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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太傅的長子,御前侍衛常卓源。”
齊聞鶴冷聲說:“帶孤親自去見一見再說,命人到燕地徹查公主的身世,且去看看是否有遺漏。”
……
齊聞鶴回到東宮后便命人展開了搜查,春琴和春笛畢竟是兩個小丫頭,第一次做這種違背良心的事。她們以為把白菜放在屋里藏好了就沒事,哪知道這只貓早早的就暴露在影衛眼里。
如今的東宮每一處都在影衛的監視之下,從前齊聞鶴不做這些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東宮里的人要么是他親自提拔的,要么是皇后撥給他的,足夠忠誠。
直到他失去了潤安之后才知道,他們中的有些人的忠誠是對皇后,而不是對他。
齊聞鶴派去燕地打聽的人沒有得到消息,他查到了帶走潤安的侍衛并且親自審問他,對方卻說還沒離京潤安公主就已經被人救走。
被救走……
既然潤安被人救走了,為何不來尋他,他難道是真的想要離開他嗎?
就在齊聞鶴惴惴不安之時,宮中侍衛傳來消息白菜這只貓還在宮里藏著,他一下子就看見了希望。
齊聞鶴知道白菜在潤安看來如同家人一般,他的公主絕不可能把白菜丟下不管。
事實和他想的一樣,白菜就像通了靈一樣,剛入夜就偷著離開了東宮,一路朝宮外有目的地逃竄。滿地的灰塵把它包裹成了一只灰貓,若不是東宮有侍衛察覺出不對勁一直在后面盯著它,險些要失了它的蹤跡。
作者有話要說: 渣作者心里苦,突然看到有人說潤之是m爺爺的字,嚇得我趕緊改名了……
我個取名廢,其實受寶名是我一同學的諧音,折騰死我了
☆、金絲雀16
程潤安問鶯兒要了盆水,揉著灰溜溜的白菜把它擦干凈,終于是露出了雪白的毛。白菜一直掙扎著揮爪子,濺出了大片的水花,害得他衣服頭發都被打濕了不少,還有不少水花濺到鶯兒身上。
“這小家伙實在能鬧騰,水都濺到你身上了。”程潤安歉疚的看向鶯兒,白菜蹦了蹦撣去身上的水,又重新爬到程潤安身上去了,濕漉漉的貓毛掃過程潤安的衣襟,害的他不得不將衣襟完全敞開,花蕊般的兩朵紅櫻半露不露。
程潤安:[你能不能等水干了再上來?]
白菜:[不能潤潤我好想你QWQ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程潤安:[嘔……]
“程公子,不礙事的,到是您衣裳都濕透了,是否需要鶯兒服侍?”鶯兒微微垂著眉眼,眸光掃過眼前的人這身白嫩的皮肉,突然想將珍藏的冰紗廣袖長裙為這人穿上。
花樓里的姑娘身上每一處都用過藥,可也沒這位公子的皮肉里都透著媚,竟無一絲瑕疵,若是穿上冰紗制的長裙,隱隱若現的身子肯定更為美妙勾人。
程潤安逗弄著懷里終于變得雪白的白菜,意識到鶯兒在等他吩咐,他雖說是來逛花樓,可也沒想真和姑娘們春風一度。但就這樣才進來就出去,又似乎太丟面子了。
“這倒不用。”程潤之輕輕搖頭,含著笑看向鶯兒溫聲道,“你既然喚作鶯兒,有這樣一副好嗓子,想必定擅曲藝。”
“鶯兒可不敢在公子面前自夸。”鶯兒捂著嘴發出嬌滴滴的笑聲,說出來的話極為謙遜,“倘若公子不嫌棄,讓鶯兒為您唱支小曲兒可好。”
程潤安當然稱好,鶯兒于是拿起一把琵琶,一邊彈奏一邊哼唱起江南的纏綿小調,在這紅燭之下格外曖昧。程潤安就著鶯兒曼妙的歌聲有一下沒一下的給白菜順毛,思緒一下子飄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