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悠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暮塵淵和暮吟風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只好答應(yīng)了。
“來吧,我們開始!”碟醉羞說完,就把大碗往桌面上一擺,笑瞇瞇的講起了規(guī)則:“我們猜拳,剪子、包袱、錘,誰輸了誰喝,怎么樣啊?”
暮吟風還處于疑惑之際,暮塵淵就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猜拳游戲他玩兒過的,又簡單出結(jié)果又快,他確信幾圈下來就能把這兩個小丫頭撂倒。
之所以選擇這么簡單的游戲是因為四兒見識過暮塵淵的反應(yīng)能力,那家伙的腦袋極其好用,其他的方法,他必贏無疑。只是,這猜拳嘛,是個幾率問題,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贏。
猜拳開始了,剛開始是各有輸贏,大家一人一碗的喝著,這酒的度數(shù)很低,和上個七八碗也不會醉。
后來,漸漸的碟醉羞喝的有點多了,腦袋不停使喚了,不停的輸。四兒一見大事不妙,忙提出來一個要求,可以替喝的。
碟醉羞每輸一次,她便替她把碗里的酒喝下去。
暮吟風見四兒沒命似的喝酒,擔心的不得不制止她,誰知道,她悄悄的趴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陣子,他笑著搖搖頭仿佛答應(yīng)了什么事情。
這邊兒,話說暮塵淵和碟醉羞劃拳,越劃興趣越高,看著碟醉羞一碗碗的喝下去,小臉紅撲撲的,表情憨憨的克萊,心情也忍不住好起來。
“淵,我是不行了,不如你替三哥喝吧!”每當暮吟風一輸,他便把被四兒斟的慢慢的酒碗推到了暮塵淵的眼前。
暮塵淵倒是很爽快,痛快的端起碗喝了進去。
一大壇酒快要見底兒了,四兒的腦袋已經(jīng)不清楚了,看著暮塵淵也有些微醺了,她用那殘存的一點思考力判斷,游戲該停止了!
“爹爹,我今天要和你一起睡!”她迷迷糊糊的黏著暮吟風,吵鬧著今夜要留下來。
暮吟風點頭答應(yīng)了,笑著對暮塵淵說道:“老七,那今夜麻煩你送羞羞回房吧,卿兒喝多了,就讓她今夜留下來,我照顧她吧!”
暮吟風的話已至此,他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他摻著醉眼朦朧的蝶醉羞一步三晃的走到了她的房間,俯身幫她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扶她躺到了床上。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手就被拽住了,他回過頭來看碟醉羞,她兩腮緋紅,眼神迷離,誘人的紅唇一開一合的求他留下來:“別走嘛,頭好難受,你給我捏捏頭!”
正文 268(大結(jié)局)
看著她這副樣子,暮塵淵心神一陣激蕩,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
“誰該死?你罵我該死?我憑什么該死?”很不幸的,這句話被蝶醉羞聽到了,她猛的坐了起來,瞪大眼睛,嘴巴喃喃的嘟囔著。
“沒說你!過來,我給你揉揉腦袋,明明不能喝,偏要打腫臉沖胖子,跟人拼什么酒?”暮塵淵訓(xùn)斥著,雙手的手指抵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揉動著。
“哦…好舒服!”蝶醉羞發(fā)出一聲輕吟,身體不由自主的朝暮塵淵靠近了一些。
給她揉捏了一會兒,蝶醉羞又大叫著:“口渴啊,口渴啊,要喝水!”
他無奈又起身給她到了杯水,一杯水下肚后,碟醉羞似乎好受多了,頭腦也有些清醒了,想起四兒教給她的辦法,她一橫,決心試一試。
“喝好了嗎?好了就睡!今天是被你折騰死了!”
“沒有,還要兩杯!”碟醉羞搖搖頭,指著桌上的水,說道。
暮塵淵轉(zhuǎn)過身去倒水,碟醉羞趁機把自己的上衣扒掉,只剩了一個紅肚兜在外面。
“喂,你干嘛?”暮塵淵端著兩杯水過來,看到碟醉羞的樣子,不禁驚呼一聲。
“熱啊,好熱啊!”她撕扯著自己的紅肚兜,肚兜下,那雪白的滾圓時隱時現(xiàn),上面那兩點俏麗的嫣紅也跟著輕顫著,刺激著暮塵淵的視覺。
“別扯了,快喝,喝完我就走了!”暮塵淵別過臉,把杯子往蝶醉羞手里一塞。
“忽然不渴了!”蝶醉羞說完,把杯子一扔,猛的起身,朝暮塵淵身上一撲,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哎呀!”身子前面忽然多出來個百十來斤的重物,暮塵淵沒有防備,身子跟著一起向前倒了下來,兩個人一起重重的跌倒在了床上。
“啊!”蝶醉羞發(fā)出一聲痛呼,大腦又清醒了一分。
“沒事兒吧!”暮塵淵忙起身,怎奈蝶醉羞死死的抱著他。
“沒事兒啊!”蝶醉羞吃吃的笑著,火辣的目光中又帶著一絲絲羞怯。
暮塵淵看著她的樣子,心頭怦然一動,看著她的眼神中漸漸生出一種癡迷來。
蝶醉羞見狀,猛的一個翻身,把暮塵淵壓在了身下,腦海里想象著四兒教她的做法,一狠心,一眼,粉嫩的唇瓣,貼在了暮塵淵的耳邊,輕輕的吮吸著。
觸電般的感覺,霎時間傳遍全身,暮塵淵駭然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伏在他身上的女人,她竟然在引誘他。
吻一直在繼續(xù),順著他的耳朵,滑向他的頸間,最后落在他的唇瓣上,生澀的啃咬著他。
全身的細胞都敏感起來,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尤其是她在他的胸前噌來蹭去,那團柔軟不安分的攪亂著他的心扉。
她身上透出來淡淡的香氣,那是屬于處子的清香,嗅著著讓人陶醉的氣息,暮塵淵全身沉睡的細胞全部都被成功的喚醒。
正當他想是不是要推開她時,誰知,她的一雙小手在他的身體上胡亂的摸了起來,那手綿軟軟的,像是帶著電流,帶著火焰,將他的全身點燃,最后,她竟然朝著他的KUA下摸去。
“唔…”他禁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吭,他分明能感到炙熱的火焰一點點聚集在腹部,很快,他的FEN—SHEN便昂揚了起來。
在這樣下去,他非失控不可。
“羞羞,你清醒一下!”他猛然握住她的小手,阻止她的撫摸。
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