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南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敏已經年滿三十,懷的又是雙生子,闔家上下都小心得很。鄭婆子早早給喬婆子寫了信,喬婆子也在林家住下了。
雙生子極易早產,誰知賈敏這胎竟是又足了月。挺那大肚子不容易得很,最近這一個多月,賈敏都難以睡好的。
說來巧的很,臨盆這日竟是端午節,林如海又是休沐。這次亦是林如海、林碩、林砎三個由高到矮在主廳里頭排著隊轉圈,只林如海懷里又多抱了個黛玉,而林碩和林砎兩個搓著手,就如當初的林如海一般。
這已經是第四胎了,雖然賈敏肚子極大,但是一個胎兒卻不大,所以倒不如生砎哥兒時辛苦。發作一個時辰左右生下一個,須臾又生一個,竟是齊整整兩個哥兒。
忙有婆子出來向林如海道喜,黛玉聽說有了兩個弟弟,在林如海懷里拍著小手,碩哥兒、砎哥兒也高興得手舞足蹈。
待賈敏產下胞衣,收拾妥當之后,請了林如海父子進來,見賈敏床邊拍著齊整整兩個襁褓,一家人好生喜樂。
卻說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當年絳珠草生長之地開出好多奇花異卉,綿延暫放出去,成了一片花海。放春山遣香洞多花神,最是知道哪里新開了各色花朵。一傳十十傳百,眾花神聚集在三生石畔圍觀,見那花朵艷麗,香氣馥郁,或雍容,或幽遠,或明艷,或清芬,竟有些連花神們都沒見過的美麗花朵。
眾人一邊嘖嘖稱奇,又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只見一牡丹仙子走來,見了這樣奇景,笑道:“我原以為咱們放春山、遣香洞便是囊盡了天上地下的奇花異卉,不成想和這里比起來,咱們那里竟隱隱不如了。”
桃花仙子和柳葉仙子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警幻搖搖的走來,她心中一陣絞痛,故意踏在一朵沒見過的異常大的紅艷花朵之上,用力碾碎。誰知那花兒陷入泥中,瞬間又生根發芽開出十朵來。這片花海竟是毀不去的。
桃花仙子回頭看見警幻:“笑道,警幻姐姐來了。”
其他花神有的怕警幻得很,忙住了嘴,三三兩兩的散了。桃花和柳葉亦是也告辭了。只留警幻一人面對著美輪美奐的花海,找不出言語形容。
警幻捂住胸口,強忍著沒讓一口鮮血噴出,卻費了她好大靈力。原來她施咒做那添絳無子丸,因為民間以訛傳訛,人人都說天降五子丸。萬物靈長的悠悠之口最是眾口鑠金,天降五子竟形成一股極強的念力。
只絳珠之母生了四子一女,照說這股念力傷不著自己,自己怎么會有受了反噬的癥狀。
警幻掐了個指訣算去,原來絳珠降生時,用的是大紅襁褓,一應用度教養,皆和男兒一般無異,其中黛玉一個兄長生于團圓直接,兩個兄弟生于端午節,皆是人間人氣最旺的節氣之達成的念力沖了上來。若非黛玉終究是女兒身,自己斷不能用法力將這口鮮血壓回去,更是要元氣大傷的。
絳珠草若是被接引使者接引,便是真正的放春山、遣香洞之主,如今被自己使計騙下凡去,誰知靈河岸邊百花崢嶸竟是強過放春山去,難道自己無論如何費盡心思,該是絳珠的還是她的,自己無論如何不及她么?
作者有話要說: 額,依舊沒時間回留言,留言會看的,大概周末一起回,謝謝大家支持。
嗯,鄔二奶奶=研墨,研墨姑娘對不住啦,我依然覺得鄔二奶奶不好聽。
可惜啊,警幻這口血還沒吐出來,不過她好不了了,欠了妹妹的給我還回來。
第42章 12.15|
警幻見眾仙子散去,在靈河岸邊走了一朝,心中越發煩悶。她剛剛離開,剛才腳踏之處便開出一朵菱花來,艷黃嬌美,清香淡淡。
卻說雙生子洗三之后,林如海和賈敏商議,擇定了名字。四爺取名林砆,原是像玉的石頭之意。前世黛玉和礞哥兒便有緣分,卻姐弟緣到底薄了幾分,賈敏見四爺就像前世的模樣,便擇了這個字,像玉的石頭,自然和玉兒緣分是最厚的。但是卻棄了前世所用的礞字,蓋因前世礞哥兒突然早夭,賈敏覺得此字不吉。
五爺取名林碀,碀字字義是玉石聲。四爺像玉石,五爺是玉石聲,自是希望他們一對雙生子相親相愛,更加親厚些。林家五個子女,和別家排行不同,因為夫妻兩個立志男女一般教養對待,所以兒女并沒有分開排行。林碩是大爺,林砎稱為二爺,黛玉被稱為三姐兒,林砆和林碀分別是四爺、五爺。
洗三、滿月如何熱鬧不必記述,卻說賈敏的信到了京中,賈母樂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得一雙嫡子,一個嫡女,多少人都說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不成想自己女兒竟是四子一女的造化。只看了林家孩子的排行,賈母微微皺眉,好好的大姐兒叫做三姐兒,三爺、四爺又憑白往后將了一個排行,林家讀書人家怎么這樣古怪起來?
賈母愛熱鬧,逢了喜事自是大張旗鼓的打點禮物,恨不能傳得人盡皆知,賈府的下人又沒幾個嘴里有把門的,這事倒是沒多時果然滿京城的被人知道了。別的倒還罷了,不知道哪個好事的想起當年天降五子的舊聞來,如今林如海的權勢,四子一女的福分,可不應了兩位神仙大有造化之言?
這話傳到賈母耳朵里,賈母方嘆道:真真是探花郎的才學,比別人先窺得天機,黛玉排行第三,可不就是天降五子了?竟是自己見識不足了。
從此之后,多少人在賈母面前更加奉承了。再過兩年,林家大爺就要說親,據說林家大爺不但命格好,名聲好,就連模樣,據說都不下水溶。家中有適齡姑娘的,少不得不顯山露水的在賈母面前奉承,若是賈母到時候說合兩句,真真是一門好親。
展眼便是年底,眼見就到了林砎生日,恰好揚州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珠,兩日后林砎生日的正日子恰逢林如海休沐。他見外頭洋洋灑灑的雪花,瘦西湖上又沒有結冰,若是這樣的日子游湖,最是不會碰見別家的,天高地闊,瓊裝素裹,只自己一家人一條畫舫,只怕別有一番景致。
蓋因揚州富庶,瘦西湖旁鹽商林立,當真到了開春,滿湖里總要遇到別家的幾條畫舫。看見林家游湖,又要前來叨擾,好生掃興。不若冬日游湖,倒別致得很,說著興起,林如海笑說要打理了畫舫過兩日到瘦西湖給林砎慶生。
賈敏聽了,笑說:“這可不是瘋了,大冷天的,砆哥兒和碀哥兒才半歲出頭,這樣的冷時令里頭,凍著了算誰的?”
林如海笑說:“既如此,我帶著砎哥兒去就是,因每每進京述職,我倒少配砎哥兒過兩個生辰,如今權當補上了。”林砎聽了何等高興,碩哥兒和黛玉又不依了,也要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