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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暮塵淵正想阻止,馬兒早已經(jīng)跑出了幾丈遠,他望著四兒一臉得意的神情目瞪口呆。
“七皇叔,你這是什么表情啊?你就這么崇拜我啊?”四兒眨巴著眼睛得意的望著他。
“額…”暮塵淵撓撓頭,表情古怪的嘆了一口氣:“四兒,如果對面真的有敵人,殺了過來,三個人要如何同乘一匹戰(zhàn)馬呢?”
“嘿嘿…嘿嘿…這個我到?jīng)]有想到…”四兒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咧嘴笑了。
“快,快看啊!”暮月堯激動的叫了起來。
暮塵淵和四兒忙回頭望向岸邊,之前被四兒打出去的那匹馬又折了回來,身后居然還跟了兩匹馬,三匹馬兒正淌水回來,馬蹄踏過,水花四濺。
“真的耶!哎,八皇叔我們那匹馬竟然有這么大的魅力,還領(lǐng)了兩匹馬回來呢!呵呵!”四兒拍著巴掌樂道,說完了之后,忽然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貌似他和八皇叔買馬的時候主家說是一匹母馬。
“念卿,你這下歪打正著了啊,我們賺了啊!”暮月堯見沒有什么危險,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馬跟前,撫摸著馬匹,喃喃的說道:“可惜有點兒瘦啊!”
“馬瘦是因為對面的游牧民族馬太多,地盤小,所以草不夠吃,為了生存這些游牧民族經(jīng)常越過這條大河,翻過我們身后的大山進入村莊中去掠奪,百姓民不聊生,這也是你三哥為什么會率軍駐扎在此的緣故…”暮塵淵解釋著原因。
還不等她的話說完,四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就插嘴道:“他們掠奪財物和爹爹打仗的時候是不是也要騎馬呢?”
“那是當然了!他們的主要交通工具就是馬,而且他們的騎術(shù)很厲害,這是我們軍隊遠遠不及的地方!”
“噢,原來如此啊!”四兒若有所悟的點點頭,腦海中靈光一閃,冒出了個奇特的想法,這個想法一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嚇了自己一跳,不過,還是值得試試的。
她笑瞇瞇的沖暮塵淵和暮月堯擺擺手,示意他們都湊過來,三個腦袋又擠成了一堆兒:“我有一個好主意,咱們可以試試…不如…我們…”
正文 四兒的計策
等她的主意說完,暮塵淵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這樣的餿主意,也只有四兒你能想出來…”
暮月堯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四兒的小腦瓜:“不錯!我覺得這個主意可行,我們試試吧!”
午飯時分到了,暮吟風在帳中左等右等,幾個人不回來,他有些著急了,剛要派人去尋找,遠遠的就瞧見,三人騎馬馳騁而來,只是原來去的時候是兩匹馬,這回來的時候竟然變成了四匹馬。
幾個人越來越近了,暮吟風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兒臉頰上明朗的笑容,似乎這一路上與老七、老八玩兒的很開心,他長舒了一口氣,一顆不安的心也放了下來。
“三哥,我們回來了!”暮塵淵跳下馬,把四兒也抱了下來。
暮吟風唇角揚起一絲笑意,伸出手去牽四兒:“卿兒,不生爹爹的氣了吧?”
四兒看都不看他一眼,從他身旁繞過,掀簾入了帳中,暮吟風的手緩緩的收回,笑容凝結(jié)在了唇邊。
暮塵淵和暮月堯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餐桌上的氣氛很奇怪,四兒第一次很安靜的坐在桌邊,托著腦袋小口小口的吃著飯。
“卿兒,是不是飯不合口味?想吃什么?我叫人給你做!”暮吟風停下筷子,柔聲的問道。
四兒依舊不做聲,就像沒有聽見一樣。
一抹淡淡的憂傷掠過暮吟風幽深的鳳眸,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暗淡起來,她總是這么的任性和倔強,此時,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了。
“四兒,四兒!”暮塵淵連叫了兩聲,四兒才緩緩的抬起眼皮望著她,懶洋洋的答道:“干什么那么大聲?我又不是聾子!”
暮塵淵勾唇魅笑:“我以為你腦子被曬傻了!你爹爹喊你,你沒有聽到嗎?”
四兒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斜了暮塵淵一眼,口中不急不緩的吐出一句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暮塵淵臉上的表情一僵,被噎在了原地。
暮月堯聽罷,搖搖頭,伸手夾了一筷子菜丟入口中,瞥了四兒一眼兒,悠然的說道:“你承認自己是耗子啦?”
四兒抬頭望了暮月堯一眼,張了張口,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xù)的拔飯,八皇叔的心受了傷,她不能再去出口傷他。
“王爺,多吃些菜吧,近些日子你都瘦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薛婉瑩,此刻,嘴角噙了一絲笑意,夾了一筷子菜輕輕的放入暮吟風的碗中。
暮吟風看著碗中的菜,正想要夾出去,看到薛婉瑩的期待的眼神,默不做聲把菜放入了口中。
四兒的目光瞥過,恰恰看到薛婉瑩嘴角浮起的那抹笑意,心中禁不住又是一陣怒火翻騰。
一頓痛苦的午飯終于結(jié)束了,四兒抹抹嘴巴,站了起來,小手牽起暮月堯,瞥了暮陰風一眼,大聲的說道:“我困了,去你的住處休息吧!”
“好啊,走吧!”暮月堯唇角立即綻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跟著四兒出去了。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暮塵淵的眼底浮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他也站了起來:“三哥,跟我來,有事情要和你談!”
暮吟風點點頭,起身跟了出來,兩人來到暮塵淵的帳中,席地而坐。
“三哥,小丫頭傷心了,這下徹底的不理你了,我覺得你還是讓薛婉瑩回去吧!”暮塵淵斟了茶,遞到了暮吟風的手上。
暮吟風輕呷了口茶,放在了桌邊上,長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愿意讓薛婉瑩在這兒嗎?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卿兒對我的感情不對勁了,我也已經(jīng)說了好多次,她根本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