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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沐宸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安慰地抱抱她說:“我去把他們趕走。”
黎沐宸出門說了些什么,門口那三人果然不敢反駁,磨磨蹭蹭,一臉不情愿地走了。
☆、完整擁有
作者有話要說:在衣衣的督促和指導下,我覺得我突破了自己。。
此處應有掌聲~
五十六、
安然眨巴著崇拜的眼神沖黎沐宸感激地笑,黎沐宸也對著她笑,鋪墊了這么久,就快得手了,他反手鎖上門,朝安然走。她黑黑的眼珠認真地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神惹得黎沐宸不受控制地心跳加快。
他一步步地靠近,將安然牽到床邊,這才伸手把她攬進懷里。她細細的呼吸拂在黎沐宸的胸口,屋里很靜,兩個人錯落相間的心跳聲幾乎清晰可聞。
“安安,”黎沐宸柔聲喚她:“剛剛被他們嚇到了?”
“也沒有,就是有點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我們要不”她把剩下的幾個字跳過去,接著說:“他們就不走了。”
“我們要不怎么?”黎沐宸誘引她親口說出那幾個字。
“就什么嘛,你知道的。”安然受不了他這樣直白的暗示,想要從他的懷抱里掙出來。
黎沐宸怎么會讓她得逞,他收緊雙臂,啞著嗓子問她:“那你愿意嗎?”
安然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兩個人好幾次同床共枕,他卻從來都沒有做過逾越雷池的事,安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尊重她。他是真心待她的,寧愿自己難受,也不想委屈了她。她整齊的貝齒輕咬下唇,清純而又嫵媚的樣子,說:“我還沒有準備好。”
黎沐宸嘆了口氣,看來南莫林努力給他制造的機會快要溜走了,但是他不忍心,不忍心讓她做任何不是心甘情愿的事情,半晌他笑著說:“準備好了要告訴我。”他當然知道她不會告訴他,只是怕一時冷場安然會以為他在生氣。
不知是感謝他的尊重,還是為了安撫他,安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黎沐宸的嘴唇,她先是輕輕碰觸,才小幅度地輾轉,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他的下唇,兩人竟是同時觸電般顫抖一下。
屋子里沒開燈,窗外的微小燈光照射得房間朦朦朧朧,模糊可以看清彼此的臉。安然亮晶晶的眼睛直視黎沐宸,是無邪,更是誘惑。他腦海里的最后一絲理智終于斷裂,夭折在安然清純的嫵媚之中。
他反被動為主動,忘情地吻著她,兩人唇舌相纏,是從未有過的熱情與忘我,黎沐宸有些激動,甚至不小心咬到她,安然忍不住輕聲呼痛,泛甜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黎沐宸反而像受到了鼓勵,更大力地親吻,沒有技巧,卻足以使他興奮。
他一路向下,吻著安然的脖子,再流連到嘴唇,最終往下拉她的領口,用唇舌欣賞她脖頸下的雪白。不知不覺中,他脫下安然的外套,顫抖著雙手一顆一顆解她的襯衣紐扣,最后,當胸前最后一層屏障也被他扔到一旁的時候,他看著那起伏高聳的兩座小小雪山,看著她緊閉著卻止不住顫抖的睫毛發問:“準備好了嗎?”
他的嗓子喑啞得不成樣子,聽到安然耳朵里,她又是輕輕一顫。被他的大手碰觸的皮膚像炙熱的火焰燃燒,而暴露在空氣里的皮膚則像冰冷的雪花凝結,她難受地嚶嚀一聲,意亂情迷地點頭。
黎沐宸像得到赦免,眼神倏忽一亮,片刻之后,兩人就已坦誠相對,他滾燙的皮膚觸碰著安然,遮住她上方的一片天地。安然隨他指腹溫柔的撫摸,嘴唇濕熱的細吻情動,只覺得自己熱得快要燒起來。黎沐宸再一次確認:“安安,你不后悔?”
