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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齡對著身邊的一個小道童說:“青虛,你先回去,在迎客涼亭古松樹下,擺下圍棋與香茶,貧道要與李凡施主切磋一下棋藝。”
“是!掌門!”青虛應聲而去。
青虛走后,松齡詫異地說:“你難道忘記了貧道曾經與你父親李尚書是至交好友嗎?在你六歲生日那年,貧道還去為你慶祝生日,并教你跳樹捉小鳥的功夫,你父親曾經托付貧道等你長大后,教你武藝,難道你忘記了?可惜貧道還是晚了一步,讓你給貧道的逍遙派掌門師兄顧云飛給搶走了,呵呵呵!不過,你深得顧師兄真傳,貧道也放心了!”
李凡心中暗暗偷笑:呵呵!你說的是李尚書真正的兒子,并非我,我李凡六歲還在現代呢!要不是穿越來到明朝,現在還不知道在某個角落。
李凡心是這么想,但是又不敢輕易說出穿越的神奇故事,因為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所以還是不要說的好。
李凡頓了頓,問道:“前輩,你怎么知道晚輩就是勾魂使者?前輩又怎么知道晚輩就是李尚書的兒子?”
松齡含笑道:“勾魂使者神出鬼沒,行俠仗義,除惡懲奸,早已深入民心,深得武林人士敬仰!加上這附近大街小巷到處張貼通緝你們的圖像,貧道早已從圖像中認出你們。至于貧道知道你是李尚書的兒子,那是因為你自報李凡。你叫李凡,李尚書的兒子也叫李凡,世上哪有那么多李凡?更何況,從你的武功可以看出是源出逍遙派,貧道早就聽逍遙派掌門師兄顧云飛說過,李尚書的管家帶著你投奔他的經過……顧師兄在李管家臨終前就已經答應他教你武功,好好照顧你。”
李凡終于明白過來了,怪不得人家說“樹大招風”,看來,人名氣大了也不太好。
李凡點了點頭,“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原來前輩是想試探一下晚輩的武功!”
松齡哈哈笑道:“哈哈哈!更多的是,想試探你的身份,看你是不是真如江湖中傳言,武功深不可測!試過之后,的確如此,難得,難得!”
莫婷笑道:“呵呵!原來前輩這么壞啊!所謂過門都是客,前輩不但不熱情招待我們,而且還以武會友,更難得,更難得!”
松齡哈哈大笑,“哈哈哈!莫姑娘言重了!走,貧道帶你們去一個優雅清靜的地方,再暢所欲言!”
松齡說完,分一左一右,挽著李凡和莫婷的手,大踏步往前走。他那親切的舉動,熱情的作風,令到李凡和莫婷受寵若驚。
松齡是個不拘一格,熱情豪爽,性格隨和之人,有此舉動也不足為奇。這只能說明李凡和莫婷已經深得他老人家所愛,試問別人哪有如此的待遇?就連他的徒弟與弟子們想和他說多幾句話都不敢,松齡老是責怪他們的徒弟與弟子們木訥,老是按規矩條文辦事,搞得松齡在他們徒弟和弟子們面前一點都不自在。
當然,松齡是知道,他們的徒弟和弟子們對他如此尊敬,一來,是因為他是前輩;二來,是因為他是武當德高望重的掌門人。
松齡今天遇到李凡和莫婷可謂是人生最高興的事情,就好像遇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般,這種感覺格外不同!他仿佛一下子又年輕了幾十年,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青春少年期!
試問哪個人不曾年輕過?試問哪個人不曾年少輕狂過?松齡今天遇到李凡和莫婷,就好像讓他重拾了少年夢!
松齡之所以至今看起來仍然很年輕,一來,他有一種年輕的心態,所謂心態年輕,就永遠年輕;二來,他有太極神功護體,平時又注重養生與保養,所以雖然是位七十多歲的老人了,依然發不白,須烏黑!
很快,他們已經來到了迎客涼亭,只見涼亭旁邊有一棵高聳入云的古松樹,松樹下擺著一張精致光滑的圓木臺,還有四張古木做成的圓凳子擺放在圓木臺四周。
木臺上擺著一盤圍棋,圍棋旁邊放在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茶水一邊還點燃了一鼎檀香,茶水的香味與檀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立刻令人心曠神怡,疲勞頓消!
“來,賢侄、莫姑娘,請坐!”松齡張開手,招呼李凡和莫婷坐下。
青虛端起茶壺分別給他們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鐵觀音,喝著熱茶、聞著檀香,即使在寒冷的天氣下,也倍感溫暖!
