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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赤裸裸的挑逗,旁的男人怕是早已急赤白臉地撲上來撒歡兒了,可卓君堯愣是忍著沒動,“乖一點,我不想在這車上辦你。”
她就不。
譚珍嫻玩心大起,她倒要探探他的底線在哪。
靈活的手指更為放肆,揪住他底褲的邊往下一拉,他連阻止都來不及,頎長猙獰的粗棍彈跳著蹦了出來,打在了她手心里。
譚珍嫻咽了口口水,一柱擎天,足足有大半尺長,一手都圈握不住,印象里她的初夜是吃了點苦頭的,全程閉著眼忍著痛熬過去,卓君堯見她沒興致,也草草了事,后來便不怎么碰她了。
想著又要經(jīng)歷一遍,譚珍嫻有點怵了,她想縮回手,卻被卓君堯一把按住,貼在了他赤裸熾燙的熱鐵上。
她抬眼瞧他。
此時他們正駛過燈影輝煌的中央大街,霓虹搖曳,光線從車窗投射進來,忽明忽滅,他的軍帽帽沿恰如其分地在眉眼處暈開一圈陰影,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見他豐毅的下巴和抿緊的薄唇。
“怎么不鬧了?”很冷情薄幸的聲線,卻感覺撮著火。
“我……我鬧夠了。”譚珍嫻多識時務(wù),從來不在嘴舌上逞強。
“哼。”是從鼻腔憋出來的氣音,像在笑,“沒這規(guī)矩,槍拔出來,可不帶啞火的。”
他掌著她小巧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火熱、急迫、饑渴難耐。
譚珍嫻心里暗暗叫完,這是拔了老虎須了么。
卓君堯明顯忍不住,也不想忍了,將她罩在身上的紅絨披風(fēng)一把掀開,他眼一熱,這穿得什么玩意兒?
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細紗旗袍,里面空無一物。
要說妓館的花樣是真多,每個細節(jié)都極盡討好,也難怪從古至今勾得男人流連忘返,醉生夢死。
“哎呀,要死了!”譚珍嫻窘得直往他懷里躲,車里還有別人呢,還在大街上跑呢,她還要不要臉了。
這本是今晚應(yīng)在閨房里展露的情趣,現(xiàn)在提前暴露了。
“沒人敢看。”他只快速將兩邊窗簾拉上。
譚珍嫻往前排望了望,果然,開車的司機目不斜視,坐姿筆挺。
卓君堯已容不得她再叁心二意,掰過她的臉繼續(xù)纏吻。
譚珍嫻后怕了,氣喘吁吁地躲,“長官……大官人……你不會真在這車上辦我吧?這不成體統(tǒng)……”
“體統(tǒng)?你倒和我談體統(tǒng)。”他撕拉一聲扯開她大片衣襟,兩團雪乳晃悠著蕩出來,傲立在他眼前,他毫不避諱,低頭便吮了上去。
“啊呀……”她仰起嬌美的下巴頜,閉目吟出了聲,吃過藥的身子太敏感了,男人火熱濕濡的口舌滾過凸起的乳珠,又酥又麻。
她情不自禁地將手插進他發(fā)間,他的軍帽也因激烈的糾纏而碰掉了,卓君堯抱她跨坐在他身上,他身高腿長,譚珍嫻的腳都點不著地,小腿無力地掛在他腿側(cè),兩股大張,裸露潮濕的私處就這么緊緊貼上了他的龍根。
“底褲也不穿,好生浪蕩。”他抬頭瞧她,眉深眼闊,威儀十足,只現(xiàn)在紅潮遍臉,眸底情欲翻涌,將這俊美深邃的五官染得欲色盈然。
譚珍嫻暗暗贊嘆,卓家的男人皮相都是頂頂好,良心也都是大大的壞。
她上輩子聽過他一些事跡,也不算什么好人,他是名將,戰(zhàn)場上是要按人頭論功績的,年紀輕輕能爬上這樣的高位,腳下必定白骨成山。
上身的衣物早被扯成碎布條子了,聊勝于無的裙擺也被他撩了開來,譚珍嫻幾近赤裸地坐在他腿上,他倒是軍裝筆挺,只那話兒從褲襠里直棱地豎立在外面,活脫脫的衣冠禽獸樣。
她腿窩子里的兩瓣軟肉被他的灼鐵燙得酥麻,欲水流得更歡,他壞得很,腳往兩邊一岔,譚珍嫻的臀瓣兒也就分得更開,整個人都要主動貼進他懷里來才勉強不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