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胤開口,一人閃顯在眾人面前,“主子。”
“去拿皇家族譜。”
“是。”
“喜公公。”
“老奴在。”
“宣伯爵府老侯爺,五皇子南宮珉覲見。”
南宮胤令出,喜公公高聲大喊:“皇上有旨,宣伯爵府老侯爺,五皇子上殿覲見。”
喜公公聲音落,老侯爺和南宮珉二人出現在大殿,彎腰,跪下,“老臣(兒臣)叩見皇上(父皇)。”
“平身。”
“謝皇上(父皇)。”
兩人起身,南宮胤開口道:“夏侯覲,你養育新皇二十多年,這其中的緣由是何你都很清楚,今日就給眾位大臣說說吧!”
“是,皇上!”老侯爺領命,正色道:“老臣是奉已先逝太后和皇上之命,奉養的新帝。其原因就是,新皇母妃早逝,太后憐惜新皇年幼,無依,又感皇宮無人能照顧好一個幼孫,就責令臣下來撫養新皇。太后之令,本是等到新皇長大成人就回皇家,只是世事難料,波折不斷,所以,新皇才會拖到今日才認祖歸宗。”
“皇上,未見太后詔令,更是未曾見過皇上的身側有那樣一位妃子出現,這樣空口白話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呀!”洪海正色道。
“皇后的詔令一會兒就會讓你看到。至于,新皇的母妃,已入了皇家族譜,只因她八字弱,未敢太早昭告天下,只等就劫數過了,就宣告!可怎奈最后她還是未能熬過去。”南宮胤沉重道。
南宮胤話出,眾臣心神不定,難道真的有那么個人存在嗎?
南宮凌臉色越發的難看,看來,他們為了今天的這個局,已經布了二十多年了。如果一切都存在,那么也就是說,夏侯玦弈是早就內定的儲君,而他只是一個笑話。
南宮珉這個時候適時的開口,看著上位上之人,面色沉重,復雜道:“大皇兄,新帝是我們的手足,這一事實你很早不是就已經知道了嗎?現在為何還要明知,卻故作不知的追根究底的阻礙新皇的登基呢?”
“大皇兄就為了你心里的那些不甘,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弒父,弒手足,蠱惑大臣,殘殺新皇那還未出世的血脈、大皇兄那個位置在你的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嗎?為了坐上它,你要不惜一切的殺了所有的人呢嗎?”
南宮珉痛心,沉重的看著南宮凌,道:“大皇兄,真的值得嗎?”
南宮珉一席話出,所有大臣的臉色都變了。南宮凌的尤為難看,狠狠的看著南宮珉,果然不該留著他,該早些除掉他的。
這是最后的對持,可卻改變不了早就已經定下的結局。夏侯玦弈面色淡漠的聽著那些事實而非的言辭,眼睛緊緊的看著那個大殿外不遠處軟轎里的人兒,好想抱抱她…。
大殿外,顧清苑靜靜的坐在軟轎里,看著那個站在大殿上的男人——她的夫君!他就要成為這皓月最為尊貴的人,他就要站在這最高處,她應該感到與有榮焉的,該為自己因他而即將得到的尊崇感到開心才是。
在這古老的王朝,她一個穿越女,成了這里最為尊貴的女人,受萬萬人的跪拜,擁有無上的權利,享受不盡的榮華,數不盡的富貴。只要這世間有的,只要她想要,或許都有可能得到。
她應該是站到人生的最高點兒了吧!一輩子過著這樣的生活,應該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吧!要不然,不會有那么多人為了這無上的富貴,權勢而爭的頭破血流,為了權,財連性命都不要了。
而她不是也喜歡那些黃白之物嗎?以后那些黃白之物,她會有很多,她該開心的。是呀!為何不呢?
顧清苑想著,嘴角溢出一絲淡笑,只是她或許沒有機會花那些黃白之物了,因為恐怕沒人敢收吧!呵呵…吃霸王餐都不用給錢了,挺好不是嗎?
而,夏侯玦弈很有可能會成為皓月的皇上,這是最開始的時候她就曾預想過的,現在成真了,她該為自己的預知能力感到高興,感到驕傲才是!可,為何她現在如此的失落,為何總是感覺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且永遠都再無法回來東西…。
顧清苑垂下眼簾,失去的是什么呢?是這頭上四方天,腳下四塊地,是這金銀翡翠之屋以外的東西嗎?是無拘無束,遨游四方的自由自在和灑脫嗎?
顧清苑想著,嘆息,人不該如此貪心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擁有了最好,總是要失去些的,不該貪心,不該的,她應該能適應,畢竟這并不難,應該很容易,反正她也不是勤快之人,懶懶的呆在一個地方,也是她喜歡的,她會習慣的,她會的…。
凌韻,凌菲,麒肆,麒一幾人守在顧清苑的身側,臉上均是帶著笑意,眼里滿是驕傲,自豪,果然那個位置還是他們主子的。也只有他們的主子才適合坐上那個位置。
凌韻帶著笑意,轉頭看向顧清苑,本以為會看到顧清苑和他們一樣的神色,或許比他們更加高興的樣子。然,讓她意外的是,她竟然看到顧清苑落寞的樣子。
凌韻笑容隱沒,眼里染上擔憂,俯身,低聲道:“主子,可是身體不適嗎?”
凌韻話出,麒肆,麒一,凌菲三人急忙低頭,緊張的看向顧清苑。
“主子,哪里不舒服嗎?”
“奴婢給你把把脈。”
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聽著他們關心的話語,顧清苑抬眸,搖頭,輕笑,“沒有,我很好,就是有些累了。”
聽言,四人松了口氣,主子現在懷有身孕,又加上發生那么多事兒,會感覺疲憊也是一定的。
“主子,要回去嗎?”凌韻輕聲道。
“再等一會兒吧!”顧清苑看著大殿內,好似越來越動蕩的氣氛,應該快結束了吧!
太后詔令在,族譜上有南宮弈,還有一個女子的名字,林柔!名號——皇子妃!這應該是皇上還是皇子時的封位吧!
如此來看,夏侯玦弈真的就是皓月名正言順的太子,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人…。
眾位大臣看著手里那精貴的族譜,腦門上汗如雨下,心里只有一個感覺,皇家秘事害死人,害死人呀!
南宮胤看著眾大臣面色灰白的樣子,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柔兒!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兒子要坐上我的位置了,而你,朕也可以昭告太下了,你是朕的皇后,朕認定的皇后…。
大皇子府
洪欣眼里滿是戾氣的看著眼前的暗衛,臉色慘白,無法置信怒吼道:“你剛才說什么,你…。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皇子妃,新皇已經繼位,不過不是主子,是夏侯玦弈,不是南宮弈。”飛虎臉上滿是苦澀,或許他根本沒必要跟洪欣說這些,可在這個時候,除了她,他不知道該向誰說。
“南宮弈?你說的是夏侯玦弈?他不是死了嗎?而且,他只是世子,如何能繼承皇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洪欣嘶吼道。
“他沒有死,而且,還成了皇上的兒子,現在的皇上,我們被他算計了。”飛影無力,帶著絕望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洪欣使勁兒的搖著頭,無法接受,夏侯玦弈繼位對她意味著什么,不用深究都能想的到,那是死,還是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