安然顫抖地碰觸在一起的睫毛終于隨她睜眼的動作而分開,她看著眼前黎沐宸無限接近的臉龐,鼻子高挺,英俊如常,甚至帶著誘惑的性感,他紅了眼睛,表情有些難耐。
眼前這個人,是她心之所系的男人,在最后一刻,他還在咬牙堅持,征詢她的意見,安然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極了庭院里那些紛然下落的白雪,她不在乎是否被燈光融化,消失無蹤,只想奮不顧身地擁抱眼前真實的溫暖。她閉上眼睛,輕輕地笑了:“我不后悔。”
我只想奮不顧身地勇敢愛你,不后悔。
痛,隨著緩慢的進入,無法忽視的強烈痛楚一點一點將她吞噬,她兩條秀氣的眉毛幾乎要擠到一起,自喉間溢出細微而忍耐的聲音,她的手指與黎沐宸十指緊扣,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都通過這手指,傳遞給他。
黎沐宸薄削的嘴唇此刻像是燃燒的火焰,吻向哪,哪里就被它點燃,他含著她胸前粉紅的櫻桃輕輕吮吸,熱度從那一點以烈火燎原之勢迅速傳遍安然全身,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燙得煎熬難忍,她急促地呼吸,似乎這樣就可以使自己舒服一點。然而這嬌喘急促的呼吸聲傳到黎沐宸的耳朵里似催化劑一樣,他隨著她的喘息,不可抑制地激動起來,嘴唇移到另一處嬌嫩的粉紅櫻桃,再順著那一點往下游移,啃噬。安然緊閉雙眼,整個人仿佛在黑暗無邊的海面上漂浮。炙熱而連綿的吻不停的轉換位置,她猜不到下一個吻會落到哪里,心里竟然有了莫名的期盼,疼痛似乎緩和了很多,轉而被另一種酸脹而蝕骨的感受所替代。
她感受到自己不正常的熱度,悄悄睜開眼睛,黎沐宸整個人覆蓋在她的身上,將她緊緊罩住,輕而柔緩地研磨,轉動,兩只手覆蓋著她胸前的柔軟,不住地磨搓著,粉紅靈巧的舌尖在她的腹部游移。視覺的強烈沖擊帶動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她咬住下唇也沒止住奏鳴曲般長長短短不規則的呻,吟。
黎沐宸很安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縈繞她的耳旁,她感覺到他渾身的汗液黏黏地將彼此的身體粘在一起,隨著她令人羞恥的聲音,他似乎突然失去了控制般地橫沖直撞起來。安然覺得自己要被撞得支離破碎了,兩只手緊緊抓住床單,她覺得自己像孤獨無依的一片浮板,飄蕩在無邊的大海上,而黎沐宸則是那個命懸一線之時緊抓住她的人,他伏在小小的木板上,他們一起隨海波蕩漾,一下一下,飄虛而真實的飄蕩在漫無邊際的海面上,只有緊貼住對方,才能找尋到那一方得以求生的孤島。
終于,在兩聲交錯的低呼嗚咽聲中,他們一起攀爬到屬于他們的孤島,劫后余生般地緊抱在一起,喘著粗氣傻傻地微笑起來。
圣誕夜,一切都美好得不太真實,他們終于完整地擁有了彼此。
房間沒拉窗簾,當天幕的白光慢慢將那黑暗稀釋吞盡,斜斜地灑到窗里的時候,安然逐漸從夢中轉醒,朦朦朧朧中感覺有道目光直直地粘著自己,安然睜開眼睛就看見黎沐宸如水般深情的眼睛。
她輕輕笑出聲來,看他眼中有紅紅的血絲,問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黎沐宸吻吻她的嘴角,沒有說話。其實他根本就沒睡。從三點多鐘安然迷迷糊糊睡著,到六七點鐘,他抱著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皮膚接觸真實的觸感,溫香暖玉在懷,怎么都睡不著。折騰到天蒙蒙亮,索性睜開眼,一只手支著腦袋看著她睡。
安然的眼睛不經意向下一瞄,看到他瘦而精壯的胸膛,臉上一熱,假裝沒看到的移開眼神。黎沐宸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是不是想夸我身材好?”他笑著扳過她的腦袋,讓她看著他。
“自戀。”安然小聲嘟囔一句,卻也沒有躲開,大方地隨他的心愿,看他的胸膛。經過昨天晚上,兩個人仿佛更加親密,安然覺得黎沐宸是她的,可以大大方方地看他,少了些以前的害羞與拘泥。不過她的眼睛也只局限于胳膊和胸膛,不再往下。
黎沐宸牽著她的手,引著她往下走,到了腹部的位置,安然就強力掙扎,和黎沐宸比起了手勁,不愿向下,黎沐宸也不強迫她,松開她的手,貼著她的耳朵說:“昨晚美得像一場夢,安安,是夢嗎?”
他極少這樣感性地說話,安然也被他帶動得感性起來,搖搖頭,輕柔地說:“不是夢,是真的。”
“可我總覺得是夢,”黎沐宸目光沉沉,牽扯嘴角壞笑,“不如讓我們重溫夢境好了。”不等安然反應過來,他就貼著身子覆了上去。
冬日的暖陽極為可貴地出現,照耀這一室旖旎。
等他們穿戴整齊走出房門,別墅里早就人群散盡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只剩下傭人在打掃房間。看著冷清的房子,與昨晚的喧囂歡樂形成鮮明的對比,安然幾乎也要懷疑昨晚只是一場夢了。
“我幫你請假了。我們回家吧。”黎沐宸牽著她往外走。
“回家。”安然心里暖暖的,這兩個字從黎沐宸的嘴里說出來格外動人,回家,他們的家。
整整兩天,兩個人都窩在家里,吃東西,看碟片,聊天,情到深處之時也會不厭其煩地重溫圣誕夜的夢。
第三日,安然一早就起床收拾妥當,催促黎沐宸吃飯上班。黎沐宸穿著厚厚的棉質睡衣,整個人看上去很柔和,他安靜地低著頭吃飯,看得安然心里都暖暖的。
他忽然露出無奈的表情:“背過白居易的《長恨歌》嗎?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安安,我現在也不想去上班了。”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你不是唐明皇,我也不是楊貴妃,他們那樣的生活也不適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