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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棲大神養(yǎng)成記[重生]最新章節(jié)!
167.
接下來幾天,片場依舊那樣忙碌,公司也那么忙碌。
容柏和顧謹臣幾乎“分居兩地”,只有晚上才會有時間接個吻然后太累了就相擁而眠。似乎已經(jīng)將朱清雅忘在腦后。
顧氏隔個一兩天就會有朱氏的人來拜訪。
開始打算攔下朱清雅,這個女人打什么算盤她都知道,但顧謹臣卻一反常態(tài)讓放行還和朱清雅一起吃了幾次飯。
和她的秘書室小伙伴都驚呆了。
boss你吃錯什么藥了嗎?這種墊了鼻子整了下巴割了雙眼皮的貨色怎么能得您青眼!快醒醒看看那邊漂亮可人可口的小鮮肉小容容啊。
然而似乎他們的老板顧謹臣并沒有聽到這些人心碎一地的呼喚,依舊偶爾會去見朱清雅。即使是偶爾,在那些主動接觸顧謹臣的女人中,朱清雅應(yīng)該是最好命的一個。
“謹臣,想吃什么?這是我們第四次一起吃飯了呢?!敝烨逖乓簧碜仙L裙,v領(lǐng)讓胸前溝壑頗深,性感無比。一手托著腮,眼神溫柔,她沉浸在對面這個男人無與倫比的魅力中無法自拔。原來龍菲菲說的是真的,真的在看第一眼的時候就不想別的了。
顧謹臣在她喊出那個名字時皺了皺眉?!爸煨〗氵€請不要這么叫我。”聽起來很惡心。
這的確是他們第四次一起吃飯,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破了顧謹臣和同一個女人一起吃飯次數(shù)的紀錄。
依舊是靠窗的位置,高大上的餐廳,優(yōu)雅的音樂,以服裝體現(xiàn)涵養(yǎng)的上層人士。然而顧謹臣卻突然想念起媳婦某次吵著要吃的路邊攤,油膩膩的食物,味道很重,放在以前顧謹臣連看不都看一眼。
但吃的很香,原來身邊的人只要是那個人,吃什么都無所謂了。
想到這兒,顧謹臣嘴角不由上翹。
朱清雅看的分明。心里一陣竊喜。再精明的女人遇到愛情都會一頭栽進去,何況她還帶著自己的目的。
顧謹臣看了一眼朱清雅,將對方所有表情收于眼中。
“不好意思朱小姐,今天的晚飯就算了吧。合作的問題可以再說還希望以后朱氏換一個人過來洽談?!?
朱清雅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還在幻想以后和顧謹臣的婚禮該怎么設(shè)計,是歐美風(fēng)還是中國風(fēng),是夢幻大城堡還是田園清新秀。就被顧謹臣一句話打醒了。
“什……什么?謹臣,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怎么剛才還好好的,現(xiàn)在就……
顧謹臣瞇起眼,說:“朱小姐,我和你不熟,請不要這么叫我?!?
“我……謹……顧先生,我做錯了什么讓你現(xiàn)在對我這么生疏?!?
“我們似乎從來就沒有熟悉過。”顧謹臣打斷她的話,這幾次的吃飯不過是作秀而已,每次他都吃不了多少,因為看見朱清雅的臉就沒了食欲?;厝ヒ院笏眿D還要給他做飯,小手都有燙傷了。
朱清雅瞪大眼睛,隨即眼中晶瑩閃爍,看著十分可憐?!爸敵?,我喜歡你啊,這么多天了你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啊。”
“我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請不要這樣?!鳖欀敵几蓛衾鋵⒆ブ约盒渥拥氖制蚕隆^D(zhuǎn)身就走。今天媳婦回去的早,要是能早回去可以一起吃個飯然后……
“他有什么好?!而且他是個男人!他想要的是你的錢!”朱清雅控制不住,大叫出聲。
然而不管她怎么說,顧謹臣都沒有回頭。
不管然后后面是什么,總之這個女人總算可以不必理會她了。
徒留朱清雅一人坐在座位上發(fā)愣。
怎么回事?
她咬著嘴唇,臉都扭曲了。明明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
她的注意力都移到顧謹臣說已經(jīng)結(jié)婚這句話上。
是不是那個賤人?!和顧謹臣結(jié)婚的那個賤人說了什么他才會這樣?她沒錯,那個男人不應(yīng)該和顧謹臣在一起拖累他!顧謹臣身邊站的應(yīng)該是我!即將是自己的東西突然消失,那種內(nèi)心失落感和憤怒讓朱清雅浮想聯(lián)翩。
你腦洞這么大你爹他造嗎?
朱三進知不知道不清楚,不過容柏的計劃已經(jīng)在施行了。他看看手里的計劃書,嘴角含笑。
“怎么了?笑這么開心?”飾演女主角的楊嵐坐到他對面,非常爽快地拿起一瓶水就喝?!翱伤闶悄芎鹊剿?,剛才渴死我了又不敢說。啊對了,剛才導(dǎo)演有夸你了,你說你演向南怎么那么好啊超級棒我都覺得要愛上他了,當然是向南啊不是你小朋友……”
balabala……
沒錯,看著溫和親切的楊嵐女神她——是個話嘮!
劇組里的人在相處了很久,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真面目于是大家都不找楊嵐聊天了。不是不想,而是說不過啊!和楊嵐說話簡直痛苦!
顯然容柏今天很高興,和楊嵐一直聊著,從演技到旅游,八竿子打不著的都能聊起來。
容柏不能說,但他聽楊嵐說,然后隨時都能插兩句話。其實容柏知道的不多,更多的是顧謹臣在和他聊天時講到的。
↑容受對自己男人的崇拜已經(jīng)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小安目瞪口呆狀。
容哥你不要這么任性!被boss知道了您怎么能有好果子吃呢?
殊不知容柏前幾天已經(jīng)吃了好多“好果子”,身上還留了不少“好果子”。胸前背上啊,小腹啊,屁股啊……百“花”盛開啊。
終于,導(dǎo)演那邊開始叫人。他叫容柏的聲音都和叫其他演員的不一樣,特別溫和!這個脾氣暴躁的導(dǎo)演居然能心平氣和,容柏一度被劇組評為業(yè)界良心如果他沒請那么多假_(:3∠)_。
“今天這出戲很重要,怎么樣?還一次性過?”導(dǎo)演調(diào)笑意味明顯,兩人相處就像是朋友一樣隨意。
“一次性過啊……我試試看唄~”容柏拍拍手,故意將衣服又弄邋遢一些。
今天要演向南決定逃離這個地方,他處處躲藏,已經(jīng)狼狽不已,身體也虛弱了很多,但眼神卻更堅定。
向南知道應(yīng)該去哪兒藏身,他躲在新的一個藏身地躲避全鎮(zhèn)人的追殺。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母親對他一直很冷淡,為什么他的女朋友有時候總很復(fù)雜的看他,而他也想起小時候盧鷗對他說過的一些話,那時太小了記憶不清楚,但隱約記得盧鷗特別開心的對他說“南南你上電視真好看”“南南,爸爸不讓我和你說你在拍電視的事情”“南南你想出去嗎?”
原來,在那時就已經(jīng)被陷城中嗎?
向南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他有一瞬間迷茫,該怎么辦?出去以后沒有他認識的人而所有人卻都認識他。他的“母親”,他的死黨都是圍觀他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