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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潤安:[哎你說修仙者那啥是不是特別持♂久,得多長時間才能做完啊。]
白菜:[大概特別漫長……點蠟.jpg]
程潤安:[還有點小期待。]
白菜:[嘔嘔嘔。]
聞鶴推開門后,對著門內的人輕聲呼喊說:“夫人什么時候放我進門,總得給我個期限。”
程潤安重新將尾巴變出來,放在手里搖晃了幾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心情好了再說。”
“那夫人現在心情好點了沒?”聞鶴利落的跪在地上,雙膝落地卻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感覺。
程潤安臉上有著隱隱約約的笑,抱著毛絨絨的尾巴枕在頭上:“咦,沒什么感覺。”
聞鶴這輩子不跪天不跪地,血親師父都早已逝世,余下的漫長人生里能當的起他一跪的,也只有愛到骨子里的道侶。
他完全擁有他,卻也同時徹底屈服于他。
細說起來他做過那么多過分的事情,是如何也償還不清的,現在只是丟點面子算什么。
聞鶴雖然不后悔將程潤安變成現在這樣,但他看著懵懂無知的狐妖一天天成長,重新擁有了心智,喜怒分明清澈動人,和漫山遍野綻放的桃花瓣一樣鮮活,只是一雙腿只能無力的軟在他懷里,艷羨的望向持劍的年輕弟子們,心底深處總會有一絲說不清的愧疚在。
已經造成的傷害沒辦法挽回,聞鶴能做的只有彌補,他愿意做任何事去彌補這只狐妖失去的自由,用他的寵愛代替狐妖本該得到的一切。
過了一小會,程潤安晃悠著尾巴往窗外探出頭,眨了眨眼望向跪在地上的仙人,藍白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清雋極了,就算是這樣的姿勢也透著一股雅致。
“夫人,現在不生氣了吧。”聞鶴討饒的看著窗欄上的美人,抬手指了指門外一本正經的說,“我雖然沒意見,只擔心萬一真有人來找我,對你的名聲影響不好。”
程潤安不依不饒的搖頭說:“你可以布個陣法藏一下身形的,臉皮真厚。”
聞鶴坦然道:“藏什么藏,夫人罰我是該罰,堂堂正正的。外人見著了也只會說我聽道侶的話,誰都知道我疼愛你。”
宗門上下最初還覺得難以接受,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可惜隔著層層紗幔看不見掌教真人道侶的臉,想必一定是一位合該被千嬌百寵的美人。
程潤安拍了一下窗欄笑罵:“不要臉!”
“要你就行了。”聞鶴在心里感嘆,去一趟人間還是有好處的,瞧這小脾氣,生氣起來都這么好看。
“阿鶴,我腿動不了,膝蓋撐在地上疼。”過了一小會,倚在窗欄邊的人逐漸滑落下去,嬌聲嬌氣的在一邊吹了一口氣,甜膩的音節隔著青木門隱隱綽綽的傳了出去,“阿鶴你快來幫我碰一下。”
聞鶴站起身看著無奈,推開門的瞬間心里卻升起了奇異的滿足:“想做什么都和我說,別再這樣傷到自己。”
“我想抱抱你。”程潤安說著不敢抬起頭,雙眸里流淌著盈盈水光,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阿鶴,我好像快有狐耳朵了。”
聞鶴腳步一頓,看著軟在地上的美人,披散開的烏發蜿蜒潤澤如流水,雪白的狐貍尾巴纏在纖細的蝴蝶骨上,渾身上下柔/若/無/骨/蜷/縮成一團,呈現出漂亮流暢的曲線,程潤安的表情里有幾分迷茫,修長的手指頭搭在額頭上:“這兒好癢,耳朵要長出來了。你碰一碰,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