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南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走左大夫,賈敏從錦帳內出來,輕撫依舊平坦的小腹,臉上微微一點□□,嫵媚婉轉,說不盡的風流。溫書、研墨也替自家太太歡喜。
賈敏突然眉頭微皺,溫書、研墨以為賈敏有什么不妥,立馬上前,賈敏卻搖頭道:“我怎么把這事忘了?”
于是吩咐溫書把前日在北靜王府赴宴時用的手帕和跛足道人給的藥丸取來,又命溫書悄悄送給左大夫驗了是什么成分,回來告訴自己,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了。
研墨聽了,領命而去。
溫書扶著賈敏回到房中,又是收起賈敏的手爐,說這個冬日都不用了。又是吩咐婆子多做幾個炭火盆子,皆用上等銀霜碳做,不許熏著了太太。又是找出大毛氅子給賈敏披上,末了還說:“太太還是到床上偎著吧,地上仔細凍著。”
溫書忙里忙外,逗得賈敏什么似的,笑道:“哪里就那么金貴起來,我并不冷,還不把這狐貍皮大氅收起來,在屋子里穿這個,是瘋了不成?”
主仆兩個說說笑笑一回,研墨已經回來了,跟一陣風一樣的沖進來,神色古怪。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前幾章,收到了不少意見和建議。大多數是善意的,我每一條都是認真讀過,也考慮過小天使的提議,也在某些章節做過修改,謝謝小天使們。
1、關于海嬤嬤毒害官員妻室,我當時腦補的時候,北靜王府的人上來告訴北靜王妃只有她和賈敏的茶點有毒,我腦補的是小聲說的,只有北靜王妃聽見。但是我回去看了文,我沒有寫明白,讓大家誤會了賈敏茶點有毒也是當眾宣布的,這是我的疏忽,造成誤會很抱歉。現在已經修改了,就添加了一句上來的婆子是小聲說的,只有北靜王妃聽見,所以看過的小天使不用回去看15章。
2、關于賈敏是否追究,目前不會追究了,因為賈敏的茶有毒只有北靜王府和林家知道,北靜王府是會毀滅罪證的,賈敏唯一的證物是浸了茶水的手帕,但是這個證物只能讓賈敏心中有數,卻不足以向外人證明北靜王府有人對她下毒。
人證方面,賈敏聽到研墨提醒后,曾經把茶碗端到唇邊,沒有喝,在后來王妃中毒后賈敏為了取證再次把茶碗端到唇邊,浸濕了手帕。所以在其他旁觀者看來,賈敏喝了茶沒中毒,所以賈敏會選擇暫時低調處理,畢竟林如海剛入仕,沒必要現在就和王府硬碰。以后秋后算賬一定會有的。
3、關于北靜王府道歉的正式程度:17章賈敏三人還在打點禮物的時候,傳話婆子說的是:“北靜王府送禮來了”,賈敏會客的時候,傳話婆子帶來的是:“幾個仆婦和海嬤嬤、羽凝”所以北靜王府道歉還是比較正式的,有其他人押著得罪林府的人來道歉。但是這一章我確實寫得有些不明不白,如果提一句帶著海嬤嬤、羽凝來的幾個仆婦在北靜王府地位高,再讓她們說一句北靜王妃因為懷孕沒有親自來,再讓她們說幾句真誠道歉的對白,就不會有這么多誤會。以后寫文的時候我會盡量注意這些。
4、北靜王妃道歉的誠意:有小天使提意見說,北靜王妃應該誠懇道歉,我覺得按正常思路,小天使說得很對。
但是本文設定北靜王妃是在出事后,第一時間想到甩鍋,還甩給手帕交的蠢毒人設,這樣的人就算錯了,也不可能真正多真誠的道歉。如果她三觀端正,一開始就不會甩鍋。所以北靜王妃道歉確實是面子和排場上很正式,內心并不誠懇,因為她三觀本來就不正。
