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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看過這篇長微博的人都知道他們在看到容柏新專輯,聽到容柏新歌時那種陌生卻讓人動容的感覺是什么了?
是成熟。
此時成熟的容柏已經(jīng)被灌暈了。
真·暈·容柏非常開心。有了自己的新專輯,電影也基本可以放映,又有新片子開始拍,即使磕磕絆絆,即使低下頭去找機遇,他也學(xué)會很多。
不過一會兒,容柏電話就響了。
同桌的科林看了一眼上面的備注,是兩個漢字,科林不認識。不過后面跟的那個桃心他還是知道什么意思。于是非常自然地接起來。
“喂?”
“容柏呢?”那邊男人冷聲問道。
科林聽聞,撇嘴。雖然聲音挺好聽不過太冷了也就容柏能喜歡的起來。
“他啊。被導(dǎo)演灌得有點多,現(xiàn)在……”科林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手還努力夾著鍋里翻騰的肉的樣子……真是個吃貨啊,都這樣了還不忘記吃。
“我明白了。”
隨即電話就掛斷了。科林和逐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里的自己大眼瞪大眼。
科林推推已經(jīng)暈乎乎的容柏,“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
容柏抬起頭,科林“嘶”倒吸一口氣。勾人的小妖精!
一巴掌把容柏按下去就聽“嘭”一聲。
疼。
科林還等著剛才那個人呢,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就是容柏那個很神秘又高調(diào)的愛人。
所謂神秘就是他們即使變成好朋友,即使共事在一起,他也從未見過這個男人正臉。而高調(diào)則是男人總是在片場附近接容柏,要知道,那里的狗仔之多,但是兩人從來不怕曝光似的,容柏手上甚至還有很漂亮的戒指。
真是花式虐狗。
汪。
科林無聊。大家都已經(jīng)走了,三三兩兩結(jié)伴往外走,約翰顯然一個人扶不動格雷曼,而且也掙扎不了,被按在墻上來了一個正宗法式超長熱吻。然后就在旁邊的酒店開了間房。
雨下的不大了。路面濕濕的。
容柏醉了,但是很聽話,叫他不要亂動就乖乖站著,科林反而省了很多事。一邊架著容柏一邊在想自己是繼續(xù)等呢還是叫經(jīng)紀人開車來接呢?
他還沒想完,路對面停了一輛黑色轎車,低調(diào)卻奢華的車標讓科林這個見過大場面的人都倒吸一口氣,這車真眼熟——這不是總來接容柏那輛么!
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
一把黑色的傘,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清冷的雨幕中緩步走來,漸漸到跟前,才看清楚他的樣貌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男人走到他們所在的臺階下,一步一步靠近。直到兩人面前。
“我是來接容柏的。”
科林還未說話,架著的醉鬼哧溜滑出他的手臂范圍直直撲向男人,順便還蹭了蹭。
好吧他不用說什么了。
男人似乎無奈又寵溺地攬住容柏,輕輕拍了他兩下隨即牢牢護在臂彎里。然后才對科林說:“謝謝你今天照顧他。”
科林聳肩,“沒什么,我們是朋友。”
男人點頭。然后撐開傘,半摟半抱帶著容柏往車那邊走去。
臥槽?這就沒了?沒有接送回家的選項么?科林目瞪口呆。難道是不想自己打擾二人世界,他覺得自己真相了。
是真的。
顧謹臣不會讓別人看到容柏真正醉了是什么樣。
聽話的媳婦。可愛的媳婦——by占有欲爆棚并且無上限的顧總。
容柏坐在副駕駛。動了動,把自己身體放舒服。然后側(cè)著身子看顧謹臣。
“怎么了?”他今天親自開車,只能用余光看到容柏的黑眼睛牢牢地盯著他。一眨不眨,顧總很欣慰,顧總很高興。
“我和你說,我今天很開心。”容柏沒有剛才一點點醉的樣子,但顧謹臣知道,這才是他真的醉了。“格雷曼說我出息了,不,他說的不對,我是成熟了。”他不借助顧謹臣的力量在這個國家的娛樂圈里摸爬滾打,雖然不像自己(作為韓章)剛出道時的艱難,但很多都經(jīng)歷過。被苛責(zé),被懷疑,被排擠,被挑釁……他的膚色,他的資歷都是被別人嘲笑的把柄(有些地方有的人種/族歧視很嚴重)。然而現(xiàn)在,這將是他新的天地。
容柏現(xiàn)在是m國人盡皆知的明星。一談起東方來的美人,現(xiàn)在女星都要排到容柏之后去。無他,只是因為容柏曾在某電影里演了一位東方祭祀。戲份前后加起來沒有五分鐘,但是卻至關(guān)重要。
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fā)鋪成半圓,樹枝與嫩葉的王冠,白色繁雜花紋的長袍純潔卻冰冷,一絲一毫都沒有擾亂。
隨意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淪陷在他魅力中卻害怕他的冰冷。
這么說,就是一個真·冰山·顏值祭祀。容柏幾乎是演技和顏值對半分效果。這個祭祀最后死在主角劍下。長發(fā)如瀑,白衣似雪,鮮艷的紅噴灑在衣服上,然而臉上卻是真正,沒有絲毫虛假的微笑。
容柏本人并不喜歡這個電影,顏值作用高于演技的感覺。
但是也因為祭祀,非常多的人認識了他。
顧謹臣摸摸容柏的頭,感覺掌心下一片柔軟。顧謹臣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微笑浮現(xiàn),也只有和容柏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看到他一點也不面癱的一面。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細碎的雨點里折射路燈暈黃的光。像點點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