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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天眷顧她,少年比她想象中的要優秀。在媽媽這件事上,無論是陳家還是宜星給的勢,她都會借,以后加倍還就是。
關于媽媽的死,她從來都不顧道德,不顧一切。
沈則言見她這么平靜,更加要瘋了,男人抬手指著陳湮瀟,手背都鼓起了青筋。他盯著付懿:“是不是他逼你的?”
他早就知道這少年是頭狼,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野狼。
他們坐在透明的玻璃,墻邊,男人的情緒激動,咖啡廳里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俱都露出八卦的眼神。好在并沒有人認出陳湮瀟,不然更加熱鬧。
付懿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他,微微一笑:“在這件事上你覺得誰能逼我?”
一切只不過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選擇。
沈則言突然就冷靜下來,顏阿姨的死都快成為了她心里的魔,在這件事上,還有誰能逼她。
他坐下后,抬手扶著額,沉沉苦笑:“是我太自信了。”
見他這模樣,付懿微微開口,還沒說話,就聽旁邊的少年擁譏諷的語氣說:“難道沈先生就沒有逼她?”
付懿皺起眉,側頭不贊同地看著他。
陳湮瀟依舊盯著沈則言,輕笑出聲,聲音帶著嘲諷幽幽道:“你明明知道姐姐現在最想做什么,你還不是在用利益逼誘她?”
少年的嘲諷仿佛能穿透人心,沈則言倏然愣住,他看著少年的那雙眼睛,忽然明白綿綿為什么會選擇他,那雙眼睛干凈得只容得下她一個人。
他又看向付懿,半響后,輕聲道:“對不起。”
不可否認,他就是借著這件事趁機逼她,覺得她只能選擇和自己合作。
付懿微微皺起眉,神色不贊同:“別聽他瞎說,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你已經幫我夠多了,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平心而論,沈則言沒有對不起她的,兩家雖然利益牽扯很多,但他幫自己那么多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沈則言搖搖頭,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想的什么,他看著付懿笑得恢復以往那樣如沐春風,溫溫和和:“綿綿既然做出了決定,那我便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依舊可以告訴我。”
雖然她從來沒有向他尋求過幫助。
陳湮瀟眼眸冰冷地盯著他,聲音懶懶道:“我可以幫姐姐的,不勞沈先生費心。”
少年對人家充滿敵意,付懿只覺得頭疼,她看著沈則言勉強笑道:“好。”
他們分開,上車的時候,付懿冷著臉不想和旁邊這貨說話。
她叮囑他不要鬧,一點也不聽話。
前面的司機識趣地將隔板升起,付懿沒有吩咐,他也沒啟動車子。
陳湮瀟仿佛沒看到她生氣似的就黏上來,將她整個人按座椅背上,透著冰涼的目光一點一點地逡巡著她冷淡的臉,貼上來湊近她耳邊幽幽道:“姐姐,你在為他和我生氣?”
付懿躲著他的親昵,皺起眉冷聲道:“陳湮瀟,你不要無理取鬧。”
明明他不分場合地鬧,自己還沒發作,他倒先和自己生起氣來。
陳湮瀟眼底一沉,那濃郁瘋狂的占有欲焦灼在漆黑的眸中,抬頭直直地盯著她,伸手用力撫上她的臉,極力克制著手上的力道:“姐姐,回答我。”
付懿對上他的眼眸,心頭一跳,唇線抿直:“我在和你生氣,沒有為他和你生氣。”
她到底招惹了個什么東西回來,但從昨天開始就已經沒有了退路。或者說,從她當初決定資助他的時候,這家伙就沒給她給退路。
無可奈何,但都可以原諒,她知道是自己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男孩子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聞言,少年眸中的濃稠化不開的情緒才散了些,低下頭變態似的輕輕嗅著付懿的脖頸,嘴上卻操著可憐的嗓子:“那姐姐為什么生氣?”
少年微涼的鼻尖時不時觸碰到自己的脖頸,可他的呼吸卻是燙的,付懿覺得自己的心尖上仿佛有螞蟻在爬,磨得她沒法在冷著臉,只得故作冷淡地開口:“不是讓你不要說話么?為什么不聽話?”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東西還給人家,就當做一場交易沒有達成便是,非要戳破鬧得這么難看。
“姐姐好香。”少年在她頸間深吸一口,答非所問。付懿沉著臉,在他腰間狠狠擰一把。
別想轉移注意力。
“嘶。”陳湮瀟故意可憐巴巴地吸著氣,微涼的唇貼上她的脖頸,含吻著向上,在她耳邊輕輕道:“我忍不住,姐姐,我不允許別人窺視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說罷,他就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過來,付懿被看得心軟卻又不想就這么算了,瞪他一眼,冷冷道:“下次不能這樣了。”
要是她身邊有個男人他都這樣,那她還要不要工作了,在商場上最忌胡亂發脾氣,就算面對對家,面上也得裝得和和氣氣的。
“知道了。”陳湮瀟答應的乖巧。
付懿滿心無奈,知道這狼崽子就是典型地認錯很快,下次還敢。
因為他們在后面說話,車還沒開。她吩咐司機:“先去劇組。”
想著網上那些罵得正盛的緋聞,他們既然想拍,那就讓他們多拍一些,到時候才熱鬧么不是?
“好的。”
少年還伏在自己身上,雖然車里開了空調,但付懿還是覺得無論是心里還是身體哪里都很燥熱,她伸手推了推,抬眼看他:“下去。”
“姐姐。”陳湮瀟不依,帶著莫名情緒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手上把玩兒著她胸口系著的蝴蝶結,唇上牽出一絲涼涼的笑:“我逼了姐姐,姐姐難受嗎?”
付懿一挑眉,合著今天就不想放過她是吧?
她抬眸看著少年,目光認真:“如果我選擇了沈則言,你真的會死給我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