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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個王爺做夫君最新章節(jié)!
到底是誰,他查遍了戶籍也查不到這個人!
翌日,暮塵淵和蝶醉羞登門拜訪,暮吟風(fēng)見了蝶醉羞態(tài)度冷淡,不肯多說一句話,暮塵淵在一旁也萬分尷尬。
“別理他,他最近神經(jīng)搭錯線了!不正常!”四兒瞥了暮吟風(fēng)一眼和蝶醉羞坐到了一起。
“三哥,我們是為你和清羽之間的事兒來的…”
暮塵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暮吟風(fēng)冷冷的打斷了:“在我的府上永遠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三哥!”暮塵淵開嗔怪的叫了他一聲,便開始給他分析起了事情的原委。
“你也這么想?若是我告訴你有人一直在暗中派人刺殺我,那個人就是清羽,你還敢這么說嗎?”暮吟風(fēng)冷然的反問。
“不可能,我哥絕對不是這種人!”蝶醉羞實在聽不下去了,冷不丁的在一旁插嘴道。
“是不是,你和他心中都清楚!”毫不客氣的回了蝶醉羞一句,暮吟風(fēng)便起身拂袖而去。
蝶醉羞無奈的看著暮塵淵,希望他再出去解釋一番。
“沒用的!三哥的脾氣我了解的!他這樣不開竅是因為他太在乎四兒了!”暮塵淵嘆道。
“哼!管他呢,愛信不信!擺臉色給誰看?有本事把我休了!”四兒氣喋喋的在背后罵道。
“氣話!真是氣話!別胡說了!你還嫌不夠亂!”蝶醉羞責(zé)備了四兒幾句。隨后,她又叮囑了四兒幾句,方才說要起身告辭。
暮塵淵扶著蝶醉羞出了府上了馬車,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他匆忙的對她說了句:“等我一下,去去就來”就又折回了府中。
“四兒,四兒!”在府內(nèi)找了一圈,最后在后花園的人工湖邊看到了她。
“你怎么又回來了?”四兒詫異的問道。
“想問你個問題!”暮塵淵笑了笑,表情顯的有些不自然。
“說吧!”四兒揚眉看著他。
“我可能遭遇了情敵!”暮塵淵撓了撓頭,繼續(xù)道:“你告訴我羞羞在認識我之前是不是有意中人!”
“什么什么?”四兒聽的云里霧里:“你的情敵?怎么可能啊?羞羞可是一直都喜歡你的啊。從小時候見你第一面起就喜歡你這個老頭子啦!”
“我是老頭子?”暮塵淵指著自己的鼻子,嗤笑道:“你的夫君比我的年齡更大,他才是名副其實的老頭子!”
玩笑開過之后,他的臉上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四兒,我問你你可要老實回答我啊,這是一個讓我很糾結(jié)的問題。”
“好,你說!”四兒點點頭,疑惑的望著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讓他如此糾結(jié)。
“羞羞的口中最近總是會提到一個叫做陳世美的男人!我派人快把全國的戶籍查遍了,卻查不出他是誰!”暮塵淵深嘆了一口氣,舒解著胸中的郁悶。
“你確定你的情敵就是陳世美?”四兒表情古怪的看著暮塵淵。
“確定!”
“那,你問過羞羞,他是誰了嗎?”四兒緊繃著嘴唇,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奇怪了。
“問過了,他說是一個比我強百倍的男人!四兒,告訴我,是什么樣的男人能比我強百倍?”暮塵淵表情凝重的看著四兒。
“哈哈哈哈哈!”忽然四兒爆發(fā)出一陣狂笑,看的暮塵淵莫名其妙。
“天,我的肚子快笑破了!”四兒捂住肚皮笑的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淚水還止不住。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暮塵淵莫名奇妙的看著她笑成這個樣子。
“呼…啊呼…”四兒長長的舒了幾口氣,竭力的忍住笑,說道:“陳世美是宋朝的一個駙馬!是我那個世界里的事情!而且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在墨國根本不存在,你糾結(jié)他干嘛啊?”
“啊?!!”暮塵淵嘴角不由的抽搐起來:“是你告訴她的吧?”
“嗯嗯!”四兒得意的點點頭,她很樂意看到暮塵淵被整的滿頭霧水的表情。
“那他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暮塵淵追問。
“是個為了官職名利拋棄妻子、背棄諾言之人,我猜羞羞說你不如陳世美,肯定是指你府內(nèi)的侍妾說的。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她要遣散你府內(nèi)的侍妾,卻不遲遲不肯實施。所以她才會如此說你的!”
暮塵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離開了,那樣的男人怎會比他強呢?
據(jù)蝶醉羞說,暮塵淵從洛王府回去后,像是中了邪,當(dāng)日就把府內(nèi)的侍妾全部的遣散了。
他給了每人一千兩銀子,命人替他們每人置辦了一處簡樸的宅子以供她們以后度日。
府內(nèi)只留下了蝶醉羞和元水柔,因為元水柔乃是正妃,而且又有所出,所以她必須留下。
對這個結(jié)果,蝶醉羞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畢竟他是個王爺,只留了她和一個正妃,更何況他是真的很疼自己。日子就這般的平淡如水的過下去了,
四兒以為時間可以沖淡她和暮吟風(fēng)之間的矛盾,隨著清羽的調(diào)查,那件事情的真相也會水落石出的。
她在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誰料,一件事情的突然到來,將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更沒有想到,事情變的更加嚴重了,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圍…
番外(十五)
這一日,風(fēng)清云淡,湛藍的天空中偶爾有幾只燕子掠過,時令轉(zhuǎn)眼已入秋。
清晨起床,四兒剛剛睜開眼睛,胃中就翻騰起一陣強烈的惡心感,她猛的翻身爬在床邊,嘔吐了起來…
經(jīng)過一夜胃中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吐了半天除了一堆酸水之外,什么都沒有吐出來…
“王妃,王妃!你這是怎么了?”端水進門的香雪見狀,放下盆子直奔床頭,輕輕的給四兒拍打著后背。
“香雪,好惡心,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來!”四兒表情痛苦的抬起頭。
香雪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王妃,香雪這就去請王爺來,你稍微忍耐一下!”
說完,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消失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