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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三句不離你的劍道,”東方不敗斜了孫望嵋一眼,又把話題轉到了那個美貌女子身上:“看上去倒是很漂亮,沒想到居然敗在你的手里,她不是什么警幻仙子嗎?還會怕你這個凡人。”
孫望嵋瞥了警幻仙子一眼,發現了盛崖余的問題,在盛崖余養傷期間,他回了一趟紅樓的時空,不只看到了已經成為人母的張馥毓,也看到了變成自己孫子的前西門吹雪后司徒炯,還有,順便見了一下自己的好友司徒煦。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從自己孫子前西門吹雪后司徒炯的口里知道了警幻仙子的存在,并且把警幻仙子從那個什么太虛幻境里給帶了出來。
與其說是帶,不如說是把警幻仙子給打怕了,綁了回來,警幻仙子竟然可以把西門吹雪從另一個時空招過來,自然也可以讓小余見到自己的親人,戒除以后會成為心魔的隱患。
警幻仙子也很憋屈,之前因為孫望嵋把她的兩個得力手下給打死了,她就想親自出馬把這個異世孤魂拿下,沒想到招錯了人不說,還招來一個殺神,盡管當初和西門吹雪比武的警幻仙子只是她在塵世的一個分身,功力也就只有本尊的三成,但是還是因為受了傷而牽連到本尊,讓她自己也受了傷。
可是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躲在太虛幻境里養傷,而且已經放棄了神瑛侍者、絳珠仙草,這傷才剛剛養好就迎來了另一個殺神,而且這個殺神還非常的簡單粗暴,一上來就提要求,自己不答應就直接喊打,自己還不是這個殺神的對手,還沒過幾個回合,就給殺神打趴在地上。
警幻仙子到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趴在地上,孫望嵋冷冷的聲音:“跟我走,或是死。”
她是神仙,超脫紅塵,可是同樣的,一旦被打死了,就只有飛灰湮滅的下場,警幻仙子不想飛灰湮滅,就只有跟孫望嵋走。
而當她看到孫望嵋抬手劃破虛空以后,她就徹底地閉嘴了,能夠劃破虛空,不是她這種末流小仙可以做到的。
警幻仙子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了孫望嵋一眼,乖乖地往墻角又縮了縮。
孫望嵋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再多做關注:“當初她連西門吹雪都沒打過,何況是我。”
東方不敗抬起下巴挑眉看了他一眼,轉頭‘切’了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瀟灑地走到警幻仙子面前:“快點,本座要去逛街,你是仙子,應該會什么袖里乾坤,去給本座提東西。”
警幻仙子側頭看了看孫望嵋,看見孫望嵋并沒有提什么反對意見,隨即點點頭:“好的,我可以拿很多東西的。”
比起和孫望嵋那個殺神待在一起,她還是更喜歡和眼前這個美艷飛揚的不男不女待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盛崖余在盛府的那十二個時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孫望嵋也沒有過問。
只是在孫望嵋再次來到盛府接人是,盛崖余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的盛崖余也許是小孩天性再加上滅門之仇,讓他整個人在希望自己變強可以為親人報仇上顯得急功近利,即使他心性堅韌也不能忽略這一點,而練劍本身最忌急功近利,這讓孫望嵋這個師傅不得不重視起來,等到以后盛崖余真的可以在劍道上有所收獲,這件事也會成為盛崖余的心魔,那就更不是小事了。
而現在的盛崖余,還是六歲的稚嫩臉龐,整個人卻顯得內斂了很多,懂得隱忍也懂得循序漸進的重要性,看向孫望嵋的眼睛也從原來的崇拜變得了孺慕之情,這讓孫望嵋滿意地點頭,戒急戒躁,再加上盛崖余的心性與天賦,孫望嵋相信盛崖余可以成為一個非常出色的劍客。
“盛某在這里多謝孫大師了。”盛鼎天再次躬身向孫望嵋鞠了一躬,甄繡衣等人也隨即跟著謝拜。
孫望嵋點點頭,算是接下了盛鼎天等人的感謝,隨即欣慰地看了盛崖余一眼:“我也要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合格的徒弟。”
“師傅。”盛崖余看著孫望嵋,眼中露出點點感激。
很好,不再把感情流于表面,沉穩有度,孫望嵋在心里又對盛崖余的評價高了幾分。
盛鼎天笑著點點頭,一臉不舍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小余,好好地聽你師傅的話。”
“我會的,”盛崖余同樣臉上帶著微笑:“父親、母親、祥伯、翔嬸、大家,小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知道自己以后應該做些什么,小余以后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
“小余。”甄繡衣看著自己的兒子,再也控制不住地拿著帕子捂住臉,盈盈地哭了起來。
盛崖余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兒子會好好的,也請您,請各位,安心的上路吧。”
當盛崖余的這句話落下,盛鼎天、甄繡衣等人的身上立馬飛出了點點星光,隨即他們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盛崖余始終微笑地看著自己的親人,直到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盛崖余這才深呼了一口氣,轉頭一臉微笑地看著孫望嵋:“師傅,我們走吧。”
“想清楚了?”
“師的,”盛崖余點點頭:“我會好好的活著,不能讓報仇成為我唯一的生活目標,滅門之仇不能不報,但是要是我的生活只有滅門之仇,等我大仇得報的一天,我就真的完了,”說完,盛崖余跪在地上,深深地向孫望嵋磕了三個響頭:“徒兒多謝師傅教導。”
“很好,”孫望嵋點點頭:“我以無情劍法開始習劍,從此以后,你就叫無情。”
第55章 番外七
嘉隆帝是整個大慶朝最有名的皇帝,不只是因為他創了史上有名的“嘉隆盛世”,還因為他和據說史上唯一被人親眼看到得到升仙的賈璉是好朋友,能和一個神仙做朋友,就已經讓這個偉大的皇帝更加地具有神奇色彩。
“怎么,還沒來嗎?”司徒煦躺在床上,滿臉希翼地看著殿門的方向,此時的他已經白發蒼蒼,只有六十九歲的年紀,看上去卻像一個年近耄耋之年一樣蒼老,也許這就是他作為一個皇帝應該付出的代價。
“父皇,您再等等,既然一眾義忠親王沒有出現,那父皇就一定會熬過去的。”已經當了太子多年的司徒煒一臉焦急地上前,握著司徒煦布滿皺紋的手,悲痛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