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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少女只是別轉嬌軀,輕搖臻首。
頓時,圍著她的眾人都生出要向前傾跌的可怕感覺。仿佛她的立身之處,變成一個無底深洞,若掉進去的話,休想能有命再爬出來。
如此厲害的魔功,眾人連在夢中也沒有想過,已經凝聚的勁氣,有如石沉大海,一去無回,都不由臉色一青,倒退一步,竟然受到了一些內傷。
虛行之心中大凜,目光掃過,見得自己的下屬,都已經恢復,畢竟是軍中精銳,久見生死,心志堅如鋼鐵,心中大定,沉聲說著:“婠婠小姐,你在干什么,想對本官示威嗎?還是想殺官造反?”
說著,后面二十人,已經各持弩弓,黑光透出殺機。
婠婠幽幽一嘆,她的天魔功已到了第十重境界,收發由心,可剛可柔,千變萬化。除了恩師陰后祝玉妍達到十一重外,古往今來陰癸派雖能人輩出,但從沒有人在她這樣年紀修至這種境界。
雖然她有把握,在二十副弩弓下,也可殺人示威,并且全身而退,但是以后陰癸派,勢必立刻受到株連。
只可怕的是,邪王石之軒,得了邪帝舍利,這一年來,已經全部恢復,并且還有精進,魔門之中,除了祝玉妍,基本上大部分已經表示歸順。
如果殺官造反,不但激怒了楊宣凝,無數兵將,大批高手,足夠將十個陰癸派都斬盡殺絕,而且邪王石之軒也會出手,祝玉妍實是孤掌難鳴,必走上敗亡之路。
偏偏陰癸派與慈航靜齋敵對已經上百年,雖可能短暫合作,但是全派去北方發展,卻萬萬不可。
這些思考一轉而過,她不由嘆息的說:“虛大人和我派,也有一些淵源,何必如此見外?唐王要行大事,小女子只是應命而來,我已經召回了惡僧和艷尼二人,以及其中弟子,并且控制了四成鐵騎會,封鎖了消息,虛大人要殺任少名,就在此夜。”
虛行之默然,他也不敢對婠婠再露出官威,畢竟此女雖然才十七八歲,但是離宗師只有一線,稍等幾年,就立刻是一代宗師,宗師只要沒有后顧之憂,和你打游擊戰,那連王上都要頭疼,何況是他?
而且,王上還有其它的旨意,當下凝望著她起伏有致的動人酥胸,說著:“既然如此,是本官過憂了。”
說完,他立刻站起,冷哼的說著:“起兵,立刻攻向任少名。”
城內景色別致,河道縱橫,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錯落的民居鱗次櫛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橋、屋渾成一體,一派恬靜、純樸的水城風光,柔情似水。
但是此時,數千兵甲蜂擁而出,夜中人人閉戶,不敢有任何聲音。
任少名這時,雖然還建了鐵騎會,但是卻沒有能夠占領一郡一城,因此,他住在了一個大住宅之中,住宅早已經摸清楚,主要分前后兩院,前院設置三座兩層高的重樓,以復道回廊和假山魚池分隔。
但是鐵騎會雖然號稱上萬,真正戰斗人員,也不過五百之數,大兵才到住宅附近,頓時就被發覺,虛行之還沒有趕到,就已經聽見了殺聲。
“哼,也好,省得本官多費口舌。”
目光所望,只見住宅區,殺聲鎮天,鐵騎會的核心,多來自外族,個個善戰,見得大兵壓到,反激起兇性,反沖過來。
“放!”二十弩弓對準著對方,一批批射去,只見弩弓所向之處,抵抗的敵兵紛紛慘叫,撲到在地,根本無法反抗,看的諸人是心中生寒,真不愧是國家鎮壓武林的第一利器,二流三流的人,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婠婠冷哼一聲,鬼魅一樣的穿入,所到之處,那些抵抗者,紛紛倒跌喪命。被擊中者,無論傷在何處,都是五臟震碎而亡。
“廠督?她這意是?”心腹孟江異光閃爍的說著。
“讓她去,任少名和陰癸派合作多年,并且涉及外族,因此這些秘密必須被扼殺,王上也不想暴露,因此讓她去殺了任少名,切斷線索。”虛行之頓了一頓,他又說著:“姑且不說武功,此女是王上所要,你等可別自找死路。”
南下清洗武林,大批的武林夫人小姐之類,都變成了手下的玩物,這些家伙已經得了甜頭,但是這少女,可不是他們能夠動的。
孟江頓時大驚,撲的跪下:“多謝廠督提點,多謝廠督提點。”
“如不是念在你忠心耿耿,辦事得力的份上,本官豈會多言,直接把你砍了。”虛行之冷然說著,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
氣動交擊,形成一股渦漩,直沖而上,一處房屋炸開,二人都落了下來。
正是婠婠和任少名。
任少名臉上抹過一絲紅,又斂去,顯是受了內傷,又強行壓住,他哈哈笑的說:“想不到婠婠小姐,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過,想殺我,沒有這樣容易。”
一邊說話,一邊運聚全身功力。
耳朵立時傳來方圓十丈所有細微響音,連蟲行蟻走的聲音都瞞不過他,周圍大軍的包圍,已經全部知道,他立刻生出退意。
婠婠仰起俏臉,似嗔非嗔地橫了他一眼,嘆的說著:“你已經是強弩之末,就讓我徹底留下你吧!”
突然之間,往前疾沖,速度幾與鬼相當。
任少名怒吼一聲
“蓬!蓬!”勁氣交擊。
任少名“砰”的一聲撞在一處墻上,頓時墻身炸開,他臉上血色盡退,又跳開,就欲翻身出逃。
婠婠眸子,亮起藍色光芒,整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一團虛影,瞬間跨越空間,任少名反手,拼死一擊。
“蓬!”的一聲,婠婠落到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而任少名,卻從半空中落下,落到地上,再無聲息。
虛行之上前,看了看,的確已經死了,當下笑的說:“婠婠小姐果是厲害。”
婠婠咳嗽了一下,她低沉的聲音溫婉動人,說著:“這下虛大人就放心了吧?”
虛行之雙目神光閃閃的掃視四方,示意周圍的人員退出,然后望向她那楚楚纖腰,才說著:“這事已經了斷,不過婠婠小姐天生麗質,吾王已經知道,什么時候,去見王上,獻上你的身體呢?”
婠婠先是露出一個甜蜜嬌柔的微笑,目光又投向尸體,露出迷離而若有所思的神色:“王上既然要我,那我怎能推辭呢?只是婠婠在與師妃暄決戰前,必須保留純陰之質,還請王上稍等一段時間。”
虛行之半點不好意思的神情也沒有,說著:“如此最好,切讓王上等久了。”
王者對天下女色任取任奪,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