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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潤安:[我的菜你瘋了?]
白菜:[潤潤呀,人家好著呢,昨天剛看完了一本《總裁和他的小秘書》,今天在看《竹馬每天都想親親我》,超滿足的啦。]
程潤安:[天啦、系統瘋了。]
白菜:[看小言都比整天看你們膩歪舒服,喂來喂去親來親去睡來睡去。系統不要人權的,我才想罷工!]
程潤安:[……屏蔽保智商。]
“咚咚咚――”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聞鶴皺了皺眉,放下懷里的雪白狐貍親了親尾巴:“我出去一會就來。”
程潤安點頭,小爪子搭在聞鶴手上催促:“快去吧。”
聞鶴出門后似乎在和外面的人交談,而后聽聲音走遠了幾步。程潤安百無聊賴的在屋子里爬來爬去,叼著聞鶴平時沒事畫的畫鋪在地上一幅幅瞧。
這一副畫畫的是程潤安,帶著及地的輕紗帷帽,倚躺在桌子上雙眼明亮似乎是在認真看什么東西。這一副畫還是畫的程潤安,穿著一身樸素青城派弟子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柄長劍在練武場上,應該是上一世的時候,現在的他腿不是斷了就是嬌/嫩/酥/軟到不能行走。這一副畫的是漂亮的小雪狐,胖的像個圓球掛在桃花枝上,幾乎要把桃樹壓垮了。
哪來的胖狐貍,程潤安表示不認識,聞鶴膽子肥了還敢畫別人,他抱著自己的大尾巴繼續往下看。
這一副是――
聞鶴這個老/流/氓!!!
藏在層層畫紙最里面的一副,依然是程潤安。不過是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的他,渾身上下都是粉嫩的,頭上冒著兩只雪白的狐耳朵,狐尾巴從身后蔓延出來,被畫面上的一個只手握在手心里,仔細看能看見出現了一角的藍白道袍。
居然畫這種畫,真的是……
白菜:[悄咪咪的說,其實畫的挺傳神的。]
聞鶴這種境界的修士,本身出生世家涵養受到家學熏陶,再經過幾百年成仙問道的磨練,筆下的畫當然傳神。
等等這么厲害有本事去畫/春/宮/圖/啊,呸!
小狐貍拉著那幅畫用牙齒咬破,最后干脆化成人形將那畫撕成粉碎,而后將地上的殘局都收拾干凈,趕緊重新變成狐貍爬上床裝懵。
又等了一會兒,聞鶴還沒進來。程潤安心想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結果突然聽見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門外的人聽見里面沒有回應,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解開了禁制,推開門進了房間。
晏斐站在門口,視線落在那只漂亮的雪狐身上,他輕輕喊道:“師兄……”
程潤安聽見他的聲音,嚇得心里一緊,確認晏斐真的來了后趕緊從床上爬下去,拖著尾巴到了門口。
這么短一段程路就累的他出了一身汗,他的后爪不能使力,全靠前爪用力拖動身體。
晏斐見他過來了,低下頭對著狐貍的耳朵說:“師兄,你還認識我嗎,能聽懂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