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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請說!”
“蘭芝,你先去門口守著。”
“是,小姐。”
蘭芝離開后,顧清苑開口問道:“凌菲據(jù)說你所知道,有沒有……”
凌菲認(rèn)真的聽著,當(dāng)顧清苑說完后,凌菲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么,眼神微縮,慢慢的點了點頭,道:“有那種可能。”
聞言,顧清苑眼睛一亮,“真的有?”
“是的小姐。”
“那,你能不能探出來。”
“這個奴婢只是在書上看到過,也知道確實存在,不過,奴婢卻沒有接觸過,但是,只要讓奴婢探測到,根據(jù)書上描述,奴婢還是有把握的。”
“是嗎?”顧清苑聽了笑了起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那還等什么,走吧!我們?nèi)ヌ教饺ァ!?
“是,小姐。”
福壽閣
老夫人看著給二姨娘診脈結(jié)束的大夫道:“如何?”
“恭喜老夫人,貴府姨娘確實是身懷有孕了,脈象應(yīng)該有兩個月了,只是貴府姨娘身體有些虛弱,要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大夫帶著笑意恭賀道。
老夫人看著大夫帶笑的樣子,也揚(yáng)起一抹笑意,點頭道:“是呀!是喜事兒!”說著吩咐道:“齊嬤嬤剛才大夫的話你可都聽到了,趕緊吩咐廚房一聲,讓她們多備些二姨娘愛吃的東西,給二姨娘補(bǔ)補(bǔ)身體。”
“是,老夫人。”齊嬤嬤躬身疾步走了出去。
二姨娘看此,趕緊起身,恭敬,感激道:“俾妾多謝老夫人抬愛!”
“趕緊坐下吧!你身體不便就不要那么多禮了。”老夫人很是妥帖道。
“是!”二姨娘緩緩坐下,可老夫人越是如此,她心里卻越是不安的緊。
“顧老夫人,如果無事那小民就告退了。”
“好,紅纓替我送大夫出去。”
“是,老夫人。”
“小民告退。”
大夫離開,當(dāng)屋里就剩下老夫人和二姨娘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就沉寂了下來,而在這個時候,顧清苑帶著輕笑,走了進(jìn)來。
“祖母。”
“清兒,你來了,來來,到祖母這里來。”看到顧清苑,老夫人臉上立馬染上笑意,很是慈愛道。
“是,祖母!”顧清苑亦是面容帶笑的走了過去,當(dāng)走到二姨娘身邊時候,頓住腳步,淡淡道:“二姨娘也在呀!”
“是,俾妾見過大小姐!”二姨娘看著顧清苑再次起身,請安道。
“你身體不便,不必如此多禮,凌菲扶二姨娘坐下。”顧清苑平淡道。
“是,小姐。”凌菲抬手很是自然的輕托起,二姨娘的胳膊,扶著她坐下后就馬上放開來。
不過,凌菲松開時候,看著自己眼里的那道光,讓顧清苑嘴角的笑意加深,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第一百零四章 何謂喜歡
時光如梭,彈指間在你毫無察覺的時候,飛逝的流轉(zhuǎn)著,轉(zhuǎn)眼間直二姨娘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月的時間了。
顧清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眉頭輕皺,又過了兩個月了,這段時間無論是明里還是暗里,關(guān)于李嬌中毒的源頭,還是無絲毫的發(fā)現(xiàn)。
有人這樣耗著,拖著就算不讓李嬌死掉,可她身上的毒素一定在不斷的增加,李嬌現(xiàn)在熬的不是時間,是她身體的機(jī)能,如果有一天她身體的各個器官熬不住了,就算是自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怕是也來不及了。
看來,暗處那個人是想生生的看著耗死李嬌,想此,顧清苑眼神冰冷,心里發(fā)寒,如此毒辣,陰狠的手段,扭曲的心理,看著一個人掙扎著,熬著,耗著死去,真是變態(tài)的很呀!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這件事之所以這么難解,關(guān)鍵也在李嬌這個當(dāng)事人,如果她能配合,能…。哎!算了,李嬌還是不用想了,恐怕這事兒給她一說,整個皓月的人都會知道有人要害她了。
不過,打草驚蛇,引蛇出洞的辦法自己也不是沒有想過,可這太冒險了,再加上李嬌她根本就不知道防備,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防備誰,這樣貿(mào)然捅破,也許會引起暗中那個人的忌憚,不敢再對李嬌下手,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人在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之前,也許會直接干掉李嬌。
如果那個人真的那樣做,就算查出是誰,知道是誰干的,還有個屁用呀!
李嬌這里沒有進(jìn)展,可有人的暗涌卻快開始了吧!畢竟,她也平靜的夠久了,兩個月的時間她準(zhǔn)備的也最夠了吧!二姨娘,這次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呢?又想用哪一計呢?呵呵,這次應(yīng)該跟周全,動靜也更大吧!
顧家是表面平靜,暗里陰損招數(shù)卻層出不窮。
而這兩個月,京城也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首先大元的那個慕容太子走了,在走之前面,給了慕容月一個紙條,讓她透過暗衛(wèi)交給了自己,當(dāng)然了,上面寫的不是什么雷人的詩情畫意,你儂我儂的肉麻東西,而是一個紙條,據(jù)慕容月說,也是因為這張紙條,慕容昊才決定了那次城外的試探之舉。
上面寫的不是別的,就一句話,“夏侯玦弈喜歡的人,是,顧家大小姐,顧清苑。”想起紙條上的那行字,顧清苑冷笑,這張紙條送的可真是夠及時的。
那個時候正是京里面流傳,夏侯玦弈喜歡有的人是顧家小姐時,在眾人猜測那個是人是誰時,也是慕容太子差不多在宮宴上基本確定那個人是顧無暇的時候,這張紙條就那么別有用心的到了慕容昊的手里,呵呵,真是有趣呀!
如果不是那個別有居心的人,自己也不會惹上夏侯玦弈這個麻煩,完全不在自己計劃中的定了親。
不過,那個人那么做的目的,是想讓自己跟著慕容昊回大元吧!看著那張字條顧清苑不禁好奇,自己到底都礙了什么人的眼,又擋了誰的路?想讓自己消失的人可真是不少呀!
除了那些個鬧心的事情,京里最近還隱隱流傳出,夏侯玦弈和祁逸塵不合的傳聞來,對此,顧清苑只有一句話,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祁逸塵在自己養(yǎng)傷時,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莫名激動,還有面對夏侯玦弈時,那充滿敵意的表情,還有那日在小亭子里面,眼里的痛色,壓抑。由不得顧清苑不多想,雖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都還沒有喜歡過,更未愛過,可那不代表自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一個男人,一個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男人,忽然如此絕對不會沒有理由的,雖然不知道原因,可如果祁逸塵真的對自己有了什么別樣的心思,那,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事兒,對自己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