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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停云是個病嬌,這種思想本身是不對的!不值得學(xué)習(xí),也不該去傷害別人。
岳停云不會針對許牧,更不會對強迫青時噠,請大家放心!
第十九章
枯燥乏味的日子總是如流水般過得飛快,一轉(zhuǎn)眼,離許牧和岳停云前往益州,已然過了三年。
時光荏苒,十六歲訂婚的宋青時,如今竟也快十九了。
那場轟動全京城的訂婚,已然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笑料,隨著時間的推移,京城的百姓也逐漸將其淡忘。
總有更新奇的瑣事成為人們的談資,比如一年前太子妃曲璟言為陛下誕下一名龍孫,比如隴西王岳停云平定益州亂后又率著遼東鐵騎征戰(zhàn)四方、威名四海,又比如出身低微的武狀元許牧功成名就被封了將軍……再比如老皇帝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幾位大權(quán)在握的皇子們開始盤算起了奪嫡的大戲。
眾人們對于內(nèi)閣首輔家的宋青時,一半同情,一半嘲諷。
有人道她慧眼識珠,早便看出了許牧大有前途,因此才在他去益州之前和他定了婚,也當(dāng)嫁了個好人家。
也有人笑她獨守深閨,許牧跟著隴西王一去三年不回,宋青時等到了十九歲都沒正式過門。
宋青時倒是對著他人的評價置若罔聞。
上一世活到這個時候,她早已茍延殘喘、病入膏肓了。如今她身體康健,父親和母親也都健在,她又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宋青時每日在府里讀書習(xí)字、制藥調(diào)香,偶爾也做做女工,日子過得倒也算是平靜美好。
她與許牧終究是情誼尚淺,即使每月一封書信來回也是寥寥幾筆,噓寒問暖罷了。她會間或在信箋中詢問岳停云的狀況,許牧只說岳停云一切都好。
宋青時泯然一笑,岳停云一切都好,她在京城又怎會不知?世人都道隴西王年少有為,諸戎狄、抵南蠻,令四方賊寇聞風(fēng)喪膽。無論是朝中大臣,亦或是民間百姓,皆對他贊不絕口。
宋青時還聽聞,京中不少富貴人家都有意將女兒許配給岳停云,老皇帝和蘇皇后也幾次三番勸岳停云成個親、找個知書達禮的好姑娘照料他。只是岳停云卻仿佛修了清心之道一樣,對娶妻一事尚無興趣,與許牧的妹妹許展詩毫無進展,也沒打聽過京城其他的姑娘。
三年前在京郊西城門外與岳停云道別的場景,宋青時印象尤深。那一晚岳停云的哀哭和質(zhì)問,終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個窟窿,透著刺骨寒風(fēng),不經(jīng)意時恍然想起,便會隱隱作痛。
宋青時無奈地用纖纖玉指撥弄著古琴弦,是一首《秋風(fēng)詞》,琴弦瑟瑟,琴音幽微,不由得添了一絲落寞。
宋青時活了兩世,又何嘗不是聰慧之人,岳停云對她的心意,在臨別前那番話里她已經(jīng)猜到了個大半。事已至此,終究是她對不住他,只愿隴西王大人心比天高,來日能看淡一切微笑了之,重新尋一個與他心意相通的絕世良人。
君情與妾意,各自東流西。
“小姐,您居然還有閑心在這兒彈琴!”
珠簾掀起,琴音戛然而止。
是芙蕖。
芙蕖這小丫頭如今也早過了該嫁人的年齡。年歲雖不斷增長,性子倒仍是同以前一樣,跟了宋青時這么多年,完全沒學(xué)到主子身上那股溫和恬然的氣質(zhì),反倒越發(fā)的油尖嘴滑。三天兩頭就和隔壁家的小丫鬟們一起嘰嘰喳喳談?wù)撔┘页,嵤拢惶斓酵沓车盟吻鄷r沒半分安寧。
宋青時故作嗔怪地劃過幾個音,打趣道:
“怎得,又從哪打聽到什么重要情報啦?”
芙蕖見宋青時竟毫不在意,越發(fā)夸張地戳了戳手,湊在宋青時耳邊小聲道:
“小姐呀,這可不好了呢,隔壁家的翠花聽朝中的主子說,咱們陛下怕是不行了。”
“胡言亂語,口無遮攔。”宋青時有些生氣地在小丫鬟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警告道:“陛下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偶爾嚴重些,有太醫(yī)們照料著,多半休息幾天便能再上朝了,怎由得你在此危言聳聽?”
根據(jù)宋青時上輩子的記憶,老皇帝起碼活得比她長,她上輩子十九歲尚未離世,老皇帝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這么快便要駕崩了。
“奴婢才不敢胡言亂語呢!”芙蕖撅著嘴反駁道:“聽翠花說,昨晚已經(jīng)有密探送信出城聯(lián)絡(luò)在外的幾位皇子回京了,千真萬確。”
宋青時皺著眉,半信半疑地繼續(xù)問道:
“怎會如此,陛下為何會突然病得這般重。”
“嘁。”芙蕖從鼻子里輕哼一聲,冷語道:“還不是那太子岳停云,前些日子去江南尋訪時帶了七個歌舞美姬回來獻給陛下,陛下沉迷美色縱欲過度,方才……”
“荒唐。”宋青時指尖一撩撥,撩斷了那鹿角杉木古琴弦,發(fā)出不和諧的尖銳聲響。
“奴婢也覺得甚是荒唐,那太子妃曲璟言整日里在京城四處設(shè)宴,拉幫結(jié)派,這太子也不是什么好鳥。多虧小姐當(dāng)初沒嫁給他,否則現(xiàn)在不知道要遭多少人背地里白眼。”
芙蕖雖說話沖了點,但句句在理。宋青時身在京城,又怎會不知岳停風(fēng)和曲璟言二人的做派。兩人雖尚無能力明著擠兌她宋青時,所作所為相比前世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岳停風(fēng)在京中四處勾結(jié)同黨,曲璟言也時不時設(shè)宴邀請各家官員的夫人。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朝里的大臣們晚上經(jīng)夫人們吹吹枕頭風(fēng),天長日久自然便心向岳停風(fēng)更多了。
最令人不齒的是,據(jù)宋青時的父親宋閣老反應(yīng),岳停風(fēng)似乎借著其岳丈西北大將軍曲氏的職位之便,與異族藩王們有所勾結(jié),竟想借助外族之力登上王位,著實令人震驚。
岳停風(fēng)此番做派,自然惹得不少清正廉潔的大臣心有不滿。事實上這些年來,就連原本屬于□□的宋閣老宋國忠都有意疏遠岳停風(fēng),在朝中大事上也多半保持中立。
而岳停風(fēng)今日竟如此心急,敢直接把手伸到他父皇身上了。
當(dāng)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宋青時冷笑一聲,悄然站起身來,提筆研磨開始寫信。
“父親如今尚在鄰縣探望舊友,朝中出了這么大的事,應(yīng)當(dāng)通知他盡快趕回。”
宋青時將包裝好的密信遞給芙蕖,讓她連夜想辦法叫人交到宋閣老手中。
黑云壓城,疾風(fēng)滿閣樓,是暴雨將至的前兆。
朝中,恐怕也要有大變動了。
作者: 皆さん、すみません!蕓香昨天貪吃跑去外面搞了一天燒烤,今天又貪玩跑去鄉(xiāng)下釣魚了,所以只憋了兩千字的短章茍完了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