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被偷襲的對象,孫爾枝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臉都白了,慌忙撲入自己姐姐的懷中。
孫爾荔連忙柔聲安撫孫爾枝,見她冷靜了些,這才看向方曉感激地說:“剛才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枝枝就該被咬到了。”說到這個她也不由得后怕。
要知道,人被咬到之后喪尸化的速度十分快,連立即砍掉被咬的部分都沒用,要不了兩小時,枝枝就再也不是她的妹妹了。
方曉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謙虛地說:“我也是湊巧……這喪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還能偷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喪尸。”她頓了頓,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周顯,“周先生,你之前說過,有人為因素……你覺得會是什么?難不成還是有人控制著喪尸來咬人嗎?”
方曉平平淡淡地就說出了周顯的覺醒能力,他驀地看了過來,像是在確定什么,方曉心里得意地想笑,面上卻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蹙眉似乎在思索。
方曉的話卻著實震驚了錢爵和孫爾荔姐妹。
錢爵驚呼道:“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覺醒能力?要是這樣……他不是無敵了嗎?可以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了!”
目前,物資對于幸存者們來說依然是最重要的問題,然而物資多的地方基本在大城市,以大城市的人口密度來說,里面的喪尸數(shù)目是相當(dāng)嚇人的,就算是五級覺醒者也不敢輕易進去,蟻多咬死象啊。
但若是有一個能控制喪尸的人在就不同了,他完全可以將近處的喪尸控制住,形成一座“喪尸防火墻”,遠(yuǎn)處的喪尸看不到他感覺不到他,自然不會威脅到他,他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去大城市里取物資了。
錢爵的潛在意思是,這樣一個會被各大基地勢力哄搶的覺醒者,怎么會跟他們這些小角色過不去?他們甚至連覺醒者都不是。
“錢大哥,我也只是隨便說的,你先別當(dāng)真。”方曉給幾位稍微露個底后就又把話往回?fù)В败囎幽苄藓脝幔磕壳白钜o的,便是先修好車子,盡快與你們的人匯合。”
孫爾荔說:“我們還得找能安定下來的地方。”
錢爵點點頭:“只有物資的話,我們也只能堅持十來天,那之后就麻煩了。”
方曉想了想,看向李非墨:“小黑,你之前是不是說過這附近可能有個什么什么程基地的?”
李非墨眼皮抬了抬,他演沉默寡言的弟弟演得很出色,聞言說:“鵬程基地,據(jù)說在829省道盡頭再往前三公里。”
錢爵一瞬間有了希望,連忙追問道:“那個基地規(guī)模大嗎?愿意接收幸存者嗎?”
李非墨擁有能被方曉看中的機靈,自然不會在這樣的事上露餡,只說:“我們只是聽說。”
錢爵這才意識到自己犯傻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顯輕笑一聲拉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微笑道:“目前錢爵你還是先修車吧。先跟車隊匯合,之后的事再細(xì)談。”
錢爵連連點頭,忙修車去了。
其余人分散開來警戒。
周顯慢慢踱步到方曉身邊,問道:“方小姐,你會開車嗎?”
這是懷疑上她了?
方曉搖頭:“不會,不過小黑會。是需要替換的駕駛員嗎?我弟技術(shù)不太好,不過現(xiàn)在這種路況,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她認(rèn)為在昨天晚上那樣的光線下,周顯不可能看到車內(nèi)的二人。他若是知道她就是那天晚上開車的司機,不會問她這種問題打草驚蛇,既然他問了,就說明他有所懷疑,也就是說,他可能隱約知道開車的是個女性司機,進而懷疑到她頭上了。
周顯笑道:“確實有這個需求。多幾個駕駛員,總是有備無患。”
方曉看了看他,從他那和善的模樣中,實在看不出他究竟轉(zhuǎn)著怎樣的壞心思。他是打算弄死駕駛員,所以才故意漏一點話鋒么?
好像有些過于自負(fù)的心理變態(tài)是會有這樣的做法,故意提前泄露給被害人一些模棱兩可的信息,見對方無知無覺,就很滿足。
她假作不知,好奇道:“這兒離車隊很遠(yuǎn)嗎?”
周顯目光落在正滿頭大汗修著車的錢爵身上,笑道:“錢爵說,不遠(yuǎn)了,開車一天就能到。”
方曉看了眼天色:“要是能在天黑前趕到就好了。”
“那怕是有些困難吧。”周顯的笑容在日光下顯得十分燦爛,“誰知道路上會遇到什么呢?”
你要死了,可就什么都不會遇上了吧。
方曉忍住動手的沖動,她雖然一直對周顯充滿敵意,但所有的事都是她的猜測,他在她的“說不定應(yīng)該殺殺看”名單上也只是個候補而已。
她雖覺得殺掉自毀傾向是最容易完成任務(wù)的途徑,但真到動手的時候,怎么可能沒猶豫呢?這世界實在是太真實了。但畢竟她理智上清楚這不是個真正的世界,因此她給自己找了個平衡點——除非十分肯定對方就是自毀傾向,那么所有懷疑對象,必須有該殺的理由她才能動手。
這么算來,其實她對趙文動手的理由并不充分,至少她還不知道他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那時候動手,可能只是因為機會太好了不動手對不起自己而沖動了。
不過死了的裴天倒是死得不冤。現(xiàn)在他最心愛的車也陪他去了,她感覺自己還是很體貼的。
“希望路上一切順利吧。”方曉十分克制地微笑道。
周顯似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腳步一轉(zhuǎn)走到另一個方向警戒去了。
“終于修好了!”
錢爵上車發(fā)動了車子,見車子能順利啟動,開心地招呼其余人上車。
六個人坐一輛小轎車有些擠了,但也沒什么辦法,總不能讓一人站車頂上吧?反正現(xiàn)在沒人查超載,擠擠也就算了。
錢爵開車,周顯坐副駕,孫家姐妹和方曉“姐弟”坐后排。
后排確實很擠,方曉跟孫家姐妹不熟,不好去擠她們,只能盡量往李非墨這邊靠,李非墨坐門邊,整個人都快壓門上去了,倒是維持著沉默寡言的人設(shè),默默忍了。
方曉小聲說:“不好意思啊,擠著你了。我感覺我身上好像有幾天沒洗的臭味,你要不開點窗,免得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