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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方表揚他的話有點古古怪怪的，但是司馬晴并沒有推開對方表示的好意，而是笑瞇瞇的道：“我覺得我只是本色出演而已，都是導演他們的功勞?！边@完全不是他謙虛，看過一遍影片的他，幾乎都想不起來，那些被截取的素材，到底是什么時候拍攝的，他怎么能真的毫無察覺呢？

站在青年身邊的女生，卻是有些不陰不陽的，先冷哼了一聲，才道：“希望你將來還有能碰上這種好事的運氣吧。”司馬晴一怔，不過他很快不漏端倪的回復道：“也祝你好運?！睂Ψ揭灰?，甩開男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對方下意識去追，半路回過頭對司馬晴歉意的一笑，那位性格火辣的美人，就像是腦袋后面長著眼睛似的，更是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把這位失敗的追求者甩開了。

“你猜得沒錯。”端著飲料走到司馬晴身邊的弗洛里安輕聲道。司馬晴疑惑的看著他：“我猜了什么？”

“就是那句懷疑她背后長著眼睛的，她后腦勺處真的還有一雙眼睛，是她們那個種族的特殊之處，因為跟普通人族的區別實在很明顯，所以她們一般都留著長發，把那雙眼睛遮起來。”

沒想到自己居然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了口，司馬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起來一個非常非常現實的問題：“那她們要是掉頭皮屑怎么辦？”被弗洛里安拍了拍腦袋，叫他不要想太多。弗洛里安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個人是你之前，由導演選定的三個角色候選人里，希望最大的那一個，然而你橫空出世……所以她的這種態度也很正常?！?

司馬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還沒等他們多喝兩口這遠不如蘭斯手藝的飲料，之前被曾經的女神甩開的青年，已經拉上一大波他的小伙伴們一起，湊過來找司馬晴說話。

雖然說不上兩句，就暴露了他們幾乎都沒看過那部影片，只是純粹來湊熱鬧的事實，但是在弗洛里安利用自己的技術，飛快的給司馬晴科普了他們每個人自己的身家，還有過往的投資經歷之后，總算還有著職業道德的司馬晴，努力的融入到這種在他看來真是很浪費時間的社交之中。

等這一話題眼看就要結束，司馬晴準備講義氣的帶著弗洛里安離開這個小圈子的時候，其中一個青年靦腆的笑了，問可不可以跟司馬晴握手一下。

這還是司馬晴第一次遇見自己的粉絲，還是活的，不是影視公司購買的水軍，當下不等弗洛里安給出建議，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跟這一位握手之后，其他人也要求公平的圍攏了上來。

司馬晴維持著幾乎都要僵掉的笑容，努力應對著自己的粉絲們，幾乎有些驚恐了，影視公司到底給他買了多少水軍？怎么慶功宴上都有這么多？！這得花多少錢，總不可能也算在他的賬上吧？

直到他握住第二十一個人的手的時候，感覺到了些許異樣。

第三十一章：距離

明明是虛擬的網絡帶來的虛擬的感覺，但司馬晴就是能感覺到，有種玄之又玄，無法用言語表述的東西，從對方的身上通過“握手”這個橋梁，傳遞給了司馬晴。

只是那種司馬晴描述不清的觸動，并不是讓人感覺十分糟糕的，而是帶著些許溫暖，仿佛填補了他身體里的某個空洞——可是神奇的是，他現在這個狀態，按照修真界的術語，是魂游體外，怎么會有影響到自己真正軀體的錯覺呢？真是奇怪。

盯著人家的臉看了一小會兒，成功的把人盯成個大紅臉之后，實在沒看出來什么異樣的司馬晴，頭一次主動跟自己的所謂粉絲互動起來：“你家鄉是哪里呀？”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讓周圍人的視線全都聚攏到這個普通的青年身上，他像是沒反應過來，慢了一拍才紅著臉回答：“我的家鄉就是棉海星，那是個風景非常秀麗的星球?！闭f完這一句，他像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補充道：“只可惜我現在在戈特爾星工作了，好久沒能回到故鄉。我看了你之前拍的那個廣告，很美……”

這個青年像是還有很多話想說的樣子，不過排在他之后的賓客們已經有意見了，給他的時間太長了，好羨慕。被鐵面無私的經紀人弗洛里安先生，強勢又足夠禮貌的隔開了跟司馬晴之間的距離，換做了另一位同樣激動的賓客。

不過這一位跟之前的那些客人一樣，都沒能給司馬晴帶來特殊的觸動感，但是看他激動的模樣，分明比之前的年輕人還要更喜歡司馬晴似的。實在是特別奇怪。

司馬晴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個想法，于是對接下來跟他握手的客人們，或多或少有了一兩句交流，偶爾選出一兩個，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下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當他問到第三個人的時候，弗洛里安已經意識到他想干什么了，當下推了推他的肩膀，給他傳過去一條私密消息。

還沒太適應虛擬網絡的司馬晴，差點又被嚇到，他私密消息的面板，正好擋在那個激動的跟他說話的粉絲面前，把對方還算端正的面孔，遮擋得嚴嚴實實。

有時候總覺得虛擬網就是現實，一切感覺都十分的真實，但是這些只有主人自己能夠看見的私密消息面板，又總在提醒著人們，你現在遇到的一切，都是虛擬的，等你斷開網絡，又會回到真正的現實社會了。

看到弗洛里安寫著的：“我會幫你查出他們現在的所處位置，你標記一下覺得特別的人，跟普通賓客區分開來?！彼抉R晴雖然好奇奸商的反應怎么那么快，但是弗洛里安肯幫忙，真是再好不過了。

就是這樣一個算是半個圈內人聚會的慶功宴，司馬晴也是耗費了很長時間，才終于從那些人的圍堵中脫身出來。弗洛里安那張英俊得充滿攻擊性的臉，被他在虛擬網中調整了一下數據——司馬晴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難度會有多高，顯得沒有那么英俊，但是看起來沉熟穩重的相貌，配合他凌厲的氣場，確實幫了司馬晴不小的忙。

宴會的時間過去大半了，都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離開，整個電影的靈魂，兼具《諾言》這部影片的編劇跟導演兩個職責的導演巴比克，才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他的相貌在所有人中，都顯得非常突出，因為他有八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