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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莫名的感覺很不對勁,司馬晴自己也是具備魅惑這種屬性的修士,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誘惑,就更有抵觸之心了,他才不想跟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融合在一起!
遲遲接收不到司馬晴的反饋,那股力量似乎也不安份了起來。那些不等司馬晴指揮,就一縷縷沿著他手部的經脈往上攀延的細微能量,只是蔓延到他的手肘而已,就讓他覺得整個人仿佛吃了什么神仙果一般舒爽,右手仿佛有無窮的力量,又仿佛浸泡在最舒適溫度的泉水中,同時有著這世上最細膩手指的美人為它輕輕按摩。
跟獲取了神奇力量的右手相比,身體其他位置感受的匱乏,那種叫人焦躁難言的缺失感,就越發強烈了起來。
他幾乎要忍不住誘惑,把這塊石頭全部吸干,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但是……他在這么做之前,突然想到了羅德尼,想到了那個地下實驗室內,被他們一個個處理掉的,模樣非常糟糕的人類尸體,還有元羅星上,那么多無辜受難的人。
雖然那場災難,歸根結底是因為羅德尼的報復行為,但是追溯它的脈絡,一切都只是因為眼前這塊石頭而已。
司馬晴倏地睜開了眼睛,手上握持的那塊綠色礦石,仍舊是普通礦石的模樣,可能看上去略微淡了一點,但仍然只是一塊石頭,根本不是什么綠色的旋渦。
司馬晴把這塊石頭重新拋回到桌子上,冷汗淋漓的倒在了沙發上。他到底握住了那塊石頭多久?或許只有一兩秒而已,司馬晴卻覺得,在那百般誘惑他的旋渦之中,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
弗洛里安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難受,直接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司馬晴,由他們攜帶著的健康維護系統為司馬晴做了個身體檢查。弗洛里安打量著司馬晴還有那塊礦石,臉上難得露出些許焦躁來:“你怎么冒出那么多冷汗?瘋子難道在這礦石上抹了毒藥?”
但他們明明之前檢查過,這塊礦石可以說是很安全的了。
蘭斯也擔憂的湊了過來,給司馬晴端上來一杯暖熱的像是奶茶一般的飲料,司馬晴一飲而盡,他確實需要喝杯水來冷靜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高糖高熱量的飲料的作用,喝完之后,司馬晴就覺得自己好了很多。
因為只是簡單的身體檢查,報告很快就出來了,結果顯示司馬晴現在非常健康。可能心理上受到了些許沖擊,但是身體并沒有出問題。不過讓拜爾也覺得奇怪的是,司馬晴的右手比起他上一次檢查的時候,狀態明顯上升了不少,從C級體質往上邁了一步,成為了C級,但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卻還是原來的等階。
司馬晴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他在握住那塊礦石時的感受,但是令他們感到驚奇的是,不僅僅弗洛里安跟蘭斯,都沒有像他那樣受到影響,他自己也沒辦法引動第二次幻像了。
只是司馬晴再握住那塊礦石的時候,總覺得它摸起來帶著些許溫度,跟弗洛里安他們描述的“冰涼感”有很大的差距。
司馬晴想起了自己在地球時看過的那么多,趕忙把沫沫放了出來,讓他看看眼前這塊石頭,等沫沫撲閃著翅膀,圍著那礦石飛過一圈,司馬晴便充滿期待的問道:“沫沫,這個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靈石?”
就是那種中常見的,修真界的硬通貨,那種可以幫助修士進階,減少吸納靈力的必需品!說來也是可憐,司馬晴現在都是傳說中的“筑基期”了,別說什么呼風喚雨之類的能力了,連靈石都沒摸過,說起來簡直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個修士。
沫沫圓滾滾的身體緩緩的向他轉了過來,接著迎面給他就是十幾個“愛的拍拍”!“我之前跟你講這方面的內容,你一直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是不是!你兩只耳朵中間到底有沒有腦子!”
對于這種膽大包天的高級光腦,旁觀著的兩位男士,都沒有阻止的意思,實在是沫沫看起來聲勢浩大,說話也是疾言厲色的,但是光聽到啪啪響了,司馬晴被打到的地方,都不會變紅的,可想而知,沫沫用力多小……
欺負夠了司馬晴,總算揚眉吐氣了的沫沫,落在了主動迎上來的拜爾的身上,深沉的道:“總而言之,這玩意比較邪性,不是什么正道的東西,但是還挺好用的,我們管它叫邪靈石。”
這不還是叫靈石嘛……不過考慮到沫沫的暴脾氣,司馬晴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而是弱弱的舉起了手:“星際世界怎么會有修真界的東西,畫風明顯不對呀!”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都非常默契的使用起了中文,在這個世界里,暫時是沒有人能夠聽懂的奇怪語言。
沫沫氣得差點飛過來再拍拍他,說不定這樣還能把司馬晴的腦子拍通一點呢!他十分沒好氣的道:“如果修真界的東西真的沒辦法在這里使用,你跟我不早就死了嗎?第一個消失的就是我們。”
司馬晴笑了笑,他既然都能在這個星際世界好好的活下去,或許之前還有別的先輩來過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不過沫沫很快就不屑的搖搖頭:“這塊石頭的制作方法,并不是修真界中流行的那種,更像是當地土著誤打誤撞的,在祭祀邪神的時候,弄出來的副產品。效率太低,效果也相對更加邪異。”
沫沫估計是瞪了司馬晴一眼:“你剛剛是不是摸過這個東西了?”司馬晴點點頭,不過沫沫沒功夫教育他,而是認真的道:“這石頭里邪神的那一丟丟意識,已經被你打碎分解掉了,現在這塊石頭,已經認你為主,你可以為它灌注靈力,讓人使用它了。”
其實也不能怪沫沫跟司馬晴說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一直在用中文溝通,可能沫沫有保密的想法,但是司馬晴完全是無意識的——畢竟他們講的那部分內容,通用語中,幾乎沒有對應的詞匯,還要整理措辭什么的,溝通太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