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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看向渺渺真人,渺渺真人此時倒是沒說話,但是賈璉明白,比起那個已經被自己重傷的和尚,這個倒是才是真正穩重陰險之人。
賈璉舉起劍,直指渺渺真人:“你,再來過。”
渺渺真人瞪大了眼睛,明明茫茫大士更能引起賈璉的怒火和注意,為何這賈璉卻盯著自己。
“怕了,”賈璉勾勾嘴角:“晚了。”說完,他的身形直接從原地消失,讓渺渺真人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這功力,又提高了。
等渺渺真人還在努力地想要找到賈璉的身影時,他突然感覺眼前一花,然后自己的視線仿佛變了個角度,先是看到了高高的樹頂,然后下滑,看到了濕潤的泥土。
緊接著,他的耳邊就傳來了茫茫大士的尖叫聲,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感覺到那么奇怪了,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就站在不遠處,還直挺挺地站著,那身體上,卻沒了頭顱。他想開口說話,張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賈璉皺著眉,看著那被自己斬頭的尸體,心中有一絲奇怪,下一瞬,那尸體上閃過一道光芒,整個尸體和那被他斬下的頭顱,都消失不見了。
賈璉微微睜大了眼睛,向前走了一步,這才在那尸體消失的地方,看到了一個沒有了頭的蜈蚣,和不遠處的一個蜈蚣頭。
所以說,是妖怪?
賈璉轉頭,看著已經臉色蒼白、身子發抖、死死握著脖子,血還在不停往外冒的和尚:“你們是妖?那為什么要收我。”
“我,我……”這茫茫大士的話還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插通自己的手掌,插進自己喉嚨的寶劍,然后,他的身子哆嗦了半天,白光閃過,賈璉的劍上插著一個死掉了癩蛤蟆。
賈璉皺眉,看著自己寶劍上的死蛤蟆,一撇嘴,用力把那蛤蟆甩了出去:“很好,我的劍道又精進了。”
他抬手擦了擦不斷從嘴角溢出的血跡,眼睛被一道刺眼的光閃了一下,他偏偏頭,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形狀奇怪的鏡子。
這是?賈璉微微皺眉,慢慢地平復了一下自己體內不斷翻滾的內力,這才走上前,把那銅鏡撿了起來。
賈璉一看,就看見那鏡中出現了一個骷髏頭,讓他微微皺眉:“這是什么東西?”說完,他把鏡子翻了個面,卻發現這一面里竟是什么都沒有,在看看鏡柄的‘風月寶鑒’四字,眉頭皺的更緊:“妖怪的東西,果然奇怪。”
說完,他把鏡子往空中一拋,出劍一刺。那鏡子和寶劍結結實實地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撞擊聲,賈璉被那力道撞得倒退了幾步,一口血吐了出來,那鏡子也慢慢龜裂最后變成碎片掉在了地上,而賈璉的寶劍,也‘碰’地一聲碎成了幾片。
賈璉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手里的劍柄,不可置信:“怎么會?”然后,就覺得體內的內力翻滾地更加厲害,仿佛自己的經脈都承受不住了。
賈璉的眼前模糊了起來,他不自覺地搖晃了兩下,便昏了過去。
等司徒煦帶著人,找了許久才找到昏迷的賈璉的時候,司徒煦大驚,賈璉渾身全是獻血,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水里撈出來一樣。
“賈璉,賈璉,”司徒煦上前,使勁地搖晃賈璉的身子,一咬牙:“來人,把賈璉給孤抬回去。”
“鄭太醫,賈璉怎么樣了?”司徒煦一臉焦急地看著昏迷在床的賈璉,這鄭太醫是他剛剛派人從宮里帶過來的,因為賈璉看上去實在是傷的太重,他只好先把賈璉帶回望梅山莊,等到賈璉的情況穩定了再做他想。
鄭太醫捋了捋胡子,一臉的凝重:“太子殿下,這賈莊主,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內傷,渾身經脈盡斷,已是,廢人一個,”說完,鄭太醫躬下身子給司徒煦賠罪:“請太子贖罪,這賈莊主傷的太重,微臣無能,醫不好他。”說完,還深深地嘆了口氣。
“什么?”司徒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慢慢地,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大喝一聲:“去查,去給本太子查,究竟是誰下的毒手,把賈璉傷成這樣。”
“是。”那跟著司徒煦的侍衛立馬領命出去,他們跟司徒煦太久了,此時司徒煦正在火頭上,他們還是先離開的好。
司徒煦一臉沉重地看著床上的賈璉:“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作為孤的朋友,你就真的不能平安嗎?”司徒煦的腦中不斷地思考著,這個心思也亂的不行,然后,他的臉突然一沉,喝到:“你們來干什么?”
門外,賈赦一臉忐忑地牽著張馥毓,慢慢地走進屋:“臣,見過太子殿下。”
“滾。”司徒煦怒道。
“太子殿下,賈璉也是臣的兒子,臣也很擔心他。”
司徒煦冷笑一聲:“不是孤魂野鬼嗎?怎么就成了你賈赦的兒子了,孤沒記錯的話,賈璉也已經不是你賈家人了吧,”說著,司徒煦一臉陰沉地轉過身,看著賈赦手里牽著的小丫頭,冷哼:“不虧是王熙鳳那個惡婦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小小年紀,就學會忘恩負義怎么寫了,要是當初不是賈璉帶你出賈家,你以為你會有什么好日子,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前在賈家的時候,你可經常見到你那關心你、愛護你的好母親,你不要說什么你當時年紀小,不記得,要知道,要是你那母親真的對你關懷備至,你也不會在聽到她親口說是你的生母的時候,才會知道她是你的母親。”
小丫頭咬著嘴唇,一臉驚慌地看著司徒煦,再看看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賈璉,滿是哭腔地開口:“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