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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那我就猜了啊!”白艾澤光是想就知道尚楚這時候肯定瞇著眼,“夢見誰了?琳達?梅梅?思思?琴琴?”
白艾澤扶額:“夢見楚楚了。”
“楚楚啊?”尚楚砸了咂嘴,說道,“嘖嘖嘖,那你快來唄,楚楚和你親嘴嘴。”
“不害臊。”白艾澤拎著內褲丟到暖氣片上,關上窗低聲說。
“切,”尚楚嗤他,“掛了啊!”
“掛吧,”白艾澤想了想,掛電話前補了一句,“等我到了一起整理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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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澤打車趕到了金座,第一件事兒就是先和楚楚在倉庫里親了個嘴嘴。
尚楚被按在貨架上嘬了半天,舌頭都被嘬疼了,氣得把白艾澤暴揍一頓,跳著腳罵他:“靠!說了多少遍輕點輕點!你就不能輕點兒!”
白艾澤盯著他親吻后由淡色轉為深色的嘴唇,咽了咽唾沫,說:“下次注意。”
“注意你媽啊!你這話說了幾次了!”尚楚又往他獨自上捶了一拳,“找你的琳達梅梅思思琴琴去,操!疼死老子了!”
白艾澤暗笑,想起小蜜桃的那套黏人策略,走上去從身后摟著尚楚,晃了晃他的肩膀,貼在他耳邊說:“沒有那些人,只有楚楚。”
“少來這套,”尚楚瞪了他一眼,“滾滾滾!”
“不氣了,”白艾澤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垂,“昨天剛進的貨,該整一整了。”
按照二公子的周全計劃,倉庫是個非常封閉的空間,兩人在地下倉庫里一起分類挑揀貨物,時不時手碰著手、胳膊抵著胳膊,擦個槍走個火還不是輕輕松松,親個嘴嘴更是容易。
于是,尚楚彎腰從箱子里拿出一罐貓糧記單號,白艾澤也要去拿那罐貓糧;尚楚又換了另一個箱子里的貓罐頭,白艾澤也跟著拿同一個罐頭;尚楚繞道貨架另一頭清點剩余的寵物浴液,白艾澤偏偏也過來貼著他數數......
幾次三番下來,尚楚不耐煩了,沒好氣地問:“干嘛啊?找茬兒是吧?”
白艾澤平靜地說:“一起干活。”
“離我遠點,”尚楚瞪他,“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我覺得一起干效率比較高。”白艾澤看起來非常客觀。
尚楚冷笑了一聲,靠著貨架伸了個懶腰:“行,你干吧,我看著你干。”
白艾澤強調:“一起。”
尚楚一臉無語:“......不是,二公子,你今早上吃錯藥了吧?你總黏著我干嘛?什么毛病啊?”
白艾澤耳根子一燙,鎮定自若地說:“沒有,怕你太累了。”
“你一邊歇著去吧,”尚楚擺擺手,“早晨剛來完一發,你這會兒正虛著呢吧?休息休息去,別來煩我干活兒......”
事關男人的尊嚴,白艾澤立即正色道:“不虛,三發都沒問題。”
沒問題......問題......題......
回聲久久回蕩在偌大的倉庫中。
尚楚:“......”
白艾澤:“......”
尚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地把白艾澤推搡出了倉庫:“行行行知道你身強體壯了啊,滾吧滾吧別來煩我,我自個兒一人效率更高!”
“等等,我......”
庫門“砰”一聲在眼前關上,白艾澤鼻尖一涼,看著面前冰冷的金屬鐵門,輕嘆了一口氣。
有一個擅長自力更生、打工技能滿點的戀人是什么感覺?
就是在你們給狗子洗澡的時候,你故意潑了他一身水,想和他濕漉漉地貼在一起,最好能一起滾進沙發,他卻一腳把你踹出三米遠,并且威脅你再靠過來試試看;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時間,你想和他依偎著在落地窗邊小憩片刻,他卻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物理卷子,和你討論小車的摩擦力以及從袋子里抽小球的概率;傍晚要卸貨了,你想要在他面前展現你威武的男子氣概,他卻一個人扛起兩大箱罐頭,健步如飛地跑上樓;下班了你想約他看個電影,他卻主動要求去遛店里寄養的狗;遛狗路上你想和他手牽手,那只傻|逼哈士奇又在邊上不停瞎吼......
白艾澤有點兒頭大,男朋友完全不給黏,這怎么辦啊?
在一星期后的晨會上,尚楚以兼職身份榮獲上周“最佳員工”稱號,拿到了五百塊獎金,非常激動地請白艾澤吃了一碗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并且斗志昂揚地表示這待遇也太好了,下周還得努力工作。
面對“最佳員工”這種覺悟,白二公子有一瞬間覺得有那么點兒無地自容,總覺著人家那么上進,自己卻想著這樣那樣親嘴打啵的,未免太不社會主義。
又一個星期過去了,尚楚拿了第二個“最佳員工”榮譽稱號,并且闊氣地請白艾澤吃了一碗牛肉面多加一份牛肉再加一個煎蛋再加一份豬肘再加一份海蠣煎蛋再加一份車輪餅,白艾澤硬是把這些東西全塞進了肚子里,到家后吞了兩粒健胃消食片,給狗頭軍師撥了個電話。
“喂?什么事兒,我拍廣告呢!”小蜜桃說。
“你說的方法不管用。”白艾澤咽下一個飽嗝。
“操!不可能!”小蜜桃不信,“你黏了沒?”
“黏了,”白艾澤說,“沒用。”
黏是黏了,黏出個最佳員工,有個屁用!
“我對你真的無語了,小廢物,”小蜜桃嗤他,“你等著,哥給你上殺手锏。”
白艾澤凝眉:“什么?”
三分鐘后,手機“叮”一聲響,葉粟給他傳來了一個內存3個g的壓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