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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黛沒有回話,在各種考量之下,還是決定帶間奏回到住所,也就是松平澈的居住地,他們雖然亂來,可是還算講理。
實在是很想要叫間奏直接離開,不過他這身裝扮太過顯眼,一時也沒地方可換裝,他們的鬧場勢必引起注目,離開時還有車輛跟上來,雖然成功甩掉了。
要是血族決定追緝,放他一個人又沒有交通工具的話會很危險,雖然回到住處也是很危險,不過起碼艾黛不會任他們為所欲為。
松平澈的住處,艾黛打開了門,松平澈就在眼前,癱坐在椅子上,已經死了。彰顯的挑釁。
身為貼身保鑣之一的艾黛因松平澈的指派暫時離去,雖說少了一半的戰力,但真要能從芯璇手上殺掉松平澈,也沒那么容易。
「回來的可真晚啊?!挂幻凶幼谏嘲l的主位上,原本應該是松平澈的位置。
「為了什么?」艾黛問道。芯璇待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沒有動作、表情依舊,不曉得是否受到限制,又或者他們達成了某些共識。
「因為收了錢啊,這不是明擺著嗎?」男子說得理所當然。
「真是精彩!那招『怯意』隔著電視都能感受到,真讓人毛骨悚然?!沽硪蝗诉@時才現身,從門外逼近,做了個「請」的手勢讓二人入內,真的走進屋內才發現還有一人站在屋內深處。
三名「太陽」。
就算我也在,結果也不會改變,運氣真差呢!阿澈。艾黛暗自嘆息。
依然護在間奏前方,背對著墻壁,要是引發了衝突,這是不會背負受敵的唯一位置。
位于主座的是浮世,白化癥患者,一頭略長且散亂的白發顯得不拘小節,蒼白的臉龐有著顯眼的刺青,左眼的下方刺有黑色的x,配上一副大圓眼鏡,耳上掛有一對金色耳環,帶著手套的雙手交握靠于下顎,瞇著細眸打量著二人。
屋內左側的是歌劇,長得極為高大,身穿大衣的他遮住了下半的臉頰,凜冽的眼神搭配上沖的發型,不過他的特色并不在此,而是藏于口袋的那雙手,手指粗大得嚇人,是能光靠彈指就奪人性命的怪物。
位于門口的則是真理,面露人畜無害的笑容,一頭金發,略帶朱紅的眼眸,隨興地將太陽眼鏡則掛在襯衫上,就像是在外國隨處可見的路人,他是天生的暗殺者。
「這么久沒見面,別這么殺氣騰騰的嘛!是不是???六十六。」浮世叫出了艾黛的舊名。
「我哪里殺氣騰騰啦?」艾黛笑開了顏。
瞇眼的同時偷偷與芯璇對眼,這是她們之間的交流,要是出現了無法用言語動作來溝通的情況,以眨眼次數作為暗號,一次為是,二次為否。
她眨了一下,屏息等待的第二下沒有來臨。
艾黛微微吐出氣,故作放松,實則繼續警戒。
浮世動作依舊,對她點了點頭,真理則聳聳肩。
這時艾黛才終于放松,放垮笑臉,坐在客座上,沒想到在自己的居所中竟然會變成客座,忍不住又再嘆一口氣。
「所以現在是怎么樣?」
「來問點情報,順便解決目標。」
才剛想要繼續發問,就被真理給岔開話題。
「這一位是?有一點底子,可是不是你們教的?!?
「我勸你不要對他動手,他是幼犬的人。」艾黛瞥了一眼,并不想多說。
「哇嗚!真是可怕!」真理咋舌。
間奏即便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也知道現況不由得他亂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身經百戰,面對過無數生死,除了他之外。
「你說的情報是怎么回事?」
「除了松平澈之外,還有其他目標,對于他們,你們有沒有頭緒?」浮世從懷中拿出四張照片。
被紅色麥克筆畫上叉的松平澈,藍奧、青戾以及一張無畫面的白色照片。
「這個不是死了嗎?被暴頭的那個?。 拱焓种钢{奧,再指向白色照片,「還有這又是什么?」
「thebullet的擊發者,不過看來是幼犬,就先當作沒這回事吧!」
「這個是第零區的城主,另外這位是被狙擊的那個,他死了,就這樣。」艾黛簡單說明兩張照片,雖然是廢話。
「松平澈希望我們能殺掉這一位?!垢∈傈c了下青戾,「而這位呢!希望我們暗殺掉這一位?!惯@次手指點上的竟是藍奧,「最后這位死人請我們殺了這位?!故种竵淼搅怂善匠旱恼掌稀?
互相交錯的三方暗殺。
「哈?搞錯了吧?還是你的眼睛出了問題?那可是暴頭!暴頭欸!打到其他部位我還不敢說,就算是血族最上位,被直接暴頭也不可能活吧!」
「當然。所以我們才在這里,是那位老頭找幼犬做的吧!」
「她可能知道吧!不過她不在這,所以問我們也沒用?!拱祉樦脑捳f,自己說的是部分實話,并不是謊話,就算他們透過什么手段控制住芯璇,也沒有意義。
他們自己誤導了藍奧的狙擊是war所為,先前還說thebullet的擊發者也是目標之一,要是不小心透露出資訊,間奏就死定了。
「你們有她的任何消息嗎?」
「那個晚上后就失蹤了,而且原本也沒有多熱絡。還有,你們能確定是藍奧本人嗎?說不定只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而已,再說了,真的有問題的話,你們直接去問青戾不就得了?」
「這方面我們還在調查,既然你們什么都不知道的話,看來也只好去問本人了。」浮世推了下眼鏡,將桌上的照片收起后,站起身離去。
不需要確定雇主是誰,只要錢匯進了帳戶,目標就會死亡,名為「死神」的集團,由三名「太陽」所組成。
等到浮世與歌劇接連離去,一直杵在門口的真理還沒準備離開,反倒向間奏走近。
「欸欸,你是幼犬的人?」
間奏猜測他是說war,遲疑的點點頭。
「如果你還能見到幼犬的話,記得幫我跟她打招呼喔!」真理笑笑地說,順著轉身離去,隱于手中的尖刀劃過間奏的喉嚨,鮮血從喉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