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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晴故作不在意的清了清嗓子,只能說,他們習慣了應(yīng)該就好了吧……
聽到弗洛里安的答復,對方再次嘶吼了一句什么,弗洛里安沒再回復他,只是認準了一個方向,帶著剩下的親衛(wèi)還有司馬晴一起,向那邊跑去。如果有遇到拿不準的岔路口,就由司馬晴簡單的占卜一下,選擇更好的那一個。
那些圍攻司馬晴他們的人,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還是在專心布置其它的陷阱,他們這一路相對還比較順利。
然后司馬晴就在一棟看起來毫無異樣的房屋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他早已預料到的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療傷
那是亞伯。
而很明顯的是,這個一直默默隱藏著自己身份的人,跟弗洛里安肯定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血緣關(guān)系。司馬晴甚至懷疑過他是喬洛尼亞陛下。
但是他查過新聞,他和亞伯在杜德星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喬洛尼亞陛下正要與安斯艾爾公爵一起,去皇室名下的某個星球度假……那里離杜德星至少還隔著兩個星域呢!
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之后,想進一步判斷并不簡單,畢竟帝國的皇室成員顯得都比較低調(diào),除了皇帝一家子,其它人的信息都很少被披露到星網(wǎng)上。很久之前,在弗洛里安還沒有去源地之前,司馬晴倒是見過他的頭頂氣運,規(guī)模大到連可以與他一比的人,司馬晴都沒見過。
亞伯的氣運卻從來沒有顯現(xiàn)出來,而亞伯一直以來顯露于外的,也不是真正的長相,或許改的地方不多,但是也不能從面相上看出來他的過去了。所以司馬晴也不清楚,亞伯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跟弗洛里安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他有信心自己去問弗洛里安的話,對方一定會告訴他,但是弗洛里安現(xiàn)在的心情如此糟糕,他還是不要讓他想起更加煩心的事情了。
亞伯雖然不如弗洛里安失態(tài),但看到他們之后,只是用最簡潔的語句,簡單的邀請他們進屋,態(tài)度也顯得比較失禮,似乎在強行壓抑著什么,顯得疏離而古怪。
不說那幾個第一次見他的親衛(wèi)了,之前跟他有過一段時間相處的司馬晴感覺也怪怪的,可從頭頂氣運來看,這個人確實是亞伯,并不是什么人冒充的。在源地之外,可沒有那么多能夠自由控制自己氣運外現(xiàn)的人。
事實上,就算在源地內(nèi),那些人也不不知道居然有人能夠看見他們的頭頂氣運,這只是他們達到某種境界后自然而然的結(jié)果,沒有人刻意去收斂它。
而且,司馬晴也發(fā)現(xiàn)了,弗洛里安的態(tài)度也非常奇怪,他聽到那聲嘶吼后的狀態(tài)就已經(jīng)非常不對,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更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或者其它的什么。
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看起來非常緊張而微妙,像是隨時隨地可能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的那種。
好在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危機,讓每個人都有著足夠的理智,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現(xiàn)在他們要以逃出這顆星球為第一要務(wù)。怎么說他們都還算是同一個立場的同伴,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敵人的陰謀得逞了啊!
面對亞伯言辭簡短的邀請,弗洛里安也只是冷冰冰的點點頭——說到不怎么禮貌,這兩個人在面對彼此的時候,也不知道誰更強一點。
這棟大概三層樓高,在周圍的建筑物中一點也不起眼的小房子,內(nèi)里卻是別有洞天,像是知道弗洛里安他們現(xiàn)在急需的是什么,這個小屋子的門剛打開,第一個房間就是它的醫(yī)療室。
這并不很符合常理,但是弗洛里安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細致的調(diào)整好療養(yǎng)艙的參數(shù)跟修復步驟之后,把司馬晴放進療養(yǎng)艙中,讓細胞修復液盡快的修復好他腿上的傷勢,弗洛里安還留下兩個親衛(wèi)守著他,自己則跟著亞伯一起,往更里面的房間走去。
這次打開來的房間,司馬晴好奇的貼著療養(yǎng)艙的透明艙蓋看過去,覺得更像是宇宙艦的駕駛室。
司馬晴隱約有著一個猜測,這個小屋子,根本不是牢牢扎根于地面的建筑,而是一艘偽裝得極巧妙的飛行器,只是不知道它的武力配置怎么樣了,外面可是有著至少上百個小隊的機甲甲士!
那些機甲在不斷的巡視著這顆星球,可能他們沒有貼近地面搜索,才讓他們找到了可以到達這個小屋的空隙,但是這么大一個屋子升到半空,那些人絕對會看見的。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武力,他們只是徒勞的暴露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而已。
司馬晴腿部的傷勢比他預計的還要嚴重,修真者的體質(zhì),只能保證他不會因此失血過多而亡,并且能夠緩緩的自主修復而已——這讓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還算不錯。
但那種特殊射線造成的傷勢,并不是那么簡單,以高級細胞修復液的修復力,還耗費了將近十五分鐘才堪堪治療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