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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濃重,出了宿舍樓,尚楚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氣,大聲說:“舒服!”
小野貓鉆出個毛茸茸的腦袋,輕輕“喵嗚”了一聲。
“小家伙,”尚楚用腳尖蹭了蹭它的下巴,“等哥哥跑完步回來給你買好吃的。”
白艾澤輕輕一笑,松了松手腕,挑眉道:“走?”
“走啊,”尚楚挑釁似地揚了揚下巴,“跑在后頭的是孫子,敢不敢?”
“如果你要叫我爺爺,”白艾澤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我沒有意見。”
“滾滾滾,”尚楚嗤了一聲,率先往操場跑去,“跟緊嘍,小孫子!”
白艾澤笑著搖了搖頭,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燦金的陽光逐漸鋪灑開來,新一輪的白晝開始取代幽沉的夜。
尚楚和白艾澤并肩跑在橡膠跑道上,兩人的速度不分上下,保持著幾乎一致的步頻和呼吸節奏。
直到第六圈——
alpha信息素隨著汗液開始揮發,他身邊的尚楚敏感地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焦香的氣味,步伐一亂。
白艾澤轉過身,一邊倒退著慢跑,一邊問:“怎么?第一名,這就不行了?”
尚楚呼吸有些亂了,胸膛微微起伏著,咬著牙趕上去:“你他媽說誰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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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五公里,白艾澤只是有些微喘,尚楚卻像剛從水池子里被撈出來似的,渾身都濕透了。
白艾澤有些訝異,他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對尚楚來說這個強度根本不算什么,他怎么喘成這樣?
“沒事吧?”白艾澤眉心微蹙,伸手想要探一探尚楚的額頭,“是不是著涼了?”
尚楚條件反射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擺擺手說:“沒事,我去個廁所。”
白艾澤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尚楚從欄桿上拽過自己的外套,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
到了廁所,尚楚來不及確認有沒有人,迅速閃身進了一個隔間,雙手微顫,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針管和信息素偽造藥劑。
汗水不斷地從下巴往下滴,尚楚用牙咬開金屬瓶蓋,針頭伸進藥瓶,把其中一大半的淺色液體吸進塑料針管,再緩緩注入手臂內側的青色血管里。
alpha信息素進入身體的那一刻,全身肌肉猛地繃緊,眩暈感襲來,尚楚靠在門上,睜眼看著旋轉的天花板——
大約半分鐘后,天旋地轉的感覺才有所消退,尚楚額角突突跳個不停,他喘了幾口氣,把剩下的小半瓶藥劑擦在自己的后頸上。
身體漸漸恢復正常,尚楚背靠著隔板,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藥劑生效的時間為什么越來越短了。
這一個多月,他和白艾澤一起訓練,從最初的一星期打一針,逐漸變成五天打一針,偶爾強度大的話還需要時不時地補一針。
尚楚一直沒太放在心上,打針就打唄,他這么多年打了多少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直到今天,僅僅五公里,他就受不了了。
——雙腿發軟、指尖發麻,聽覺變得無比敏銳,身旁alpha的每一聲喘息他都聽得清清楚楚,像有極小的螞蟻順著他的耳蝸往身體里鉆,弄得他又酥又癢。
尚楚并不熟悉這種感覺,但他直到他不能認輸,尤其不能在白艾澤面前認輸。
咬著牙扛了下來,尚楚才后知后覺地想這是怎么回事?
是他的身體有了抗藥性,還是說......他的身體對于白艾澤的信息素,越來越敏感了?
omega嘴角泛出一絲苦笑,輕輕嘆了一口氣,手中一松,針管掉到了地上,順著隔間門底的縫隙滑了出去——
尚楚眼疾手快地伸腳一踩,那只針管滑出去大半個管身就被揪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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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秦思年剛進廁所,恰巧看到了這掉出來的半根針管。
他捂著嘴不讓自己驚呼出聲,倉促地轉身離開,在拐角撞上了上樓的白艾澤。
白艾澤去食堂買了兩份早飯,手里提著兩個塑料袋,看見秦思年從廁所出來,問他:“尚楚在里面嗎?”
尚楚......
里面的那個人是尚楚?
秦思年一愣,下意識地搖頭:“沒、沒有啊,里面就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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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