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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巖說:“不管你怎么想,他的傷是我造成的,我會負責。”
張潔說:“你怎么負責?”
許巖說:“你想怎么樣?要我拿命賠嗎?”
張潔說:“只要你滾出我和威哥哥的視線。”
許巖說:“好,如你的意。不過我賠的依舊會賠。”許巖拿出一把刀,挑斷了自己左手的手筋。“這樣你滿意了吧。”也不顧自己受傷的還在滴著血的手,走出了咖啡廳。
張潔看到咖啡廳地面上鮮紅的血漬,張潔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她當然知道筋脈對于一個習武的人的重要性,斷了筋脈就相當于斷了習武的路。張潔不知道該怎么辦?茫然的走回了家。保姆看到張潔衣服上有血漬,忙著說:“小姐,你怎么了?你哪受傷了。”張潔瞬間哭了,說:“是我害了許巖,是我害了許巖。”
保姆說:“小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張潔擦了擦眼淚,說:“沒事,沒事。”
張潔上樓拿了孫威的換洗衣物,還要出去。保姆看到了,說:“小姐這么晚了。出去不安全,要不派個人跟著吧。”
張潔說:“好。”
保鏢開車把張潔送到了醫院。張潔讓那些老師回去了,張潔拉開座椅,坐到了上面。靜靜的看著孫威的睡顏,聽著監測儀器發出的滴滴聲音。
到了晚上十一點,保鏢說:“小姐,要不你先到旁邊的沙發睡會,一會兒,孫先生醒了,我叫您。”
張潔說:“沒關系,我守著,你先休息吧。”
保鏢說:“有事叫我。”
張潔依舊靜靜的看著孫威,不知道想些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潔趴在孫威床邊睡著了。張潔突然感覺有人在碰她的頭,張潔立刻醒了,說:“威哥哥,你醒了?”
孫威說:“你是誰?”
張潔說:“威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潔。”
孫威搖了搖頭。張潔立刻大喊“醫生!醫生!”
醫生立刻過來,給孫威檢查了一下。醫生對張潔說:“可能是血塊壓迫記憶神經,造成了失憶。一種辦法,隨著血塊的被吸收記憶會慢慢恢復,也就是慢慢養著。另種方法,就是開顱手術,不過現在沒有這方面的專家。建議選擇第一種。”
張潔走了回去,保鏢說:“小姐,我剛才去買早餐。發生了什么?孫先生好像不認識我了?”
張潔說:“威哥哥失憶了。”張潔走回了病房,看到孫威茫然的眼神,張潔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許巖的事就一團糟,孫威的事也是一團亂麻。是不是他們不遇到自己就不會變成這樣,是自己害的他們。孫威說:“你回來了,剛才那個穿黑衣服的人好可怕。”張潔收好思緒,說:“沒事了,有我在,不用怕。”保鏢一旁很無語,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可怕嗎?張潔拿出保鏢買的粥打算喂給孫威,孫威結過粥對張潔笑了笑,說:“我自己可以的。”看著吃的那么開心的孫威。張潔也笑了笑,心想:長大真的太可怕了,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哭,真的寫到了哭,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