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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還有誰?”齊聞鶴聽見他這句話胸腔中瞬間溢滿了暖意,想到他進來時見到的那位宮女,他呷醋一般的玩笑道,“不知道剛剛那個宮女叫什么,要不要把她喊來問問?”
“我不知道呀,太子哥哥你又沒有告訴我。”程潤安從被褥中鉆出一個頭,明亮的雙眸如同最清澈的湖水,一眼可以望到底,“哥哥,好哥哥,你告訴我呀。”
“是你,只有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饼R聞鶴眉眼彎了彎,此刻的他看起來溫潤極了,就像個忽逢喜事的少年郎,清雋出塵的臉上全是抹不開的纏綿。
“誰答應你了,自作多情。”程潤安清澈又軟糯的聲音毫無說服力,他說著自己也開始笑了起來,而后將自己搭在齊聞鶴的肩上,“皇上呢,皇伯父他答應了嗎?”
“父皇仁厚,他早就知道我心悅于你,曾經和我對此有過許諾,幸運的是我做到了?!饼R聞鶴彎起眼睛,無奈的感嘆道,“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多瞞你幾天。”
“就你還想瞞我,你想的什么我閉著眼都能猜出來?!背虧櫚不蝿恿藥紫率种割^,將細碎的銀鏈子纏在齊聞鶴的手上,他的聲音里不禁有了幾分促狹的笑意,“好哥哥,你要讓我就這樣嫁給你嗎,太子妃的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呢?”
“我什么都沒有,你說我是不是最寒酸的太子妃,會被人笑話吧。”
“你比那些都要貴重多了,你是我的光,獨屬于我的光芒?!?
只有最為干凈的光,方能洗去滿身的罪孽。
他的出生就是最骯臟的罪孽。
齊聞鶴握著他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你猜猜,我現在想做什么?”
“管你想什么,不準!”程潤安咬了他一口,傲嬌又心虛的說,“哥哥,我們聊會別的事情吧,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年輕人別動不動就滾.床.單,節制知道嗎,年紀輕輕小心腎虛。
“你的鳳冠霞帔哥哥早就已經準備好,十里紅妝也不會少,傻寶寶,哥哥怎么可能讓你被其他人笑話。你什么都不用在意,只需要嫁給我就好。”
“哇,感情你一直以來都把我一個人瞞得死死的,煩人。”
“咳,這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齊聞鶴揉了揉額頭,他其實是不知道該怎么和程潤安說,在他心里他們早就一起是最親密的愛人,卻突然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好像是在提前越軌,并且還是很惡劣的那種。心情忐忑的記下程潤安每一處的尺寸交給繡娘,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對著程潤安的時候反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程潤安問:“皇后娘娘呢,她那么討厭我”
“母后現在沒空管你,她也管不到你,不用擔心。”齊聞鶴眼里含著淺淺的笑意,他突然鄭重其事的說,“潤安,哥哥想問你一件事?!?
“嗯?”程潤安慵懶的枕著他,漸漸升起困意。
“倘若我并不是旁人眼中尊貴的太子,并不是你的哥哥,你還會愛我嗎?”齊聞鶴逐漸緊張起來,此刻的他就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樣,等待著決定生死的答案。
“哥哥你怎么問這么蠢的問題,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夫君呀?!?
“等日后哥哥辭了皇位,和你一起去游山玩水?!?
等他有能力處理好所有事后,就帶著潤安一起安全的離開,將皇位還于父皇真正的血脈。
“嗯呢,哥哥我困了,別摸了。”程潤安趴在他懷里小聲呢喃,漸漸的入了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