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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找機會跟他好好談談的。”
既然下了決心,就要快速實施。
她是真受夠了。
這樣的生活太累人。
然而她完全沒想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等著她。
與宋詩穎告別后她慢慢上樓。
打開門,家里異常安靜。
但張文英和何鐵軍卻都坐在桌邊,抱胸的模樣,顯然是等她很久了。
飯桌上也沒有飯菜,張文英擺著臉孔,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
秦洛心下一驚,淡看著他們:“爸,媽,怎么了。”
何鐵軍的表情也很嚴肅,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讓秦洛不免忐忑。
她不動聲色在他們面前坐下,張文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口了:“秦洛,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們老何家生孩子啊,你說我們是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說,你要這么對我們!”
她氣勢洶洶的一拍透明的長條,噴出的唾沫星子都濺在秦洛臉上。
屋內(nèi)空調(diào)呼呼的吹著,絲絲寒意從秦洛的毛細血管里面鉆進去,她疲軟的坐在那里,陡然間臉色發(fā)白,她抑制著手心的顫抖,唯一想到的可能便是她與沈少川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張文英怒瞪著她,她目眥欲裂的恨不得將秦洛碎尸萬段,而那從四肢百骸控制不住游走周身的涼意幾乎令秦洛崩潰,從椅子上癱軟下去。
何鐵軍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吵什么吵,說出去好聽是不是?!?
張文英揮開他的手,但仍是怒氣沖沖的。
秦洛竭力穩(wěn)住自己的聲音:“媽,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洛洛,你說你……哎……真是……”何鐵軍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秦洛感覺肋骨那里又開始疼了起來。
而張文英則從桌底下突然拿出一個全英文的還未拆封的藥瓶以及一小瓶毓婷。
秦洛頓時瞪大了眼,涼氣從腳底心冒起,一直冰封到她的頭頂。
“秦洛,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張文英指著那瓶毓婷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這是避孕藥,避孕藥!難怪我一直心心念念的要你們生孩子你都沒有準信兒的,一拖再拖的,你吃避孕藥,有孩子才會有鬼!你說我們老何家哪里對不起你了?啊,你吃避孕藥,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秦洛?!?
張文英聲聲質(zhì)問,都像是拿著一把刀在秦洛身上割啊割的。那凌厲的刀鋒真是刀刀致命。
秦洛的牙齒都在打顫,她覺得空調(diào)風太冷了,吹得整個屋子就像一個巨大的冰窖,她控制不住的心寒。
她的手指深深的緊握成拳,面前的張文英還在絮絮叨叨,如周星馳的大部分電影一樣,秦洛突然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么,只是迷茫看著她不斷蠕動的嘴唇,仿佛里面飄出了無數(shù)古怪字母,說的都是她聽不懂的話。
“秦洛!”張文英發(fā)現(xiàn)她居然眼睛直了,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樣,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立刻火氣上涌,又是猛地一拍桌子,“秦洛,你到底在想什么!”
這一嚇,秦洛手一滑,包便掉到了地上。
里面的那份報告也順勢滑了出來。
秦洛如夢初醒,彎腰去撿,張文英便不打算放過她,拉著她的手執(zhí)意要她給個說法:“秦洛,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說我們哪里對不起你了!”
她的手勁很大,掐的秦洛胳膊都疼,她皺眉,終于開口:“媽,你先放手行不行?!?
她內(nèi)心的憤怒也在隨之水漲船高,張文英這樣的蠻不講理,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張文英恨不得一口將秦洛吞下去的模樣,讓秦洛覺得無奈又可悲:“媽,你到底想干嘛,你翻我東西嗎?”
張文英索性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是啊,秦洛,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我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這么拿我們開涮,你當我說的話都是耳邊風是不是!”
秦洛被她掐的臉色都變了,何鐵軍看不下去,讓她先放手。
張文英卻不干:“秦洛,你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尖銳的目光就像是x射線,想把秦洛的身體給戳穿。
隨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每入骨一分,秦洛的耐心便告罄一分。
而當張文英再一次口無遮攔的質(zhì)問:“秦洛,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們振光在外面偷野男人了?”時,秦洛倒吸一口涼氣,終于是憤怒了。
無休止的謾罵與羞辱縈繞在她的心頭,這段時間所有的種種積壓的憤怒與不甘此刻統(tǒng)統(tǒng)都跑了出來,身體很疼,可是她的心更痛,她的理智已經(jīng)超乎想象,她眼前的張文英幻化成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令她怒不可遏的抓起地上的體檢報告就給丟了過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么沒有懷孕嗎?好,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吧,問題在你兒子,是你兒子不能人道!由始至終我們不過是睡在一張床上罷了,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沒有發(fā)生過,你讓我怎么懷孕!”
她大聲的吼完,室內(nèi)安靜的除了空調(diào)的嗚咽聲外就只有她的吼聲帶來的淡淡回音。
張文英和何鐵軍都呆住了,這就像一個原子彈突然在這里爆炸了,炸的他們措手不及,體無完膚。
他們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回應。
而理智開始回到秦洛的大腦,她驚覺自己說了什么,看著他們震驚的無以復加的臉,一時間有些后悔,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
腹部的肋骨是這樣疼痛。
她那撕心裂肺的一吼幾乎耗費了她所有的精力,那些疼痛又開始一寸一寸的蔓延開來。
何鐵軍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的聲音很輕,深怕驚嚇了秦洛:“洛洛,你剛剛說什么?”
張文英已經(jīng)徹底被打擊的說不出話來,秦洛正想開口時,張文英突然沖上來,狠狠的給了秦洛一巴掌:“你這個賤女人,我讓你胡說!就算你不能生,我兒子也不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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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