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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與其他日子有點不同,所謂的日常出現了分歧,間奏載小冷到校后并沒有返家,直直地前往了他所需要前去的地點,這是他買車的原因之一。
他有把柄在別人手上,不、是他們。
隔了些時間,他們終于聯絡了。
「叮咚。」間奏按了門鈴,屋內的蜂鳴器傳來聲響。
門「咖」的一聲自己開啟了,間奏不疑有他開門進入,通過位于門口的玄關來到了客廳,間奏坐在客座上。
他的對角理所當然是主位,上頭坐著一個人,而他身旁依然有著兩名女性一左一右,如護衛般形影不離。
松平澈,以及艾黛與芯璇。
「我還以為會來兩個人呢!」松平澈開口說。「畢竟平時都在一起啊。」
「是有兩個。」芯璇接口說道。
間奏略帶遲疑地在客坐的沙發上坐下。
艾黛接下去說:「不是曉葉,而是其他的女孩呢!只不過在中途就下車了,還真是花心。」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身上有著女人特有的味道,味道又與之前那位女孩的不同,而現在只有你坐在這里,從你的態度可以知道曉葉壓根兒不知道你打算要來吧!是想要保護她嗎?真是有男子氣概呢!不過這……」
「別玩了。」芯璇開口打斷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艾黛。
「真是掃興。」
「在你要求我任何事之前,我想先問個問題。」間奏找到空檔開口。
「嗯?」
「你怎么有辦法找到房子住?」松平澈可也是通緝犯身分。
「買下一個人的身分應該沒有這么困難吧?」
「原來如此。」是做不到的事,間奏果斷切入正題,「那么你找我是為了什么?」
「還真直接啊!不打算再間聊一些嗎?」
「不了,我可沒那么多空間的時間。」
間奏說完這句話后,松平澈就這么盯著他不說話,彷彿是刻意要諷刺他說的話,就在間奏要按耐不住之際,松平澈這才開口:「我要你去擾亂明天斗技場的賽事。」
「哈?為什么?」
「為什么啊?」松平澈故作思考,彷彿想通似了的露出笑容,「因為很有趣吧!」
「我沒辦法。我先申明并不是我不想要,而是我就是參賽人員,所以我沒有辦法鬧場。」間奏一臉正經。
「你在說謊。」芯璇直接看穿,輕抿下唇。
「我才沒有說謊。」
「你才沒有參賽呢──理由是因為滿身是傷呢?還是通緝犯身分呢?是其中一個吧!」艾黛手摸下顎仔細端倪,扮起了偵探的姿勢。
「你在說什么?」間奏還打算繼續裝傻下去。
「后面那個。」芯璇不留情面的點出。
「欸你干嘛劇透啊!吼!」艾黛失望地大叫,「你不用裝傻了啦!她雖然看起來面癱面癱的,可是讀得懂人心,沒有人瞞的過她的。」
芯璇依然擺著她的一號表情。
「我才不相信這種事。」間奏的確不相信,但有抱持著一定程度的懷疑,轉移視線與松平澈對眼,他輕皺眉頭,再將目光轉向艾黛,她則一臉笑意地對著間奏。
「這太離譜了。」
「真是大膽啊!哈哈!明明沒有退后的空間,卻還想要推託,真有你的!」
「我們是在同一條船上,沒道理我要聽你的。」間奏試圖辯駁。
「全世界都知道我討厭血族,這事件早就算在我身上了,但是知道擊發thebullet的可只有寥寥數人哦!」
「共犯結構也有高低之分嗎?」間奏放棄掙扎,「那我說認真的吧!如果想鬧場,就憑我的話,是沒有辦法。」
「說來聽聽。」
「我沒辦法露面。」
「面具。」
「……好。」
「不會只有這點吧?」
「那,我很弱。」毫無猶豫地說道。「對付一些外行人還可以,對上一些有實戰基礎的專家毫無勝算。」
松平澈將眼神轉向芯璇,她的表情依舊,輕輕的點了頭,張開了唇:「是war說的吧?」
「對。」
一聽到war,艾黛隨即嘆氣。
「我告訴你一件事,她說的超級不準!」
「你會覺得自己很弱是因為你的練習對象是她!你也是有遇上需要近身戰的時候吧!或許一次、兩次,并不多,但都是以勝利收場,可能滿身是傷,驚險取勝,不過你就是贏了,是吧?」
「是這樣子沒錯。」
「然后她就會跟你說:你超爛,連那種等級的都打成這樣。」艾黛完美的模仿了war的語氣,間奏一時還以為本人就在眼前,艾黛說完還忍不住感嘆:「真是混蛋,天啊!」
「她還說過我很爛,真的是個混蛋!」
「你是真的很爛,只會那幾招。」芯璇冷不防地補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