李凡和莫婷連忙向松齡道謝。莫婷更是很乖巧地為松齡添茶,青虛目瞪口呆地看著莫婷,仿佛在說:“你怎么搶了我的生意?”
莫婷含笑道:“青虛小兄弟,你辛苦了,倒茶這些瑣碎事還是由我來代勞吧!”
松齡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青虛回去,青虛只好傻笑著離開……
涼亭旁、古松樹下只剩下了松齡、李凡和莫婷獨自小聊,暢所欲言。
第七十九回 古松樹下論英雄 [本章字數:3130 最新更新時間:2013-10-08 10:59:45.0]
李凡輕輕地嗝了一口鐵觀音,贊嘆地說:“好茶!真不愧為上等的鐵觀音!”
莫婷也附和地說:“細細品嘗,別有一番滋味!從這鐵觀音的茶色與茶味來說,至少珍藏十年以上,前輩如此厚待,我們實在榮幸之極!”
松齡微微有些驚訝,他想不到莫婷居然對茶方面這么有研究,李凡能夠品嘗出鐵觀音不足為奇,因為只要是經常品茶的人都可以品嘗出來,而莫婷就不同,不得不令他佩服。
莫婷不但心思慎密,而且觀察細致,品嘗入微,一下子就道破了這茶珍藏的年份,實在難得!
松齡點著頭,豎起大拇指,含笑道:“莫姑娘果然識貨!”
莫婷抱了抱拳,道:“前輩過獎了,亂猜而已。”
“呵呵呵!莫姑娘真會開玩笑,哎呀,賢侄啊,你真的要向莫姑娘好好學習了。”松齡矛頭指向李凡,令到李凡稍稍有些錯愕。
一陣寒風吹來,古松樹搖擺著它那輕盈的枝葉,拍打著樹干,仿佛在招手歡迎李凡和莫婷的到來。
李凡的心思放在欣賞武當美景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而莫婷卻將心思放在品茶上,相比之下,莫婷更顯得尊重松齡。
李凡俊臉微微一紅,這才意識到自己分神了,好彩松齡看出后,并沒有直接道破,而是婉轉地說說。更好彩的是,旁邊有莫婷這么一個懂禮節、懂茶的賢內助,要不然李凡都不知如何是好。
李凡傻笑著說:“呵呵!是啊!是啊!晚輩的小師妹知書達理,對于琴棋書畫、茶藝等方面頗有研究,是個不可多得的大家閨秀和賢內助!晚輩定當好好向她學習。”
“切!我有那么好嗎?以前又不見你那么說,別在前輩面前賣萌好不?”莫婷啐了李凡一口。
松齡含笑不語,李凡轉移話題說:“好風景!好風景!想不到在泰山才可以看到的迎客松,在武當山上也有了!”
松齡高興地說:“呵呵呵!賢侄真會開玩笑,貧道的這棵古松怎么可以和泰山的迎客松相比呢?”
“各有千秋,各有千秋!”李凡含糊地說。
酒逢知己千杯少,茶過兩杯論英雄。松齡頓了頓,問道:“賢侄可曾聽說過劉伯溫批文?”
李凡沒有想到松齡會突然間問起劉伯溫批文的事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好,說沒有聽說過嘛,那是騙人;說聽說過嘛,萬一松齡追問下去,自己豈不是要說出批文的下落。當初自己曾經答應過楚江南師叔,不可以將批文的下落告知別人,可松齡又不是外人啊,這叫他如何說好?
其實說謊和善意的隱瞞是有區別的,至少說謊是騙人,而隱瞞只是不想說出,怕惹麻煩而已。李凡就是屬于不善于說謊和隱瞞之人,一旦說起謊來就會滿臉通紅;說話吞吐;行為怪異。
還是莫婷比較機靈,她知道李凡是個不太會說謊的人,所以及時挺身而出,為他解圍。
“當然聽說過,不過是從東廠口中知道。前不久,東廠為了追尋批文的下落,四處發動人手,尋遍天涯海角都想將批文據為己有。他們一時懷疑少林,一時懷疑丐幫,說不定現在又懷疑到武當的身上了。”
松齡聽完莫婷所說后,沉思了一會,說道:“莫姑娘說得不錯,魏忠賢的確有這個野心,他想得到批文后,知曉自己權傾朝野的年數,然后會叫人模仿劉先生的筆跡,擅改批文,籠絡民心。”
莫婷驚訝地問:“前輩怎么會知道得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