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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見自己說了那么多,顧清苑是聽進去了,可就是不上鉤,這讓慕容月心里暗恨,眉頭也皺了起來,臉色漸漸也冷了下來,“顧小姐如此,本宮也就沒什么說的了,反正我是一片好意,真心的為你著想才會跟你說這些的。”
“是,我知道公主是一片好意,可我……。”顧清苑很是惶恐不安的看了慕容月一眼,卻還是沒說出要如何!
這讓慕容月咬牙,勸服顧清苑是慕容昊放過自己的一個機會,如果她不答應的話,自己該如何給慕容昊交待,想著慕容月暗恨,既然她如此食古不化,難以說服,也許自己改變策略。
……。
小亭子里面顧清苑淡淡的品著手里的茶,嘴角帶著淡笑,而,對面的慕容月已經不在了,可想起,慕容月離開前說的那幾句話,顧清苑輕笑出聲,真是太有趣了,放下手里的杯子,緩緩抬眸,風輕云淡卻又深不見底,慕容月,既然你想,那,我就如你所愿。
伯爵府
“周麒,夏侯玦弈那小子呢?”老侯爺拽住周麒,十分不淡定的吼道。
“世子爺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
“這個,老奴不清楚!”
“伯爵府的管家,卻連伯爵府的主子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偷懶去了。”
“沒有,老奴哪里敢呀!”
“什么都不清楚還說沒有,夏侯玦弈那個小子向人家提親的事你是不是也不清楚。”
“這個,老奴清楚,因為提親的事,世子爺吩咐老奴去的。”周麒說完,已經預備好聽老侯爺的吼聲了,果然。
“什么,是你去的?這么說這事兒是真的了。”
“回老侯爺,是真的。”
周麒說完,老侯爺怔怔的松開周麒,臉上是極度的驚訝,極致的驚喜,讓老侯爺的表情有些扭曲,讓看的人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周麒這個時候卻沒想過欣賞老侯爺的表情,而是,開始慢慢的往后退,憑著他對老侯爺的了解,更大的風暴即將開始,周麒剛想完,準備開跑,就被老侯爺一下子抓住了,怒吼道:“周麒你好大的膽子,為夏侯玦弈那小子提親的事兒,是老子的活,你憑什么替老子做了。”
“侯爺,那個,老奴當然不敢了,可那是世子爺吩咐的,老奴也只能從命呀!”
“從你個頭,老子就出京兩天,你就占了老子的位置,你膽子真是太大了。”
“侯爺,侯爺,老奴那敢呀!”
老侯爺聽了冷哼一聲,他當然知道周麒沒有那個膽子,這里面最可惡的就是夏侯玦弈那個小子了,這么大的事兒,竟然把自己撇開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誠心的,從他十六歲自己就在等著給他提親的一天,可那個該死的小子偏偏一點兒也不急,這幾年了,一點兒找女人的意思都沒有,可卻在自己不在的這兩天,忽然就把親事定下了,老侯爺越想越可惱,十幾年都不急的人,怎么一下子就急了起來了,連等自己回來都等不了,他到底是有多急呀!
“提的是顧家那個大小姐,是嗎?”老侯爺咬牙道,這事兒自己還得想一個老奴確認,真是可惱。
“是的,侯爺。”
“那個女子如何?讓你家世子爺連等老子回來都等不了,晚兩天提,是不是就會成仙了呀!”
“老奴不是很清楚。”其實,顧清苑的聲譽如何,周麒也特意的打聽過,其結果卻是完全讓他想象不到,更不明白,世子爺怎么會向那樣一個女子提親,可,這話不是自己一個老奴可以說的,只能解釋為,世子爺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老子看你什么都不清楚。”老侯爺瞪了周麒一眼,怒道:“老子自己去看看去。”
周麒聽了一驚,“侯爺,你要去看看?去顧家嗎?”
“怎么?不行嗎?”
“侯爺,這不合規矩。”
“少廢話,別給老子提什么規矩,最不規矩的就是你了。”
“是。”周麒知道,侯爺說的是自己去顧府提親的事兒,啞口無言,無以辯解。
“侯爺,顧大小姐,可能……”可能不在顧家,這句話還沒說完,老侯爺卻早已沒了蹤影。
顧家
下午時分,伯爵府老侯爺突然來到了顧家,和老夫人說了幾句話,得知顧清苑不在,又匆忙的走了,來去匆匆的讓人摸不清頭腦。
老侯爺離開后,老夫人看著齊嬤嬤皺眉道:“你說,老侯爺他忽然過來可有什么用意嗎?”
“老奴也弄不懂,不過,聽老侯爺的話,好像是來看看大小姐的。”
“是嗎?”老夫人聽了沉寂了一會兒,道:“齊嬤嬤,大小姐在李家待的時候也不短了,也該回來了吧!”
“應該快了吧!”
“如果過兩天還不回來,我也該去探探李相了。”到底受了什么樣的傷呢?要清苑在哪里待那么久?
齊嬤嬤聽了沒有說話,老夫人這是在懷疑大小姐在那里偷懶?還是在懷疑,她會做出什么不得體的事情呢?畢竟,以前大小姐對李家的二公子好像很有好感的,老夫人對大小姐的這門親事可是很看重的,絕對不容許出什么差錯。
祁逸塵山莊
顧清苑剛為李翼煎好藥,就看到蘭芝匆忙的跑了進來,喘著氣道:“小姐,大奶奶,表小姐,二公子還有夫人,她們來了。”
顧清苑聽了眉頭皺了一下,“在那里?”
“在相爺屋里。”
顧清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只是吩咐道:“藥好了端上,走吧!”
“是,小姐。”蘭芝端起藥,跟著顧清苑的后面,過了一會兒,有些遲疑道:“大小姐,奴婢看夫人的神色不是很好,好像很生氣。”
“嗯!我知道了。”顧清苑淺淺一笑,怎么是因為自己害的外公受傷,所以不高興了嗎?
李嬌坐在李翼床邊的軟凳上,看著李翼起身吃力的樣子,皺眉道:“父親你怎么樣?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