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聽聽莊主的高見,在莊主看來,何為真正的天子之劍。”
站在一旁的來順一聽,嚇得就是一個哆嗦。周圍本來都豎著耳朵,想要聽聽自家主子和這個賈璉說些什么的,可是一聽司徒煦這個開口,就都嚇得縮了脖子,這種事情,不是他們這些侍衛應該聽到的。
賈璉倒是不管別人怎么想,聽了司徒煦的問題,反倒是輕輕地恥笑了一聲:“你身為太子,竟然問我,若是連這都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早早放棄的好。”
身為太子,要是早早地就放棄了那個位置,那么必然不會有好下場。司徒煦的臉色變了一下,隨即就平靜了下來,微笑地看著賈璉:“莊主說的極是。”
賈璉皺了皺眉:“你到時懂了些東西。”
“恭聽莊主高見。”司徒煦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賈璉,他現在確實需要聽一個局外人說說,讓他能更加清醒一些。
哪知賈璉半晌沒動,只是直視著司徒煦,然后,慢慢把手放在了劍柄上,一旁的來順看了大驚:“賈璉,大膽。”
話音剛落,在那些侍衛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只見賈璉猛地把劍拔了出來,直指司徒煦的喉嚨。
司徒煦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在劍尖離司徒煦的喉嚨只有一寸的時候,就聽到‘叮’的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然后,一個人眼很難看到的細針,被賈璉的劍尖給調到了一旁。
司徒煦看著那掉在地上的細針,眼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那些侍衛也紛紛地站起身,把佩劍握在了手上,警戒地看著四周,但是如今畢竟是晚上,他們又駐扎在野外,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也只是讓他們更加緊張而已。
賈璉站起身,手里握著那柄玄鐵劍,從容地轉了轉頭,然后,突然看向了一個地方,整個人就如離弦的箭一般,腳尖為點,也沒看怎么走動,就消失在了一個方向。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絕頂輕功,一眾侍衛看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心里大駭。
夜色中漆黑一片,眾人提劍圍在司徒煦身邊,就怕從哪里有冒出來一個暗器,讓司徒煦中招,剛剛那枚細針,以那個角度和位置來看,要是賈璉沒有發現或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司徒煦就會死在眾人面前,而堂堂的太子,要是死在的他們的護衛之下,不要說他們這些人的命,就是他們的家人、宗族,就不會有好下場,賈璉的這一次出手,也算是救了這些人和這些人的親人的命,一眾人立馬在心里對賈璉升起了感激之情。
而眾人的耳邊,也就聽見了十幾聲‘砰砰砰’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就看見賈璉一身素衣,手提長劍,從夜色中慢慢顯出身形。
“應該是死士,十幾個人。”賈璉走到司徒煦面前,淡淡地開口。
司徒煦皺著眉頭,聽了賈璉的話,一個眼神,立馬有人會意,派了兩個人往賈璉剛剛去過的地方而去,去檢查一下那些尸體。
司徒煦這才皺眉看著賈璉:“你都殺了?”
賈璉點點頭:“難道還留著。”
“留下活口,也好有個證據或是讓孤知道,到底是何人想要了孤的性命。”
“既是死士,如何會說,”賈璉掀起衣擺從容地坐了回去,拿出絲帕仔細地擦拭自己的長劍:“你還要繼續這樣輕車簡行嗎?”
“當然,既然孤決定要看個清楚,自然就不能讓那些廢物知道孤的行蹤,”司徒煦此時也不再緊張,盤腿坐在了賈璉對面:“而且,有賈莊主在,勝過孤帶著千軍萬馬。”
“既然有人能夠派死士在這里殺你,你認為你的行蹤沒有被暴露嗎?”賈璉抬頭看了司徒煦一眼,倒是不再開口,他只是答應了要護司徒煦周全,別的事情,他可沒有興趣。
這個問題倒是讓司徒煦愣了一下,隨即,他的視線銳利了起來,轉頭看了自己的手下一圈,壓低的嗓子:“我還是按原計劃進行。”
我,賈璉擦劍的動作頓了一瞬,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從這位太子的口中聽到‘我’了,只不過,這一次要比上一次有氣魄多了。
賈赦現在是看著榮國府的每一個人都不順眼,尤其是那包藏禍心的老二一家,即使賈寶玉現在還是個孩子,他也不想讓賈寶玉好過,不就是生下來的時候帶了塊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還敢肖想我家璉兒的爵位,一想到賈璉,賈赦的心里就是一痛,這寫給林如海的信,就更加的不客氣了。
等那送信的下人快馬加鞭,一路上換馬不換人的到了揚州,都已經是七日后的事了。
林如海坐在書房,疑惑地結果那賈家下人送過來的書信,開始他一聽這信是賈赦派人送來的,還有些疑惑,看到那個精致的釵子時則覺得賈赦也許是派人替自家女兒送信,心里對賈赦還有了一些好感,對于之前總是看中賈政而忽略賈赦的事情有些內疚,可是等看完了那封信,林如海氣得直接就把書桌上的東西掃在了地上。
“老爺。”林忠在屋外守著,聽到了屋里的聲音,立馬出聲。
“沒事,”林如海鐵青著臉坐在椅子上,不甘心地又把賈赦寫的信看了一遍,雙手死死地捏著那封信,平息了半天的怒氣,這才把信放到了桌子上,高聲道:“把林全給本老爺叫來。”
林全作為林府的二管家,也算有些見識,一進書房,看到滿地狼藉,也就愣了一瞬,便恭敬地向林如海行禮:“老爺。”
林如海此時隨滿心怒火,但是面上已經看不出什么,他看著林全,微瞇著眼睛:“你把當日在碼頭上,賈璉的所作所為一一告訴我,我要知道賈璉說的每一句話。”