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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處,一整條街道上滿是喧鬧的燈光舞曲,聞蕭大清早就出門了,給程潤安留了酒吧的地址,讓他晚上去找他。
程潤安坐在后坐上仰躺著,身上蓋了一條薄薄的空調(diào)被。聞鶴開著車往街道深處駛?cè)ィ粗愤呉轮?骨的男男女女臉色微沉,回過頭溫聲問坐在后面的人:“你真的要去?”
“去,當然要去。”程潤安哼哼的繞背過去,擺明了不想和他多說話,“不去在家做什么,和你膩膩歪歪嗎?你個禽.獸整天只知道摧殘祖國的花朵!”
昨晚一直運動到大半夜,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迷迷糊糊間醒過感受到身子的異樣,才知道昨晚過的有多么瘋狂。
等程潤安溜出來想穿好衣服,從纖細的蝴蝶骨一直到腳/踝都是吻.痕,每寸皮膚都被細細的照顧過,害得他不得不穿上嚴嚴實實的長褲長袖。
“就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花朵,要點臉。”聞鶴見他這樣微微搖頭,曖昧的上下打量他,“你要真是花朵,早該被浪水淹死了,你是潮汐才差不多。”
潮汐嘛,浪打浪。
“哎呀你現(xiàn)在就開始寒磣我了,男人啊漬漬漬,什么德行。”
“我這是夸你,真是笨。”聞鶴抿了抿唇,停下車將后面打開,見程潤安眼底的微紅又問了一遍,“真的要去,你都這么累了。”
程潤安鄙視的看著他:“在家和你待一塊更累。”
聞鶴好笑的說:“誰叫你喜歡沒事瞎說,那種話能對正常男人說嗎?”
程潤安:“哦。”
QWQ我再也不嘴賤了。
等程潤安從后座爬起身來,他穿著長袖長褲,高領襯衫連脖頸都遮的嚴嚴實實的,只有白生生的小臉露在外面,耀眼的像塊經(jīng)過打磨拋光的玉石,眼底的紅暈在他睜開眼后更加明顯,被著重照顧許久的唇嫣紅飽滿。包裹的太多顯得露在外面的部分格外美妙,櫻唇桃面,引人遐想。
聞鶴見他這樣煩躁的拍了下車門:“去什么不好要去酒吧,聞蕭也是腦子有問題,讓你來這種地方找他。”
程潤安安撫的親了下他:“別生氣啊,我都答應了聞蕭,說好了結(jié)果不來多丟他面子。”
聞鶴還是板著臉:“你這是只知道心疼聞蕭,那我呢?”
“天天看你這張臉再帥也要變成咸菜的,偶爾也要換換視線,這樣才能更愛你。”程潤安靠在他的肩上,附在他耳邊嬌聲說,“暑假還有這么長,以后的日子全都是你的。”
聞鶴幽幽的說:“話說的挺好聽。”
程潤安繼續(xù)滿臉無辜的哄道:“真心話,你先回去,等會再來接我。”
聞鶴總算松了口:“要我送你進去嗎?”
終于不別扭了,程潤安揚了揚手:“不用啦,我約了班上的同學,好久沒見大家趁機一起聚聚。”
孫萌思樂還有徐瑞拉著他四人一起建了個討論組,三人每天都在花式艾特程潤安出來玩。程潤安昨天為了催聞蕭走答應了他,事后又有些后悔。他和聞蕭的那些朋友又不熟,去了多尷尬,索性把這事發(fā)在討論組里,想看看他們誰有時間。
消息一說出來程潤安才發(fā)現(xiàn)四人中只有他一個人從小循規(guī)蹈矩,沒去過酒吧這種地方,看起來最內(nèi)斂的徐瑞擅長架子鼓,他還有一個樂隊,是學校周邊墮落街一間酒吧的駐唱。
孫萌發(fā)了一個鄙視的表情:“徐瑞一碰上架子鼓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從弱受變成狂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