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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柏愣了,顧謹臣也愣了。干了一半的液體不是特別濕,有點黏。
“美容的?”好像沒有別的理由了。
噗,媳婦蠢萌怎么辦?好像媳婦那群粉絲叫他容蠢蠢沒有不對的地方啊。找不同都找不出來。
哼!決定把三分鐘延長到十分鐘。
容少爺是想沉住氣,但是目的地已經到了。
顧謹臣在成江市不止晨江花園那一套房,作為一個知名的成功人士,怎么可能只有一套房?必須要有足夠的老婆本。老婆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說,你還有多少房子!”容柏“兇神惡煞”地拽住顧總的領帶。力氣不大,沒把人拽過來自己反倒往人家那邊趴過去。
這姿勢很不舒服。容柏動了動腰,略酸。
“結婚那天給你的文件里都寫著了。”顧總干脆把別扭姿勢的媳婦抱過來按到自己腿上。座位往后調,寬敞的地方坐兩個大男人一點都不擁擠。
容柏仔細想了想,領證那天顧謹臣把一大堆文件給了他,還有以前騙他簽協議的辣個四眼也在場。貌似什么也沒看就簽了字,然后就接吻了?咳咳……
想起那些文件就想起那個忽悠他簽了協議的律師就想起那份他都沒看的協議。
不過也容不得他多想。就被大長腿顧總抱下車。
小王已經把其他四人帶進了別墅,剛出了門看到總裁抱著媳婦走過來,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總裁夫人還不好意思地沖他笑了笑于是總裁也沖他“笑”了“笑”。艾瑪,還是趕快走吧。話說夫人長得真好看,比公司那群女人好看多了。
小王心里想想,為了自己的工作他也不敢說出來。
容柏享受地賴在他男人懷里。直到被放在軟乎乎的大床上。
“我舍友呢?”掙扎著翻了個身,結果本來就是靠床邊,硬是在顧總沒留神下噗通掉在地上。
顧謹臣無奈。“管家會管他們的,你現在管好你自己和你男人就好了。”
容柏再次爬上床,盤腿坐在床中央,防止自己再翻個身掉下去。腰板挺得直直的道:“去給爺放熱水,爺要洗澡。”一副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驕傲小樣子。
顧謹臣拍拍他的腦袋,轉身給這位爺放洗澡水去了。偶爾讓媳婦胡鬧一下也是一種情趣嘛~待會兒可以更加增進兩人之間的夫夫感情了。呵呵。
容柏坐在床上,單手托著腮幫子。他舍友怎么樣他不知道,管家應該會合理安排的吧?想起葉新雨迫不及待地背影。容柏有點猶豫,他這么放任不管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個人自有個人福。隨緣吧。容柏搖晃著身子,“床上沙發無法保持平衡綜合癥”立刻發作,啪嘰,容柏整個倒在床上。再翻個身,像只烏龜。
“寶貝,你在cospaly小烏龜?”媳婦的愛好真是特別多。
什么小烏龜!我這明明是綜合癥好么!為什么這床這么軟,根本翻不過來啊。
顧面癱雖然是面癱,但是已經會笑了!明明就是偽面癱!不要笑了,辣么歡當心大門牙掉下來,色♂誘是不管用的,我才不會再變成小烏龜給你瞧。
勵志自己爬起來的容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滾,再翻滾。咚。
顧謹臣總算止住笑,每次遇到媳婦的問題總是莫名可樂。他和容柏在一起笑的時間比他那二十多年加起來的笑容翻了不知道幾倍。
頭暈眼花的容柏揉著摔疼的屁屁,怨念。
“我幫你。”手在容柏的手上覆蓋,然后逐漸占據主位。
所以兩個人從地上給容柏揉屁股,然后轉道去浴室。嘩啦嘩啦的水聲隨著某種運動伴著聲音出來。
次日。
容柏模模糊糊睜開眼,陽光照得眼睛有點疼。扭頭過去,鐘表上的時間已經指向了早上八點半,沒有昏睡到下午再誤了課真是太好了。想從床上起來。但是容蠢蠢一直有“床上沙發無法保持平衡綜合癥”(簡稱“床倒癥”)啊。摔回去的一剎那,后腰酸疼。
干干脆脆躺會被窩的容柏暗搓搓地想有什么辦法可以把顧謹臣的持久力腰力各種力設定值改小一點,不然有一天他會不會松掉……啊,想多了。埋頭進枕頭里。
后腰被環住然后整個人被拖進懷中。力量懸殊,差距太大,容柏明智地沒有加反抗。
“還難受?”手心貼在容柏腰上,緩慢揉捏。媳婦肩頭的小草莓取悅了他。顧總很高興。
容柏翻了個身,拉著顧謹臣的手環住他的腰,窩進他懷里。舒服地直打瞌睡。每次和顧大爺在一起總會想偷懶,唉,這可不是好習慣啊。
他這一翻身,前身上一串串的紅紅紫紫都露出來,斑斕漂亮。
顧謹臣直直把人摟緊,親親容柏額頭。景色是漂亮,也得休息下再來。不然媳婦會炸毛的。
又瞇了一會兒,容柏才補足精神穿衣洗漱。
醉酒的那幾個人已經在餐桌前面,一個個睡眼惺忪估計也是剛剛清醒。唯獨齊麒臉色不是很好。
“齊麒你還難受?”容柏隨意問了一句,坐在對面齊麒旁邊的葉新雨一下白了臉。
這兩人有事。眼珠子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容柏若無其事地坐下。
“齊麒,老大問你話呢。”高胖子在吃的面前才能提起精神,不過畢竟在別人家,吃的還算含蓄。
齊麒“啊”了一聲,看向容柏的目光有些慌張。手都不知道該放著還是拿起來。
“沒事沒事,大家吃飯。”容柏伸了個懶腰,白色的襯衫隨著他的動作往上拽,露出腰上一片紅紅的小草莓。除了坐在他旁邊的宋濤波,誰也沒看清楚。
宋濤波愣住,盯著容柏沉默不語。
容柏剛剛已經看到葉新雨微低著頭時從脖頸后露出的一小片紅。說是紅疹他才不信。已婚人士容柏只要和他結婚對象在一天,身上就會經常出現的這些印記。
再看兩個現在連眼神都不敢交錯的樣子,容柏微微嘆氣,托著腮神游天外。
“還想吃什么?”顧謹臣從另一邊走進來,一邊打領帶一邊問容柏,把某個神游的人又拉回來。兩個人旁若無人地交換吻,顧謹臣給他舀粥,他把面包片吐了果醬給顧謹臣。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