信息頁面。平津城的奴隸,每個人都會被植入一個芯片,伴隨一生。
隨后經(jīng)理恭恭敬敬地將掃描器呈現(xiàn)在韓序面前。
“馮蓁?”仿佛是第一次見到這名字似的,韓序抬眼看向方曉,清冽的嗓音卻說出令方曉想罵他自作多情的話,“好一個欲擒故縱!”
方曉看他一眼,還是沒忍住,學(xué)他的語氣回道:“好一個自作多情!”
方曉這話一出,韓序臉色一沉,那狗腿經(jīng)理立即驚慌失措地叫道:“住口!你怎么敢對議長無禮!”
經(jīng)理都快嚇死了,這馬屁看著就要拍到馬腿上了!
方曉覺得,自己沒給那句話配個白眼已經(jīng)很客氣了。
她從看到韓序到離開,一直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甚至都沒多看他一眼,竟然說她欲擒故縱?好氣呀,最強奴隸主就可以隨便污蔑人的嗎!
——唉,在這個操蛋的世界真的可以。
方曉看了經(jīng)理一眼,又低頭不吭聲了。
她不想走這身體被安排的路,哪知道偏偏韓序還真的如同陳見昀所希望的那樣注意到了她。
韓序要是真把她帶回去了不可能擺著看的吧,她可不想做個任務(wù)而已就失身啊。
韓序陰沉著臉,開口的話卻不是對方曉說的:“你們都下去?!?
經(jīng)理心中惶恐,聞言連忙引導(dǎo)著被韓序的臉色嚇到卻又依依不舍的女奴隸們離開。
很快,這偌大的vip看臺上,除了筆挺地站在后方的一隊制服男,就只有隱隱對峙的方曉和韓序。
方曉頗有點蠢蠢欲動,這是個多好的刺殺機會啊,按照她上個世界的行事作風(fēng),現(xiàn)在就可以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