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又嘆了一聲,說著:“命禁軍二萬五千,隨駕回江都,竟陵由徐世績、程知節、單雄信三人守之,一萬五千軍,再配合一些廂兵,目前也足夠了,寡人要回去親自主持大局,處置大事。”
“王上,不等襄陽來人了嗎?”
“不等了,寡人先回江都,命宋缺二萬軍和羅士信六萬軍到競陵會合,如果等寡人處理完大事,整編好新得諸郡和各軍,還不見他前來臣服,對這等不識時務者,寡人也不必談什么條件了,直接平了。”楊宣凝浮出一絲冷笑,斷然說著。
一聲命下,自然就執行下去,先走陸路,然后又上水路,水師直上江都,并且在數日之后,入得江都,上了碼頭。
由于早有旨意,只有一些官員遣來御車迎接,其它重要臣屬,全部等候在宮外,等待一旦入宮,就自召見議事,其中包括獲勝而歸的杜伏威。
此時,已經是黃昏,緞子街和其他坊巷與之交錯,酒樓歌榭分布甚密,長街上,人流如潮,摩肩接踵,店鋪內則有各具特色的玩物商品,列紛陳,令人目不暇給。
雖然心中有事,但是楊宣凝還是大訝:“似乎比以前更興旺了。”
獲得同乘榮耀的沈落雁笑著:“王上,圣上離開,而王上又大舉開海貿,海貿日盛,得了江都后,由于東可下長江,可出海往倭國、琉球及南洋諸地,故揚州成了全國對外最重要的轉運站之一,而且李子通一被擒下,四周再無外患,各地的商販便潮水般涌進江都城,每天都有過百的船只從各地駛來,王上就單是船稅,可充足國庫,當日李密有糧無錢,對此非常羨慕呢!”
楊宣凝不由望去,雖然御車所到,百姓跪伏,但是也可以看見沿街不但店鋪林立,與店鋪緊相呼應的是擺設攤檔的攤販,買賣貨物更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心中不由大樂,就要說什么時,前面突然之間報前方有人阻道,自稱襄陽城主,前面禁軍不敢擅斷,特來請示。
“讓他過來。”楊宣凝心想這家伙難道是追上來的?傳旨讓他過來。
稍過一會,數人上前,已經看見巨大的御車,拜倒在地,一個低沉的聲音說著:“襄陽城主錢獨關,拜見唐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字字清晰恍若縈繞耳旁,可見其第一流高手的境界。
楊宣凝當然不可能讓這等危險份子進得車內,當下就說著:“錢城主遠到而來,真是辛苦了,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且隨寡人入宮再說話。”
“是,唐王。”
入得皇宮,先沒有去大殿,就找到一處側殿,這側殿相當簡單,但是還是相對精美,入得內去,坐好之后,自有侍衛布下防御圈,就召見錢獨關等人。
沒有一會,三人上前,只見居中一人,身量瘦長,腳步輕巧有力,自有一股迫人而來的氣勢,盡顯一流高手的風范。
“襄陽城主錢獨關,拜見唐王千歲千歲千千歲!”他跪了下來,領頭說著。
楊宣凝收攝心神,沉聲說著:“各位請起,賜座!”
“謝唐王。”錢獨關起身,就覺得一凜,他感覺到了附近,至少有三十余人埋伏在內,其中又有二人,呼吸似有若無,顯示這兩人的武功絕不會比自己遜色多少,當真是讓人驚懼。
三人入座后,楊宣凝油然說著:“不知錢城主前來見寡人,有何事啊?”
錢獨關從容說著:“荊徐二州日下,唐王現在居昔日荊州、徐州、揚州、嶺南地區六十九郡,天下之雄,無過于唐王,小人豈敢違抗唐王,愿獻城以奉王上。”
楊宣凝倒有一些意外,欣然說著:“卿家確是快人快語,讓寡人甚是欣慰,好,卿家獻城有功,不知有什么要求,盡管說來。”
錢獨關低眉順耳的說著:“臣謝王上,臣自少胸無大志,只望能富貴長居溫柔鄉,臣當日取襄陽,正是為了候得王上這等明主,此時如愿,愿王上早日統一天下,讓萬民得以安生,別無他求。”
雖然楊宣凝早就臉皮極厚,聽習慣了這等虛偽之言,但是當這個陰癸派的人如此說來之時,心中還是一陣毛骨悚然,當然,這表情不會露在外面,畢竟對方是政治表態。
雖然這種政治表態,是在楊宣凝好整余暇,沒有莽然進攻襄陽,并且這時取得整個徐荊二州,南方再無人能夠抗衡的基礎上,但是也算是明智了,畢竟此人一見大局不好,再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立刻追敢而上,倒真是算決斷。
這時,沈落雁笑的說:“錢城主真懂自謙。聽人說城主日理萬機,曾試過七天晝夜不眠不休的工作,沒有踏出官署半步,精力旺盛得教人佩服。”
這番話明是捧錢獨關,其實卻暗示他們對錢獨關的情況了若指掌,警告他不要耍手段。
錢獨關干咳一聲,有點愕然的說著:“這位是沈小姐吧,那是剛接掌襄陽時的事了,為城中百姓就想,臣也不得不如此。”
“錢卿家愛民如子,又棄暗投明,寡人甚喜之,寡人這就封你為漢水子,賜田三千畝,先領正五品,候得吏部委派你司職,如何?”
“謝王上龍恩。”錢獨關對獻上此城,得一子爵,稍有點不滿足,但是畢竟還是授了正五品官階,日后自然可轉任其它郡為太守,等于轉正獲得合法身份,也就跪下應是了。
“卿家身后這二位是?”
“稟王上,這是臣友鄭石如,臣為城主時,受益甚多,這是臣之妾白清兒。”
“恩,鄭石如嗎?寡人授你正七品,按有司授職,至于白清兒,寡人就賜如意一柄。”
二人跪拜上前,楊宣凝卻仔細打量,鄭石如年紀在三十許間,相格粗放,留了一撮須,也算是有魅力的人,而白清兒果然相當美麗,烏黑發亮的秀發,襯得肌膚勝雪,神態淡雅可人,莊重矜持,可是眸子上向一流時,那含情脈脈,略帶羞澀的神態,卻是動人之極。
如是外人,就以為此女是端正人妻,但是楊宣凝當然不作此想。
知道她的身份,再看去,雖然她屬陰癸派,最懂收藏,但是發為血之余,留意她頭發的色澤,便知她的體魄絕不像她外形般柔弱,而且有精湛的氣功底子。她皮膚的嬌嫩亦非天生的,而是長期修練某種魔功的現象,白得來隱泛亮光。
見楊宣凝凝神打量于她,鄭石如和錢獨關各自對看一眼,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