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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兩招之間是這么接上的!
見他這一手,何苦眼前一亮,這少年用的劍法瞧著同自己學(xué)的怎么如此相似?
他看了一遍隱隱有所感悟,當(dāng)下就道:“掃得挺漂亮的,再來一次。”
以何歡的身份誰能想到他會來偷學(xué)初級劍法,那玄門弟子只當(dāng)是故意為難,當(dāng)即就怒罵一句:“你,無恥惡徒——”
“叫你掃就掃,不掃干凈讓你住茅廁。”云側(cè)本就因?yàn)樽o(hù)法一事對這兩個正道弟子非常不待見,如今自然毫無猶豫地化身成惡霸的狗腿子,伸手就是一個掌風(fēng)將地面瓜子吹落各地,倒是讓何苦好生瞧了他一陣,心想,這家伙還真有做不良少年的潛質(zhì)。
不過,反正他對極樂宮的要求也就是別做傷天害理的事,至于沒事欺負(fù)一下正道弟子,這不就是魔修的日常任務(wù)嗎?
那天書閣弟子名李澤,本是天書閣布在極樂宮外監(jiān)視何歡渡劫情況的眼線。天書閣御座幾番布置才找到了極樂宮弱點(diǎn),借李氏布局吸引散修將眼線帶進(jìn)極樂宮,從雜役開始慢慢布置,欲用幾十年時間滲透這極樂宮各殿。
這事本該是更為專業(yè)的弟子去做,誰料關(guān)鍵時刻,這玄門正宗弟子偏偏游歷到此,一聽說要潛入極樂宮居然也跟了上來,完全打亂了御座的布屬。
若是一般玄門弟子也就罷了,這林暄卻是玄門大師兄邀劍客門下,家世又不一般,誰也拗不過他,唯有臨時改變計劃,派遣外門弟子李澤同他一起潛入。
被牽連到這個境地李澤也著實(shí)是倒霉,只是,若要等正道營救,還是得先穩(wěn)住林暄,見他又怒了起來,趕緊上前道:“林兄,你我身處敵營,還是低調(diào)一些吧。”
“我不做又怎么樣?難道那魔頭敢動我?”
回得雖是忿忿,林暄的表情還是有些不肯定,見他如此李澤更是嘆道:“你真的覺得他不敢?”
但凡稍微有些理智的魔修,聽見林暄的身份都不會冒險動他,但是,唯有何歡,誰都不知道他聽到玄門正宗后還能有多少理智。
這也是他至今不敢在極樂宮說出自己身份的原因,那魔頭要是知道自己師傅是誰,只怕還不知該怎么折磨自己。
只是,那日他見何歡果斷處理掉散修時還以為這人雖墮了魔道終究還算是非分明,對得起曾經(jīng)的那個身份,直到見了隨后的行徑,這些想法頓時煙消云散,果然何歡這人就如同門所說,是個無恥小人!
想著就是更怒,一邊掃地一邊罵:“可惡,這個敗類!人渣!玄門之恥!”
玄門同何歡的恩怨李澤也聽過一些,只是想起這幾日極樂宮弟子的態(tài)度和千仞殿上說的話,又暗自瞅了瞅何苦任由林暄罵仍然悠哉嗑瓜子的模樣,眼珠子動了動,靠上去小聲問道:“林兄,你說那何歡當(dāng)真走火入魔回到十八歲了嗎?”
這時林暄還沒悟到他的意思,只繼續(xù)生著悶氣:“我怎么知道?反正他不論變成什么樣都是個人渣!”
知道他還沒想明白,李澤立即又提醒道:“誠然何歡是個人渣,可林兄你別忘了,他十八歲的時候還不是何歡啊。”
聽他這么說,林暄總算想起了師傅同自己談起何歡時的惋惜表情,愣了愣,問:“你是說,他還沒背叛師門的時候?”
他總算想到了。
李澤這才松了口氣,林暄自然會有人救,但自己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外門弟子必須得自救不可,天書閣絕不會為了他派人涉險,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抓住時機(jī)逃出去。想著,便柔聲勸解道:“我明白林兄你對叛徒的厭惡,但是為了從這地方脫身,或許,忍耐一下也是可行的。”
聽了這話林暄內(nèi)心也很是糾結(jié),誠然何歡此人卑鄙無恥,可他們玄門正宗的弟子都是極正義的君子,若是十八歲時的何歡……
這人走火入魔以后雖然也可惡,到底遠(yuǎn)不如那日抓他們出來時可怕,他也著實(shí)怕萬一這魔頭又好了,那日殿上情形再次上演可如何是好?他堂堂玄門大師兄之徒,難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