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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他們加入到現在,還沒有哪位勇士這么做過。這就是一個傻哥哥真摯的愛啊!
克萊斯特幾乎住在馬卡斯的對門。而在走廊的另一側,本來只有弗洛里安跟蘭斯住著,不過司馬晴加入之后,唯一剩下的那間,處于弗洛里安對面的空臥室,就屬于他了。
司馬晴總有個錯覺,自己像是掃雷時邊角僅剩的一個1,除了走廊這個空格,對面是弗洛里安,邊上是蘭斯,不知道誰才是那個隨時可能爆發的炸彈……
司馬晴亦步亦趨的跟著弗洛里安——他才不承認是因為弗洛里安腿太長了呢,他只是有點緊張。這還是司馬晴第一次被邀請到弗洛里安的臥室里。
這間專屬于弗洛里安的房間,除了一個對于臥室來說,堪稱奢侈的超大型私人訓練場——里頭甚至還有一個模擬型機甲訓練倉,用弗洛里安的話來說,這里還只是他睡前放松一會兒的地方。其他的裝飾什么的,都顯得相對樸素,自帶一種顯得非常自律的硬朗簡潔感。
維羅妮卡號上,還有一個公用的訓練室,大小可以容納兩架機甲近距離對戰的那種,不過司馬晴是這船上唯一的一個非戰斗類人員,只是遠遠看過一回,沒有進去過——馬卡斯兄妹倆打起來的時候,機甲上要是隨便掉下來點什么,他自己是幾乎沒可能躲開的。
這些地方,對于原本借住在船上的司馬晴,都是不開放的。都住了幾個月了,司馬晴還是這回登上宇宙艦,才第一次認識到真正的維羅妮卡號。
對于這些訓練器械的價值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很貴的司馬晴,在弗洛里安的引領下,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待客用的椅子上,不等弗洛里安要求,就主動的再一次跟簽筒共感,整理好了一切,等著弗洛里安搖簽。
弗洛里安先是一怔,然后無奈的笑了起來,拿起簽筒隨手一搖,就出來了根之前沒有出現過的簽子——除了數字不一樣,簽子上最后一個特殊符號,也跟之前的神秘符號不一樣。雖然弗洛里安之前沒怎么說話,但他也有好好觀察馬卡斯他們的。
司馬晴一看那根紙簽,整個人都要不好了——馬卡斯他們抽的那張是上簽,蘭斯之前抽的呢,也是中簽,弗洛里安抽中的這張,卻是下簽。
怎么辦,怎么委婉的跟弗洛里安說他這張簽寓意不好,才不會被這個脾氣很大的團長遷怒??!
司馬晴心里的小人已經急得毫無頭緒的亂轉亂飛了,面上還能夠按照爺爺的教導,始終維持著自己的高人風范,不管客人怎么樣,他們都需要保持鎮定,就算有什么不妥當,保持鎮定也比驚慌失措更能轉危為安,取信于人。
謹記著爺爺的經驗之談,司馬晴掃了一眼簽文,硬著頭皮開始委婉的翻譯:“就是說你問的這個事情吧,前景不是太妙,像是厚厚的云霧遮住了月亮……別問我月亮是什么,你就當做是黑暗里唯一的明燈好了,暫時被其他的遮光板擋了起來。預示著有災禍,不順利,但也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有可以挽救的余地。只要堅持努力,也能有個好的結局”
為了把一個艱難困苦的下簽說得容易讓人接受一點,司馬晴努力強調了一下,最后的前途還是光明的。雖然同樣是會遇到阻礙,下簽預示的艱難程度,可不是上簽顯示的波折可以相提并論的。
弗洛里安倒是沒有生氣的樣子,似乎他并不覺得自己就應該是一帆風順的,遇到挫折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在弗洛里安為難的皺起眉頭的時候,略微放心了一點的司馬晴,忍不住在心里猜測起來,弗洛里安剛剛是不是也求的感情?
沒想到哇,看起來在之前的三角戀中,處于食物鏈頂層,進可攻退可守的弗洛里安,居然也有這樣的時候——他自己的感情是多災多難的,需要歷經艱難坎坷的!真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難道在那個三角戀中,投入最多的居然是他?!
司馬晴正暗戳戳的重新編排之前的排列組合,就接受了弗洛里安“愛”的沖擊,被一只原本看起來十分英俊的鳥兒直接拍到了臉上。
司馬晴哭笑不得的把被主人當做暗器扔來扔去的拜耳從臉上捉下來,本來想沖弗洛里安發火的氣,在接觸到對方的眼神時,就以無法挽回的速度徹底消散了。
拜耳自己倒是不覺得委屈,撲閃著翅膀落到了司馬晴肩膀上,小爪子勾住司馬晴的衣服,以倒掛金鉤一般的姿勢垂下頭,隔著衣服去啄縮在里面的沫沫,司馬晴明顯感覺到沫沫的溫度又開始攀升了,不過還在他忍受范圍之內,就特別男子漢的忍住了。
然后他就聽見了弗洛里安特別不可思議的詢問:“我剛剛搖簽時,想著的是我們這次去元羅星的情況,結果這樣不好,你不幫忙想辦法也就算了,還一個人笑得那么開心?”
弗洛里安好久都沒有跟他說過這么長的一段話了,果然他是生氣就會話多的人設啊。司馬晴先走神了一丟丟,接下來才反應過來,萬萬沒想到,在一團隊的戀愛腦中間,居然還有弗洛里安這么一個正直的少年!
難怪他能當老大!
司馬晴干笑了一聲,勉強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問的是這個啊,還以為……”剩下的話他就不敢講出來了,總覺得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偏偏弗洛里安也不遲鈍,他很快就意識到司馬晴剛剛是在看他的熱鬧,狐疑的視線在司馬晴臉上掃來掃去,似乎這樣就能看出,司馬晴腦子里剛剛產出了些什么廢料。
司馬晴努力的表現出了自己誠懇的模樣,哪怕覺得臉上被弗洛里安的視線刮得痛了,都努力的展現無辜的表情,一時情急之下,司馬晴甚至超脫了自己,暫且忘記了其他部位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