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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個王爺做夫君最新章節(jié)!
方還是要盡快離開這里的,想到兒她輕輕的起了床,把門推開一條縫,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還沒有走出兩步遠(yuǎn),就從暗處閃出來幾名黑衣人:“小郡主這么晚了哪里去?王爺吩咐我們好好保護(hù)你!”
哼!分明就是監(jiān)視,哪里是保護(hù)!無奈之下她只好在折回屋內(nèi),重新倒在了床上,腦海中卻不停的想著,四王爺劫持她到底要威脅爹爹什么?他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她要如何傳遞給爹爹一個消息她在四王府的府邸,而且此刻很安全呢?
一晚上四兒輾轉(zhuǎn)反側(cè),直到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她才淺淺的睡去…
此刻,比她更著急的人正在洛王府的書房內(nèi),手中捏著她頭上的簪花,替她擔(dān)心的一夜未眠,一雙深邃的黑眸布滿了鮮紅的血絲。
“四兒被四哥劫持了去,這可如何是好?他那么恨你,又知道你非常疼愛四兒,這明擺著就是要挾你!”暮塵淵看完黑衣人送來的紙條,狠狠的將它揉成了一團(tuán),攥在了手心中。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卿兒的安全!只求他別傷害她就好…”暮吟風(fēng)眉頭不由的蹙緊,黑瞳中透出無限的擔(dān)心。她,就是他的心臟,如果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那么他也無法在繼續(xù)存活下去了。
暮塵淵走近暮吟風(fēng),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不會的,四兒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我們只等著明天天黑的時候去赴約便是,倒是看看他到底要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來?”
暮吟風(fēng)輕點了點頭,忽然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暮塵淵:“淵,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你快派出你手下的人去查找一番!他們都是搜集消息的高手,我們只要能確定四兒被他藏到了哪里,我們就能救出她來!”
“好,三哥,我這就去吩咐!你要保重!”暮塵淵說完,一刻不停留的離去了,此時此刻,他的心就像在燈油炭火上燒烤一般,只要一刻見不到四兒,他就一刻不能放下心來。
書房內(nèi)只剩下了暮吟風(fēng),他坐在燈下手指反復(fù)撫摸著那支簪花,心頭像是被千刀凌遲一般,不斷的往下淌血。
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堂堂的王爺,手握重兵的將軍,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這是多么諷刺一件事兒!想著想著,那幽深的黑譚中逐漸蓄滿了一弘清泉,正欲溢出…
“叩叩叩!”門外想起的敲門上,打斷了他的沉思,她慌忙把簪花收起來放入袖中,伸手擦了擦眼淚,才開口:“這么晚了是誰在敲門!”
“稟王爺,在下清羽!”少年清脆朗潤的聲音傳來。
“進(jìn)來!”
門被推開了,清羽瘦長的身影跨了進(jìn)來,清秀的眉宇之間流淌著濃郁的憂愁。他進(jìn)來后不等暮吟風(fēng)開口,便急切的問道:“王爺,四兒回來了嗎?”
“沒有!”
清羽聽罷,撲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一直在皇家陵墓的附近等候四兒下葬,一連幾天過去了,依舊不見人來,他便有些沉不住氣了。難道是四兒的計劃沒有成功實施嗎?
他連夜夜探皇宮,發(fā)現(xiàn)宮中的氣氛十分凝重,細(xì)細(xì)的打探了一番,才知道四兒竟被黑衣人劫持了去。皇上已經(jīng)下了追查令,卻依舊沒有結(jié)果。看皇上如座針氈的樣子,他感覺此事非同小可,立時就想到了會不會洛王爺臨時改了主意,將四兒劫出了皇宮。
聽洛王爺這么一說,他才發(fā)現(xiàn)洛王爺也是一臉憔悴擔(dān)憂的表情,這才意識到事情麻煩了。
“她一定是遇到了高手,否則,以她的功夫不會逃不出來的!”清羽喃喃自語著。
“是我的四弟劫走了她!”
“什么?四王爺!”聽到這個久違卻又熟悉的名字,清羽不由的恨了起來,這個曾經(jīng)血洗了他全家的惡魔,竟然又抓走了他心中所愛的女人。這筆賬無論如何也要和他好好算算了。
“他抓走了卿兒,明日晚上約了我見面,一定會有事要挾與我的,想必四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善待她!”暮吟風(fēng)深深的嘆了口氣,心中實在是忐忑難安,依照卿兒的脾氣,想要惹惱四弟那個修羅一樣的人物簡直是太簡單了。四弟可不會像他這般寵著她,由著她的性子來的,她的卿兒恐怕要吃些苦頭了。
“王爺,既然四兒沒有回來,清羽這就調(diào)集“復(fù)仇”所有的力量去尋找她,一旦有了消息,在下立刻會稟告王爺?shù)模 ?
“那有勞你了!”
清羽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暮吟風(fēng)推開窗戶,負(fù)手仰頭望著陰沉萬分的天空,心情一如這灰蒙蒙的天空一樣沉重。卿兒,我的卿兒,你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等待的時候,總覺日子很漫長,哪怕過一秒鐘就宛若過了一個世紀(jì)一般,下了早朝,暮吟風(fēng)就早早的回到了王府等待著天色暗淡,終于,最后一抹光線消失在了地平線下。
暮吟風(fēng)推開書房的門,一只羽毛箭飛了過來,發(fā)出“嘟”的一聲,死死的釘在了走廊上的紅漆柱上。
四王爺傳信來了,他幾步走上前,迫不及待的拔下箭頭,展開箭身上的信箋,上面寫著要他去京城附近的寺廟見面。
他看完信箋,來不及派人通知暮塵淵,自己匆匆出了王府,騎馬馳騁而去,他知道,老四或許會要他的命,即便如此,只要能救出卿兒,他也心甘情愿,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老四提出要求竟然如此過分…
正文 赴約
郊外有一座廢棄已久的寺廟,推開殘破不堪的木門,院落內(nèi)是一片荒涼的景象,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叢生的雜草沒過了人的腰身,一棵枯萎的老梨樹上,幾只黑漆漆的寒鴉,時不時發(fā)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撥開雜草,循著路上隱約可見的青磚,暮吟風(fēng)緩緩的前行,一雙耳朵卻在警覺的聽著院內(nèi),隨時防備有可能向他襲來的危險。
還未走出幾步遠(yuǎn),就聽見正前方的佛堂的門咣當(dāng)一聲開了,屋內(nèi)有燭光忽的一下亮了起來。
看來老四已經(jīng)來了,有了燈火的指引,他腳下即刻加快了步伐,跨入佛堂。
“三哥,別來無恙啊!”四王爺暮日曜站在大佛下,皮笑肉不笑的招呼著,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臉襯托的陰森恐怖。
“老四,不必假惺惺的,我們開門見山有話直說吧!你把卿兒怎么樣了?你到底怎樣才肯把她還給我!”暮吟風(fēng)沉著臉,冰冷著聲音問道。他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想和老四說,若不是因為要搭救卿兒,他甚至都不愿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還給你?為什么?難道你就這么喜歡撫養(yǎng)別人的孩子嗎?”暮日曜試探著,昨天他雖信了四兒的話,可心中依舊不寧靜,昨夜他想了一夜他和卿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決定再問問暮吟風(fēng)。若四兒果真是他的女兒,那么他就把對卿憐的虧欠全部在四兒身上不會來,要好好的呵護(hù)她留給他的唯一血脈。
“他不是別人的孩子,她是卿憐的孩子!”提起若卿憐,暮吟風(fēng)的心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陣疼痛,臉色上漸漸浮起了絲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