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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搭話,只凌空將她一把抱起,他似乎很高大,手臂也有力,穩(wěn)穩(wěn)地托著她往里走。
這黢黑的環(huán)境實在太沒安全感了,譚珍嫻偎在他胸前,卻又莫名地覺得很親昵,她的手暗暗撫上他的胸膛,隔著層粗昵外套都能感覺到掌下賁張的肌肉。
身材不錯。
譚珍嫻眼神一黯,體內(nèi)壓抑已久的乖張開始蠢蠢欲動,她有點想念男人的味道了。
手緩緩?fù)缟吓嗜ィ[指若有似無掠過他突出的喉結(jié),她想摸他的臉。
男人卻在她觸到他下巴的那一刻帶著她猛地往前一滾,譚珍嫻驚呼,下一瞬已被他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上,雙臂高舉過頭,纖細的手腕鉗制在了他的掌心,“你不是個乖女孩。”
這是他今晚的第叁句話,一共不超過十個字。
譚珍嫻當然不是,她甚至被這屈辱的姿勢弄得有絲惱了,忍不住掙扎,“你這是做甚?放開我!”
他沒聽她的,抽出自己的腰帶將她雙手反綁在了床頭。
譚珍嫻懂了,這男人不希望她觸碰到他分毫,只要有可能暴露他的線索,他都小心翼翼地在躲避。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局面讓譚珍嫻很不舒坦,可她又無可奈何,這是個任務(wù),她總不能叫停然后跑出去對蔣芳說對不起,這男的太矯情了,你幫我換一個。
速戰(zhàn)速決罷,她眼一閉心一橫,就做條死魚,任他擺弄好了。
他倒耐心起來,想來是因為譚珍嫻不得再動彈,危機解除,他開始專心致志地對付身下這具玲瓏的女體。
呵!倒是爽快,單刀直入。譚珍嫻內(nèi)心暗諷。
衣服扣子從外到里被一層層解開了,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譚珍嫻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放大了百倍,他冰涼的皮手套時不時地劃過她胸前,激得她直泛雞皮疙瘩。
少女的胸還是敏感了些,被人揉捏抓握時鈍痛的感覺比酥麻要多,譚珍嫻咬著唇在忍,這是從女孩到女人必經(jīng)的階段,像被秋風(fēng)打過的甜杏子,初時鐵硬,熟透了便軟了,可任人搓圓捏扁,還能流出汁來。
溫熱的唇在胸前蠕動,膜拜似的舔過她兩堆軟雪紅玉,他手法生澀,不是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對待她的身體像在探索而非調(diào)教,譚珍嫻沒什么快感,本就是不認識的男人,再加上心里有氣,她只覺得無趣得緊。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沉默和抽離,他微微支起了身。
結(jié)束了?譚珍嫻微訝,這對她來說像在撓癢。
“你好像很不樂意。”男人說。
“我只是覺得有點痛。”這倒也是實話,這副身子太青澀了,稍重的碰觸都會令她不適。
“對不起,”他放柔了動作,很憐惜似的,“我有點失控。”
譚珍嫻感覺得出來,他氣息不勻,指尖也帶著顫抖。
男人會這么激動,要么就是沒性愛經(jīng)驗,要么就是肖想了很久的獵物到手。
“你為什么愿意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男人可能想消除彼此之間的尷尬,找了個話題隨便聊,手卻沒停,鉆進她褲襠里去了。
“總要有人站出來的,不是我也是別人。”譚珍嫻閉眼感受著手套冰涼的皮質(zhì)摩挲著她的私地,很新奇的觸感,倒也不賴,她細密地喘息起來。
男人接收到了她的回應(yīng),加大了對那處的摩擦,“覺悟這么高?”
“嗯……”她輕喘了一聲,分不清在回答他還是在嬌吟。
“不怕犧牲嗎?”
譚珍嫻失神了一瞬,“會嗎?”她這條命本就是多出來的,老天爺若想要收走,也由不得她。
“……不會,組織上會保護好你。”他說的很篤定,就像知道全盤計劃似的。
“我到底要對付什么人?”譚珍嫻趁機打聽道。
“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會告訴你的。”他也許察覺到了她想套話的意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譚珍嫻的注意力再次被身下的快感牽引過去,皮手套的前端微微摳進了她尚且密不可分的肉縫里,試探似的輕輕戳刺,“太緊了。”他難耐地咕噥。
譚珍嫻還是覺得痛,她攪緊雙腿,身體往后縮了縮,男人立刻停了下來,“還不爽利嗎?”
“真的不行。”譚珍嫻想要放棄了,他這樣束著她,很難受,周圍環(huán)境和這個人的狀態(tài)都很不對,她絲毫感覺不到快意。
男人也沒再糾纏,穩(wěn)了穩(wěn)神便從她身上翻了下來,“無礙,這不是計劃里最重要的部分,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譚珍嫻松了口氣,男人一旦興起是很難停下來的,可他卻克制住了,不得不說意志力驚人。本來她都做好今晚疼得死去活來的準備了。
她沉默地理好衣服打算離開,那男人也半晌沒動靜,可能覺得挫敗?
她沒心思揣測他的想法,也無意安慰,不過周圍太暗了,她剛剛是被他抱過來的,現(xiàn)在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能摸到回去的門呢?
“噯,”她輕輕喚了一聲,“能送我出去嗎?”
他沒有拒絕,伸過來一只手牽起她,徑直將她帶出了密室。
……辨位能力好得可怕。
前方還是黑洞洞的一片,她聯(lián)想到剛才走進來時的那種窒息感,忍不住往后縮了縮,又回頭朝著虛無的黑暗試探著問,“能再送送我嗎?我怕黑。”
“你走前面,我跟著你。”
于是兩人便一前一后地同行了一段,終于隱約可見一絲微光了,譚珍嫻倒沒想與他廝磨了這么久,天都快亮了。
她心生一計,猛想回頭,誰知那男人反應(yīng)更快,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卡得她動彈不得。
“不老實。”男人輕叱一聲,言語里聽不出怒氣,倒有絲無奈的責怪,“往前走,別回頭。”
譚珍嫻不敢再造次,不一會兒就聽不見身后的動靜了,她想他應(yīng)該是返回了密室從暗道離開。
走到門口,蔣芳果然在翹首以盼,“怎么樣?你還好吧?”她盯著她腿間看,眼神甚是關(guān)切。
譚珍嫻抽了抽嘴角,這女人真是不拘小節(jié),她徑直邁步向前,避開蔣芳好奇的目光。
“挺好。”
她沒告訴蔣芳事沒成,其實她本就不用調(diào)教,拿捏男人,她有的是經(jīng)驗。
她多想的是密室男人奇怪的言行,他必是這個計劃的組織者之一,才不會像蔣芳說的那樣無關(guān)緊要。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