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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影可是全部出動了?”
“幾乎是全部。”
“看來父皇對夏侯世子可真是在意的緊呀!”在意的都忘記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都不記得那是吃人都不見血的皇宮了。連自身的安危都舍棄了,真是君臣情深呀!
“你等下去皇宮一趟告訴容貴妃,讓她好好的照顧皇上,好好盡自己的‘本分’。”
“屬下明白!”同時亦清楚,這個本分不是她身為妃子的本分,而是她身為棋子的本分。
“伯爵府有何動靜?”
“顧清苑阻止了大公主他們為夏侯玦弈辦理的喪事,且說,想辦喪事,就先把棺木填滿,有可哭的人再辦。”
南宮凌聽了眉頭輕揚,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女子怎么會如此輕易就倒下,認輸呢?
“飛虎你對顧清苑怎么看?”
聽到南宮凌的問話,飛虎愣了一下,不過卻聰明的不去探究,思索了一下道:“聰明,大膽,冷靜,淡漠。”
“聽著你的用詞完全不像是在形容一個女子呀!”
“屬下只是想著她以往做的那些事情,所以不知覺的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你沒說錯,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吧!本殿總是感覺顧清苑和別的女人很是不同。二十多年里來,本殿下見過的女子也是不少,除了容貌不同,大部分卻都是差不多。或溫柔,賢惠,多才多藝。或,刁蠻任性,心狠手辣,囂張跋扈。”
“雖然每個人的秉性不同,但是,這些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兒,那就是她們依附著男人而生。以男人為天,很少會有自己的主見,她們就算是極聰明,可也只限于后院上。和一群女人斗個心機,爭個中饋,爭個男人的寵愛。”
“在那些女子身上本殿下從來見過是什么特殊的東西,她們基本都是一個模子。就是本殿的正妃,也就是比別人多會幾首詩句,多會彈幾個曲子罷了!”
“我從來沒想過可以在一個女子身上看到魄力,謀略,膽色這些東西。可,現在本殿在顧清苑的身上看到了,看著她,你無法不對她防備,不對她戒備。呵呵呵…。不知不覺間本殿曾經把顧清苑當成了一個對手。一個女子膽敢和男人一爭高下。她的特別讓本殿還真是不忍馬上就毀了她呀!”
南宮凌一席話說的平淡無波,可飛虎卻是聽的心驚肉跳,驚駭不已,主子他只是對顧清苑感到好奇?還是…在意…?
看著飛虎驚疑不定的面色,南宮凌淡笑道:“飛虎。”
“主子。”
“去給各處傳令,在本殿下沒開口之前,任何人不許動顧清苑。”
“是,主子。”
飛虎覺得這樣實在是有些不妥,顧清苑那個女子太過無法掌握,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她就會弄出什么幺蛾子出來。在他看來為了保險期間應該馬上除掉她,才更為保險。
只是,這是主子的命令,他不敢多說什么。
飛虎雖然沒說,南宮凌卻清楚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覺得本殿下這樣做不妥嗎?”
“屬下不敢,不過,屬下確實覺得盡快的除掉顧清苑,比留著她要好。”
“當然會除掉她,不過,是在她跟本殿低頭之后。那樣她就和其他的女子再無不同,那時她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南宮凌這話出,飛虎頓時放下心來,幸好主子對她只是征服欲使然,而不是其他讓人心驚的感覺!心定后,飛虎忽然覺得剛才自己的想法挺可笑的,主子他如何也不會對夏侯玦弈的女人有什么不忍殺害之心的。
“屬下知道了。”
“嗯!還有密切關注京城內所有官員的動向。”
“是。”
“對那些有異論的官員,適當的提點一下,不要讓他們給惹出大的動靜來。”
“是!”
“去吧!”
飛虎聽令,卻沒有立即離開,恭敬請示道:“主子要不要派人去尋找夏侯玦弈的尸體,如此讓一切好盡快的塵埃落定下來。”
南宮凌聽了搖頭,“父皇派出去的人足夠了,本殿就不跟著湊那個熱鬧,操那份兒心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屬下明白了。”飛虎說著頓了一下道:“殿下,夏侯玦弈他真的死了嗎?”
飛虎話出,就感到南宮凌身上寒意瞬時而出,看著他眼里盈出煞氣。飛虎看此,心里一顫,遂然跪下,“屬下該死。”
“夏侯玦弈他一定會死。這次是真的死了最好。可如果是假死,那也只是把忌日推后罷了!本殿需要的時間不多,他死個幾十天也就足夠本殿辦完所有的事情了。就算是他期間敢活著回來,一切也成定局了,無法改變了!”
伯爵府
老侯爺院中
顧清苑扶著老侯爺在椅子上坐好,倒杯水送在他面前。
老侯爺看了擺擺手,氣息微喘,“清丫頭,你老實告訴我,弈兒他是不是真的發生不測了?”
“在回來京城之前,世子爺就預料到會有危險,所以才會讓我先回來。他隨后。而這些日子,為了讓夫君能夠安全的回到京城。我也做了很多的安排。”顧清苑說著搖頭,“可是,本預料歸來的日子,卻沒等到他的人,看到的只有一件兒血衣。”
“現在他到底在哪里?人如何了?孫媳心里同樣不確定,只能祈禱他安好。”
聽了顧清苑的話,老侯爺神色越發凝重,眼里盈滿濃厚的傷痛,那所謂的危險是什么,顧清苑就算是不說老侯爺也完全想象的到。而是誰在謀害夏侯玦弈,老侯爺亦是心知肚明。其實,這些算計很早就預料到了,且是無法躲開的算計,只是最后的結果卻如此的出乎意料,又是如此的殘忍。
看著老侯爺沉痛的神色,顧清苑“祖父,夫君出事。皇上很傷心。所以,我想在這個時候應該很不愿意聽到駙馬剛才說的那番話吧!”
老侯爺聽了神色不定,關于玦弈的事情她都知道了嗎?
顧清苑看出了老侯爺眼里的驚疑不定,可卻沒過多的解釋什么,只是正色道:“祖父,如果可以孫媳想讓駙馬暫時離開京城。”
“離開?”
“嗯!駙馬太過心直口快,一定會成為有心人之人利用的對象。對他不是好事兒。同樣的,也會給孫媳帶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