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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生存指南,司馬晴最后一共拍攝了十集,隨著元羅星事件最終的解決,網絡隔離被解除,從而散布到了星際之中的各個角落,甚至遠遠散步到聯邦和自由星區,引發了極大的反響。
而根據這十集《求生指南》衍生出來的元羅星的十種蟲子套盒,在這場災難結束之后,成為了元羅星經濟體首要的出口產品,為元羅星區域的災后重建,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至于這些生產廠家在元羅星災后的兩百年內,都要付給提供配方及視頻的司馬晴的團隊版權費什么的,這就都是后話了。
也只有在災難結束之后,才會有人研究這些蟲子的培育,并將它們變成特色產品。而現在,它們都是幸存的人類迫切需要消滅的敵人。只是作為元羅星的長期規劃,它們被寫進了三號基地的計劃中。
而司馬晴,則被從第三天開始,迅猛增長的信仰之力嚇了一大跳——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元羅星跟它周邊的五個宜居星,現在剩下的人數應該都固定了才對,雖然現在不至于大批量減少,但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可以說是翻倍增長了吧?
第六十五章:母本
這個問題最后還是弗洛里安給了他答案,避免司馬晴為了元羅星出現了大量不明人物而擔心,“這些都是薩巴星域的駐軍。”他說。
注意到司馬晴顯然沒有弄清楚這里的因果關系,弗洛里安大發慈悲的解釋道:“我跟蘭斯只是簡單的破解了這六個宜居星中間的通訊節點,讓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通道,把消息推送到所有的光腦中而已。”
雖然這里的過程遠沒有弗洛里安所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他愿意表現出謙虛,司馬晴也不會刻意去戳穿他。司馬晴有注意到,那個弗洛里安所說的“簡單的”推送方法,至今為止只有他跟蘭斯可以做到。聽起來三號基地似乎掌握著整個元羅星及其周邊的話語喉舌,但事實上,掌握它的只有弗洛里安跟蘭斯兩個人。
弗洛里安不太在意司馬晴又多想了些什么,他只是盡可能摒棄專業術語的向司馬晴解釋:“因為這個……通道,要推送到所有開機著的光腦中,它事實上是不加密的,薩巴星系的駐軍離得那么近,他們可以隨時進入這個通道,截取到同樣的訊息。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只能通過這個渠道,傳輸求生指南這樣的東西。那些惡意傳播病毒的人,也能收到這樣的訊息。”
司馬晴聽完他的話,其實感到了更多的不解,在他心目中士兵更多的是一種拯救者的形象,元羅星其實還有很多人,依然生活在蟲子的威脅之下,他們這樣的基地每天也有很多人受傷。
軍方既然已經到了0.001光年之內,甚至還有余裕看到司馬晴的求生指南,為什么他們不來保護元羅星的民眾?
“為了防止病毒傳播到更遠的地方,以至于徹底不可控制。”這是蘭斯的解釋。他隨即向司馬晴說了個例子,曾經也有個類似于元羅星的星球爆發了可怕的病毒,靠近的軍艦甚至只是進入到了大氣層內,向星球內投下了部分急需的資源,連地面都沒有接近。事后那艘軍艦也被徹底的消毒,所有參與的人都以為徹底沒有了問題。
因為他們根本沒法想象,什么樣的病毒能夠在嚴格的消毒措施之后,還沾染在軍艦的外殼上,在真空環境中,活過漫長的宇宙航行、空間跳躍,甚至還因為不知道被哪一種宇宙射線照射到,居然產生了變異,傳染性更強。
無論是徹底的激光消毒、長時間太空環境還是空間跳躍,都被人視作對這種生活在有氧環境中的病毒的滅活措施,可它們就是堅持下來,活到了適合它們傳播的地方。
以至于為那顆星球研制并生效的疫苗,對這種新病毒毫無作用。那場在軍方基地內部爆發的災難,讓軍方損失慘重,直到今天都引以為戒。
“那后來呢?”司馬晴聽得入神:“最后這個問題是怎么解決掉的?”
蘭斯搖搖頭:“不知道。”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這件事是發生在聯邦的,我們就知道前面這部分就好啦。我聽說是這樣。最后聯邦政府直接轟掉了那顆基地,還有上面已經感染的士兵,避免更大的犧牲。”
他嘆了口氣:“至于那個當初突發奇想,下令讓宇宙艦靠近病毒爆發的星球,為他們空投急需的藥品還有食物,結果扔下去的東西幾乎都掉到了海洋中,據說現在都沒被撈起來,只有一個落在岸上,還砸毀了一個基地……”
蘭斯挑了挑眉,無辜的笑了笑,示意司馬晴他講得確實是事實,而不是什么笑話,但他眼中卻殊無笑意:“當然,他也是那個最終下令轟掉自己的基地的人。因為家里很有權勢,之后不但沒有上軍事法庭,還因為對平民的憫恤,對突發狀況的果斷處理,受到了聯邦上層的嘉獎,現在已經是中將級別的大人物了。”他眼中的光芒一閃而沒:“就是聯邦的阿爾杰中將。”
不知道是不是司馬晴的錯覺,他總覺得蘭斯說起聯邦的黑料來,是一籮筐一籮筐的,每次都是興致盎然。看來帝國的愛國教育做得還不錯的樣子,司馬晴如是想。至于那位阿爾杰中將,司馬晴笑著道:“這樣的人才作為帝國的敵人,不是挺好嗎?”
蘭斯眨了眨眼睛:“天哪,連這樣的敵人我們都沒辦法把他們摧枯拉朽一般的清除掉,我感覺有點被嘲諷到了……”
最后還是弗洛里安打斷了他們的興致勃勃:“蘭斯,準備好了,我們可能有新的任務了。”
那是由馬卡斯領頭開發出來的新式生物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