最后,北靜王妃家里這一場已經過去了,希望接下來的內容,大家能看得開心,我也能寫得開心。謝謝大家的支持。
關于本章,因為知道孕婦不能睡電熱毯,所以我腦補了古時候孕婦不能把手爐貼著小腹,這是腦補,請勿考據。
第19章 神藥
見研墨不及等通報就沖進屋內,神色古怪,溫書笑道:“這是怎么了,慌得跟什么似的,仔細沖撞了太太。莫說太太、老爺不饒你,我也揭了你的皮。”
“太太,左大夫說。”研墨還沒挺穩,喘著氣就開口,到底說了一半咳住了,接過溫書遞上來的茶,一口氣喝了大半碗,方接著道:“那手帕沒什么,無非幾味極厲害的落胎藥,只是配方極好,相互掩蓋住氣味不易察覺,那藥丸,左大夫無論如何分辨不出是何物,他原說要留下仔細研究,我怕藥丸落到別人手里惹出事來,自己取回來了,還交代了左大夫今日之事不告訴任何人,左大夫已經答應了。”
賈敏聽了,沉默半日,回憶起上輩子那一僧一道的一舉一動來。這僧道說的話極是靈驗,無論是香菱、黛玉、寶釵,還是后來的寶玉、鳳姐,便是那賈瑞,那跛足道人也去度過,無論說好的壞的,說的話給的藥未有不靈的。只怕有些來歷。
賈敏又回憶那日在北靜王府,北靜王妃轉交藥丸給自己的時候,此藥名叫“天降五子丸”,難道自己此生竟有五個子女不成?但是自己并未服藥,便已坐胎,那跛足道人豈非多此一舉?
溫書、研墨站在邊上不敢說話,只見賈敏盯著那藥丸沉思。
上輩子癩頭和尚化黛玉去出家不得,轉頭就詛咒黛玉一句她的病一生都不得好了便飄然而去,沒給好臉沒給好話,后來黛玉果然香消玉殞。賈敏眉頭一皺,恨到:這癩頭和尚不管對別人如何,對自己家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人,想必跛足道人一不是什么好人,他給的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不吃為好。
想到這里賈敏微微一笑,想到個毒辣主意。叫過溫書、研墨輕聲吩咐幾句,溫書、研墨都是年輕姑娘,臉上一紅。溫書轉而看著研墨大笑不止。研墨被溫書笑得紅了滿臉,但是既是太太吩咐的,把心一橫,不讓別人知道也沒有什么。
原來賈敏看四書五經等正經學問之余,林如海并不拘著她看一些話本志怪傳說,賈敏正好最近看了好幾個志怪故事,其中講到癸水可污僧道法器,憑它多厲害,沾了癸水便要失靈。
無巧不巧,研墨正好來了癸水。
三人來到一處偏房,研墨紅著臉拿了銅盆悄悄打了水,扔進自己一條污了的褻褲,賈敏將那藥丸往水盆里一投。那水盆竟無火沸騰起來,煙霧繚繞,迷得三人睜不開眼睛。研墨眼神那樣好,也只能隱隱綽綽看到賈敏和溫書的影子。濃煙片刻方散,盆中之水已經變得一團漆黑,兀自冒著水泡,散著熱氣。
這一下變化驟然,嚇得三人花容失色。溫書、研墨驚魂未定的看著賈敏。賈敏雖然早有準備,卻不想這藥丸如此厲害,一下竟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為難,外面婆子扯著嗓子呼喊:“走水啦,走水啦!”賈敏聽了嚇了一跳,忙讓溫書出去查看。
溫書打了簾子出來,舉眼四望,并沒有哪里有走水的跡象,忙制止道:“扯著嗓子胡喊什么?哪里走水了?”
呼喊的婆子姓劉,原是打掃院子的粗使婆子。見了溫書,急急哭喪著臉道:“溫書姑娘,我剛剛看到那邊偏房冒好大濃煙,這會子怎么沒有了?并不是我胡喊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