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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等等!”快要合住的電梯門中突然伸進來一只手(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容柏眼疾手快按下開門鍵。
“謝謝。”門口站著一個男孩兒,因為電梯門開而喘了口氣。
那男孩兒也戴了一個口罩,只不過掛在耳邊,一張精致的臉露出來。
瞧見容柏被遮了大半張臉,那男孩兒很自然地走到顧謹臣身邊,個子剛好在顧謹臣的肩膀,顯得很嬌小。
“謝謝你啊。”男孩兒仰起頭,看向顧謹臣冷峻的臉。
呵呵噠,你勾/引的要不要這么明顯啊?容柏把手從電梯的按鍵上拿下來,靠在一邊若無其事地看戲。
男孩兒并未理會那邊還站著一個人。眼睛一眨一眨的,娃娃臉多了一絲紅暈。
啊喂!老子男人什么都沒說你臉紅個鬼啊!
謎の紅暈。
真是日了狗了。
“你怎么不說話呀?我叫杜允。你應該聽過我的。”男孩兒也就是杜允臉上除了蜜汁嬌羞就是驕傲。
杜允。
沒聽過。
容柏翻白眼。電梯怎么還不到?
“笨,你沒按樓層。”顧謹臣終于說話了,一半無奈一半寵愛,長臂一伸,一手抓著容柏肩膀,另一只手正好按住樓層鍵。
“我要去十三樓,謝謝。”杜允連忙道。
真是沒眼力價啊。嗤。
顧謹臣沒動。
杜允咬咬唇,發現這樣也吸引不了男人的目光,暗恨恨地瞪了容柏一眼。自己上前去按。從始至終,這個高大的男人連一點余光都沒給過他。
容柏閑閑地打了個哈欠,把臉蒙在顧謹臣懷里。正好擋住杜允看過來的視線。
“困了?”
“是啊,這幾天都沒休息過。”他聲音低啞,倦意濃濃。
十三樓很快就到了,杜允只好邁出腿,在三層下了電梯。
電梯門再次合住。
“喲,什么也不做都有桃花。”容柏酸酸地戳顧謹臣腹肌玩。腦子里想的挺好,義憤填膺地指責顧謹臣不守夫道,然后達到自己反攻目標,眼皮子卻越來越沉。
嗯唔,老顧總是能讓他睡著。
顧謹臣撈住容柏有點下滑的身體,緊緊固定在懷里。說睡就睡,這是得有多累啊。
容溪的病房里,小姑娘正在和剛認識的小伙伴玩游戲。李如煙在一邊微笑地小蘋果,小孩子時不時抬頭問她什么,看起來小孩兒緣很好。
容溪的臉色好了太多,小美人的模樣已經隱約能看出來,長大以后估計和她哥一樣是個妖孽。
顧謹臣推門進去,容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夫。”顧謹臣眼角抽了抽。
容溪看到他公主抱的某人,趕快捂住嘴。“我哥哥怎么了?”好小聲,如果不是耳朵好顧謹臣根本聽不到容溪說什么。
“睡著了。”
小孩子們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顧謹臣懷里的人。
這就是容溪姐姐說的很好很帥的哥哥?看起來很有厲害的樣子(人錯)。
“你們回去吧,我要照顧我哥哥了。”容溪小大人一樣,小手一揮,小“弟”小“妹”們就乖乖走出去了。
“你哥哥太累了,一會兒睡醒就和你玩。”顧謹臣小心把人放在沙發上。那人不耐煩地轉了個身。
容溪點點頭,坐在病床上一個人拿著以前容柏給買的數獨盤玩。
那個數獨盤上很多數字已經被磨的邊角圓滑,可見用了很久。
乖巧的容溪讓顧謹臣感嘆。媳婦家的妹妹多乖,想起自己家那兩個還有別的親戚家的娃這個歲數干的事……呵呵。
李如煙把蘋果切好小塊再放到容溪伸手就可以夠到的地方。走出病房。
“溪溪,我和李阿姨談一些事,你能照顧你哥哥嗎?”顧謹臣摸著容溪小腦袋,頭發和她哥哥一樣軟啊。
“能!”小姑娘眼中是被信任的快樂。
“如果哥哥醒來了你就告訴……哥夫啊。”
得到容溪鄭重其事的點頭,顧謹臣關好病房門,李如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站著。
看到他,李如煙之前的溫柔全數不見,精英范兒和在寫字樓里的白領們沒什么區別。
“老板。”李如煙稍打過招呼后,開始交待容溪治療全過程。
顧謹臣面無表情,無論李如煙講什么都不會有波瀾。
“……所以我覺得溪溪在隱藏她經歷過的事。”和容溪接觸越多,李如煙就越是驚奇。這個七歲的孩子智商相當高,如果放在現在的學校里,絕對是重點保護對象。但同時,李如煙也感覺到容溪在一些問題上和心理治療上回避她。
“身體和健康方面呢?”
李如煙閉了閉眼,她在照顧小孩兒第一天看到的場景還在她眼前。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疤,猙獰恐怖,不像一個孩子的肌膚。
各種各樣的器具造成容溪身體除了會裸/露在外人眼中的地方,其他皆找不到一塊好肉。
“那些疤痕想辦法去掉。身體沒有問題的話我打算讓她和伯母接觸一下。”顧謹臣深邃的眼中全是暴戾因子。似乎在凝聚一場風暴。
“老板,這件事我需要和老師溝通。”李如煙的老師就是容母謝婉的治療醫師,在這方面取得非常高成就的人。
顧謹臣點頭。轉頭看向窗外。
李如煙識趣回了病房。她和老板之間有協議,其中就有需要將全部實情告知容柏。
顧謹臣猜測容柏并不知道容溪身上的事情,包括那些傷疤。如果李如煙所說事實的話,容溪完全有能力對容柏隱瞞。
報仇這種事,媳婦一定想自己來。
十三樓。
電梯口。
杜允站在門前,有些糾結。電梯上到十五樓停了一下。在十七樓停了一下。也就是說那個高大的讓他心砰砰直跳的男人在這兩個樓層下過電梯。
“喂,媽。”電話鈴聲打斷杜允的思緒,自然接電話的語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允允啊,你在哪兒呢。你容叔叔還問我呢。”
杜允咬咬唇,還是乖乖說道:“我馬上就到,在十三樓了。”
十三樓是單人病房。杜允很輕易就找到1305室。
打開門,一個中年英俊男人坐在病床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到他,男人立馬起身,微笑道:“小允,你來了啊。”
杜允乖巧地笑著,“容叔叔好。”
中年男人走過來幫他摘掉口罩,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耳垂。杜允顫栗了一下,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進了醫院還戴什么口罩啊。”杜允的媽媽劉春萍很支持男人的動作似的,當然,她沒看到男人曖昧的眼神和舉止。
杜允垂下眼。諾諾地回答著。
“允允,今天叫你來是和你說一件事。”劉春萍保養的還不錯的臉上泛上一絲嬌羞。
杜允心中警鈴大作。
“我和你容叔叔要結婚了。”男人配合的抓住劉春萍的手。讓她倚在自己懷中。
“什么?!”杜允失控大叫。
劉春萍被兒子這沒教養的行為弄得皺眉。“叫什么,你不是很喜歡容叔叔嗎?”
男人立刻安慰道:“小萍,我理解小允,我和他出去說。你先休息。”說罷,男人朝杜允走去。
杜允喉結一動,身子不由自主就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